不过,韩景天怕她,倒不是怕被打,而是怕她拿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狠狠数落他。
不过,他就是不太想跟陌生女孩跳舞,笑着说道:“嫂子,你别拿珈姐吓唬我,自从伏伯伯找到诚哥,珈姐的脾气不知收敛了多少,她不会收拾我的。”
苏静姝故意挑高了声音。
“你确定,我就跟她说,你宁愿让我吃亏,也不肯帮忙,看她会不会收拾你。”
韩景天怕了苏静姝,只得点头道:“行,嫂子,我去还不行吗。”
韩景天无奈地冲陆馨馨伸出手。
“陆同志,我请你跳支舞可以吗?”
陆馨馨本来见他长的帅,对他颇有好感,可见他那么排斥跟自己跳舞,心头的傲气陡然而生。
“不用了,韩同志既然这么不情愿,那就算了吧。我从来不会强人所难。”
韩景天听她这么说,倒是有几分意外,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很美丽的一个姑娘。
明亮的灯光下,如瀑的长发微卷,乌黑的眼眸闪着灵动的光,身姿娉婷,下巴微抬,神态倨傲。
整个人洋溢着骄横张扬。
谷雨见气氛有些僵,主动道:“陆阿姨,我跟你跳,好不好?”
陆馨馨扶着谷雨的肩膀,笑着道:“好,谷雨肯跟陆阿姨跳,陆阿姨不知多高兴呢。”
谷雨和陆馨馨手拉着手走进舞池,陆馨馨个头比谷雨高,就跳男生舞步。
谷雨被陆馨馨带着,瞧了瞧外头有些狼狈的韩景天,替他跟陆馨馨解释。
“陆阿姨,我韩叔叔不是看不起你,他就是那样,不习惯跟陌生女孩子说话,其实他人可好了,对朋友很仗义的。”
陆馨馨狠狠瞪了韩景天一眼。
“哼,我倒是觉得他太跩,跩的二五八万似的,好像这天底下的人个个不如他。”
谷雨认真地说:“是吗,陆阿姨,我觉得你跟我韩叔叔很像,也很跩的。”
陆馨馨:谷雨,你要失去我了,你知道吗?
就在这时,一伙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小操场,走到放音乐的地方,伸手就要摁录音机。
看管的人员立即阻止他。
“你要跳什么舞曲,一会你告诉我,我给你换,但是现在别人还在跳,你不能关掉。”
为首那人轻蔑地翻了个白眼。
“老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轮不到你这个瘪三来管我。”
说着,一脚把那人踹倒在地,右手一拍,关掉了录音机。
音乐声戛然而止,舞场的人奇怪地东张西望,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馨馨是联谊会的具体负责人,她见状马上走了过去,对那伙人道:“你们是谁,凭什么随便关掉录音机,赶紧给我离开!”
为首那人见陆馨馨长的好看,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哟,难怪这联谊会有这么多人,竟有这么漂亮的妞,早知道老子也早点过来玩玩了。”
那人伸出手来,就想摸陆馨馨的脸蛋,却被她狠狠扇了一耳光。
那人大怒,抬手就要打回去。
陆馨馨没见过穷凶极恶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眼见巴掌就要落到她脸上,她抬起胳膊,挡在脸前。
过了片刻,脸上没有丝毫疼痛,却听那人嗷嗷惨叫,睁眼一看,见那人被韩景天扭住胳膊,疼得龇牙咧嘴。
韩景天冷冷地道:“兄弟,有事说事,没事就滚,打女孩子可就不入流了。”
那人的脸扭曲得不成模样,偏偏嘴头倒是挺硬的。
“你个瘪三是谁,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的罪了我,保管让你在省城混不下去。”
“你都不知道你是谁,我怎么会知道呢。”
韩景天边说,手上一加劲,疼得那人又叫唤起来。
他那群手下见状,纷纷叫嚣着冲了上来。
“放开我们老大!”
“抓住那臭女人!”
韩景天见陆馨馨有些害怕,轻声说道:“站在我后边。”
陆馨馨看了韩景天一眼,乖乖站到他身后。
韩景天左手拧着为首那人,右手肘曲起,撞倒了一个人,右腿后踢,踹出去一个,同时右掌一劈,砸在第三人颈上。
“韩叔叔,小心!”
谷雨大叫一声,同时伴随着众人的惊呼。
剩下的一个人,眼见正面攻击无法取胜,竟然绕到后面,攻向韩景天的背部。
韩景天正忙着迎战那三人,这一拳无论如何避不过去了。
他背部运力,准备硬生生抗下这一拳。
陆馨馨看的心头火起,也忘记了害怕,狠狠一脚踢在那人裆部。
那人一拳还没挥出,就捂着下体狂蹦。
韩景天回头,意外地看了一眼陆馨馨,见她轻蔑地瞟着那人,满脸的傲气,不禁轻轻一笑。
“愿意说实话了吗,兄弟?”
韩景天狠狠一拧那人的手臂,那人又是一阵惨呼。
那人见了韩景天的身手,便知碰上了硬茬,再不敢狂妄,立时就怂了。
“这位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韩景天不理睬他这些拍马屁的话,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来联谊会捣乱?”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大哥,您能高抬贵手,先放了小弟吗,真的疼得受不住啦!”
韩景天根本不怕他会继续发难,冷笑一声,松开了手臂。
那人一下子得了自由,赶紧用左手揉着右臂,见韩景天冷冷地瞪着他,吓得浑身一哆嗦。
“那个,这位大哥,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来,是找一个叫苏静姝的女生。”
韩景天和陆馨馨奇怪地对视一眼。
苏静姝什么时候惹上了这种流氓。
陆馨馨是联谊会的主办人,她自觉地要兜下所有的事,还没等苏静姝站出来,她就立时问道:“你们找苏姐做什么?”
那人一脸的怒气。
“老子就是想问问他,为什么要玩弄老子的感情,她明明跟老子处对象,为什么又在学校里找了一个,当老子是好欺负的吗?”
韩景天和陆馨馨一听,便知有人冒充苏静姝的身份,在外勾搭上了他,一脚搭两船。
如今,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