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钻戒是她和傅司寒曾经的婚戒,离婚时,她把钻戒拿下来还傅司寒了。
她没想到,傅司寒竟然把这枚钻戒一直随身携带。
当年她明明记得,她把钻戒还给傅司寒的时候,傅司寒直接把钻戒扔进了庄园的荷花塘里。
他这是又去荷花塘把戒指找回来了吗?
荷花塘里都是淤泥,想把戒指找回来,一定很不容易。
傅司寒拿起钻戒,艰难的用完好的右腿直接跪下:
“陆诗画,你愿意再给我一次照顾你的机会,嫁给我,和我复婚吗?”
陆诗画听见傅司寒的求婚,这才从诧异中回过神来。
她这才注意到,左腿和右胳膊还打着石膏的傅司寒,竟然单膝跪在了地上。
她如果傅司寒没有功夫傍身,可能会摔得很难看吧!
“你赶紧起来,你现在怎么能跪在地上呢,赶紧上床休息养伤。”
陆诗画连忙弯腰想把傅司寒扶起来。
傅司寒固执的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呢,你快回答我。”
陆诗画:“是不是我不回答你,你就不起来了?”
她真是服了,傅司寒伤了一条腿了,竟然还能稳稳的跪着。
“嗯。”傅司寒严肃的点点头,眸色温柔的看着陆诗画,再次把钻戒往陆诗画面送了送:“陆诗画,你愿意嫁给我,给我一次照顾你,做一个好老公的机会吗?”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充满了说不出的深情,好听的让陆诗画觉得耳朵好像瞬间被电麻了。
她羞涩的把左手送到傅司寒面前:
“我愿意。”
傅司寒激动的拿着戒指,迅速的把钻戒带上陆诗画左手的无名指上。
刚为陆诗画戴上戒指,他立刻握住陆诗画的小手,在白皙如玉的手背上温柔的轻吻了一下:
“陆诗画,从现在开始,你是我老婆了。”
“才不是,我们还没有领结婚证呢!我顶多算你女朋友,不领证可不是你老婆。”陆诗画立刻抗议的反驳道。
傅司寒闻言俊美无双的脸顿时一沉,严肃的说道:“你说的对。”
陆诗画疑惑的看着傅司寒:“你不生气?”
傅司寒看向陆诗画:“不生气,所以能麻烦你把手机借给我用一下吗?”
“可以啊!”陆诗画看着口是心非的傅司寒不明所以的把手机交给傅司寒:“你要我手机做什么?”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傅司寒拿到手机后,立刻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半个小时后。
陆诗画看着病房内,穿着工作服的民政局工作人员,带着办公工具,鱼贯一般呼呼啦啦的走了起来,不由得有些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她诧异的看着傅司寒。
傅司寒微笑着对着陆诗画解释道:“他们来为了我们办理结婚证的。”
“什么?”陆诗画震惊了。
“结婚证还能这么办理吗?”
傅司寒:“别人不能,但是我能。”
陆诗画嘴角抽了抽:“可是你还受伤中,而我照顾你也没有休息好,很憔悴,咱们的衣服也不太合适拍结婚证照片啊!”
“还是等你身上的伤好了之后,我们在领证吧!”
傅司寒:“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说着,他对着陆诗画勾了勾手指:“画画,你来我身边坐着。”
“我让助理联系的专业的造型师马上就到,你不用担心我们形象问题。”
陆诗画:“……”
“好吧!你想的很周全。”
半个小时后。
民政局的局长露出笑容,一脸恭敬的把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送到傅司寒和陆诗画的面前:
“傅总,傅太太,恭喜你们喜结连理,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谢谢。”陆诗画拿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这么快就和傅司寒复婚了,干巴巴的回复两个字。
傅司寒笑容灿烂的让世间万物的都瞬间失色了,兴高采烈的在结婚证上亲了一下。
随后,他看向工作人员,真诚的说道:
“谢谢你的祝福,我们会的。”
“助理,给他们发喜糖。”
助理立刻把准备好的喜糖发送给在场的所有人。
发完奢华的喜糖礼盒后,助理又把一张五百万的支票送到民政局局长面前:
“这是我们傅总捐赠给民政局,让你们换一套更先进的办公设备和设施的,顺便给员工加点工资和奖金。”
“以后每天,傅总都会给民政局捐五百万。”
局长顿时笑成了弥勒佛,开心点点头,感激的对着傅夜寒说道:
“好的,好的,谢谢傅总、傅太太……”
傅总出手果然大方啊!民政局的老旧的设施总算有资金换了,员工的工资也能涨涨了。
“我们就不打扰傅总和傅太太了。”
说完,他开心的带着工作人员离开病房。
助理也带着造型师离开了病房。
陆诗画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有些复杂的看着手中的结婚证:
“我们这结婚证也太贵了吧?人家不都说领个结婚证只要九块九的吗?”
“我们这是VIP服务,这点钱不算多。”傅司寒十分开心的在新鲜出炉的老婆脸上轻吻了一下:
“老婆,往后余生,请多多指教。”
陆诗画勾起红唇:“指教谈不上,希望往后余生,我们可以并肩前行。”
“嗯,老婆说的对。”傅司寒凤眸中带着温柔的笑容,低头吻上陆诗画漂亮的唇瓣。
这个吻,温柔缱绻又缠绵……
就在傅司寒差点把持不住的时候,刺耳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陆诗画连忙红着小脸推开傅司寒,接通电话:
“喂?”
“诗画姐,容一曼的案件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庭了,你要过去看吗?”容思画的嗓音从电话里传进陆诗画的耳朵。
陆诗画闻言看了一眼傅司寒:“傅司寒刚刚清醒,我还是不去看了,我在家看直播吧!”
她不想傅司寒受到打击,心情不好,影响身体恢复。
苏晚晚的声音忽然从容思画的电话里传来:
“诗画姐,我觉得傅司寒既然醒了,你更应该去看了,而且还要带着傅司寒一起去法庭。”
“不然,依傅司寒的性格,等他知道这件事后,发现自己错过了这件事,没有看见坏人被审判,一定会很遗憾,很痛苦的。”
“你说的对。”陆诗画闻言思考了一下赞同的点点头,随后又诧异地问道:“对了,晚晚,你怎么和风翼城在一起呀?”
“你之前不是说订完婚就回男方家那边长久居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