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都变成这副样子了,还怎么去证明?”
西门穆婉摇头,依旧不愿去相信陆浅。
在她眼里,陆浅就是不甘示弱,将自己装得很强大。
但装出来的强大,终究只是浮云,在真正的权威面前,只有被处死碾压的份。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那就足够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如果下辈子有缘,我们就在一起,做一世的恩爱夫妻。”
西门穆婉热泪盈眶,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她发自肺腑之言。
“张卿,听我的好不好?”
西门穆婉轻轻地将陆浅拉进了怀中,言语中充满了商量的意味。
她这一举动,让陆浅有种怪异的感觉,心跳竟然不争气的“砰砰”跳了起来。
一阵热血从下至上,疯狂的在陆浅的身体各处血管中窜动,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好在,陆浅还能保持着冷静,并没有让欲望再次操控自己的理智。
“穆婉,我很快就会向你证明我所说的一切并不是虚假之言。”
他暗自喃喃了一句。
随即,他轻轻的推开了西门穆婉,双眼怀尽柔情的注视着眼前这张俏脸。
一个带着浓烈情感的吻,温柔的盖在了西门穆婉的白嫩额头上。
“我们秦都见,到时候我会光明正大的将你接走!”
陆浅在西门穆婉的耳边留下了一句,当即起身撤去了隔绝阵纹,迈步走出了营帐。
西门穆婉抿着红唇,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滑落,心里既不愿陆浅前往秦都,又希冀着会有奇迹发生的一天。
“老天,求你一定要保佑他,好好的活下去。”
她将双手合十抱在了一起,发自内心的为陆浅的平安祈祷。
陆浅一走出营帐,廖铁东就刚好命人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公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廖铁东毕恭毕敬的朝陆浅行了一礼。
“送进去吧!”
陆浅点了点头,然后神念一动,小黑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就留住主母的身边,顺便帮我将这个手镯交给她。”
陆浅从小乾坤空间戒子中取出了一个火红色的手镯,正是他在华夏白家哪里得到的烈火镯。
如今的烈火镯经过他的重新祭炼,已经变成了一件实打实的高阶灵宝,集攻防于一体。
佩戴此手镯之人,不仅能够抵御元婴初期的元尊全力一击,更能爆发出金丹大圆满的威力。
小黑一见到烈火镯,眼睛就直了,一时半会难以从烈火镯上移开。
“别看了,只要你能把事情办好,以后比这还好的灵宝法器,都能够给你奖励个一两件。”
“倘若,主母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么你就安安心心当一辈子的小狐狸吧!”
陆浅言语平淡,小黑还没有来得及因为灵宝法器兴奋,就被他接下来的话浇了一盆冷水,令他小小的身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主人你放心,我定好好保护主母,就算是我死,也不会让主母少一根寒毛。”
对于这种差事,小黑根本就不敢拒绝,反而还要装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很好!”
陆浅将烈火镯丢给了小黑,随即迈步走向了河边,静静的屹立在了哪里。
两名青衣卫的成员则是装作在巡视的样子,故意待在不远处,光明正大的监视起了陆浅的一举一动。
可下一刻,两名青衣卫脸上就露出了惊恐至极的表情。
只见原本好端端的陆浅,突然“砰”
的一声炸开,整个人化为了一团血雾,缓缓的洒向了玉河支流。
“啊……有鬼啊!”
两人惊呼了一声,满色如纸,神色惶恐,跌跌撞撞离去。
两人很快就集合在了一起,脸上布满了恐惧。
“你……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是什么杀死了那家伙?”
其中一名青衣卫成员,颤抖的问道。
“没有,我只看到他化为了一团血雾。”
另外一名青衣卫成员回答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缓了一口气后,并没有打算立即将陆浅化为血雾的情况汇报给廖铁东。
他们再次提心吊胆的回到了河岸边,放眼一看陆浅之前所站立的地方多了一些类似鲜血的东西。
确定陆浅死亡,这两名青衣卫的成员再也不敢迟疑,当即回到了廖铁东所在的营帐,将陆浅化为血雾的消息通报。
“什么?”
廖铁东一听,右眼皮微微一跳,然后满脸怒意的瞪向了两名属下。
“要是敢骗我,今日你们就自己滚出青衣卫。”
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腾的一声站起身。
“队长,我们说得确实是实话,绝没有半句谎言。”
一名青衣卫成员表情发白的解释道。
廖铁东皱了皱眉,目光在两名属下的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在两人的引领下来到了陆浅消失的河岸边。
“队长,就是在这里,我们两个亲眼见到那家伙化为了血雾。”
其中一名青衣卫成员咽了一口唾沫,提心吊胆的四处扫视,生怕真有恶鬼掩藏在暗处。
廖铁东蹲下身子,伸手在地上拿起了一片沾有血迹的树叶,轻轻的凑到了鼻前闻了一闻。
“果然是血液的味道。”
他眉头紧锁,自顾喃喃了一声,身为云山城的青衣卫队长,对于血液这种流淌在人类身体上的液体一点都不陌生。
所以,廖铁东在闻了一下树叶之后,已经得到了答案。
“真是便宜他了。”
廖铁东眼睛微微眯起,眸光中寒芒四溢。
“将沾染了血液的树叶给我收集起来,然后一把火给点了。”
他将手背在了身后,朝两名属下吩咐了一句,迈步就朝扎营区而去。
两名青衣卫成员不敢拒绝,应了一声后就回去招来了火照,疑神疑鬼的收集起了沾有陆浅血液的树叶,最后一把火给点燃。
廖铁东没有返回自己的营帐,而是找到了西门穆婉。
西门穆婉因为自己和陆浅的事情,压根就没有胃口,目光愣愣出神的望着右手手腕上的烈火镯。
“西门小姐,小人有一件不好的事情要向西门小姐报告。”
廖铁东声音淡漠,给人一种公事公办的感觉。
“什么事?说吧!”
西门穆婉连头都不抬,说话声音中带着一丝落寞。
“就在刚刚,我的属下在河边见到了公子。”
廖铁东说道。
“河边?”
西门穆婉一听事关陆浅,当即整个人就紧张了起来。
“他在河边干什么?难不成?”
她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俏脸瞬间苍白如纸。
西门穆婉第一个反应就是站起身,想要冲出营帐。
廖铁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站起身挡在了西门穆婉的面前。
“西门小姐不要太激动,我还没有把话给说完呢!”
西门穆婉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强行冷静了下来,她冷冷的望着廖铁东,说道:“快说!要是胆敢戏耍本小姐,本小姐现在就取你了狗命。”
廖铁东听闻西门穆婉的话,心中怒意升腾,但却没有没有发作,只是冷哼了一声。
“西门小姐,我知道你很厉害,但请不要动不动就要杀人,不然要是把我给逼急了,大不了一起同归于尽。”
他说的不卑不亢,显然没有了陆浅在场,他对与西门穆婉的敬畏之心已经大大减弱。
西门穆婉微微皱起了黛眉,眼神中带着一丝着急,对于廖铁东的话,她并没有太过在意。
“滚开!”
她用力一把就将廖铁东给推了个踉跄,自己这顺势走出了一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