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除了张芷萱和他的因果线,还有一根因果线无比的粗实,隐隐比张芷萱和他的因果线还要大。
最令他想不明白的是,这条因果线竟然朝着高空延伸,看那样子似乎是通向了遥远的外域星空。
琢磨了许久,他都没有弄清楚这条因果线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他却隐隐有种感觉,这条因果线所承载的东西肯定丝毫都不比自己和张芷萱的轻。
“以后,我能不能直接叫你名字?”
这时,张芷萱的声音即将他从思考中拉回了现实。
“为什么,难道你嫌弃我,不想让我在当你哥哥了?”
陆浅诧异的问道。
他对于张芷萱的感情,只限于兄妹亲情关系,压根就没有想到男女那种关系上。
“当然不是……我只是该个称呼而已。”
张芷萱生怕陆浅误会,赶紧补充了一句,但话语一说完她就地下了脑袋瓜,脸上有些发烫。
陆浅想了一下,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改一个称呼而已,又不影响他和张芷萱的关系,就由张芷萱开心,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到了,穆婉就在这前方这座城里。”
陆浅回过神,发现自己和西门穆婉的因果线一直延伸到了下面的一座城池,城池上写着“罔江城”三个大字。
“你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张芷萱抬起头,颇为诧异的问道。
当初陆浅领悟三生造化诀之时,陆浅的一切都被三生造化诀衍生出的规则给遮蔽,纵使与他拥有联系的张芷萱也无法偷偷查看。
所以张芷萱,只知道一切陆浅的琐事,对于他的修炼方面一概不太了解。
但张芷萱可以肯定,陆浅的修为比其他还要恐怖好几十倍,应该已经超越了元婴期。
“感觉,你信吗?”
陆浅淡淡一笑,说完就带着他落在了通往罔江城的一条官道上。
“信!”
面对陆浅的反问,张芷萱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她同为修真者,明白修真者的感觉是非常灵验的,完全不能用平常的眼光看待。
“走吧,我们进城。”
陆浅松开了张芷萱,两人并肩而行,迈步走向了罔江城。
此时正直下午的,进出罔江城的行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守门的将士都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陆浅和张芷萱的脚步声吵醒了两名站着打瞌睡的守门将士,两名将士只是颇为不满的瞥了眼陆浅兄妹,然后又再次闭上眼睛假寐,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兄妹俩人就这样顺利的进入了罔江城,这里完全就是传统的古建筑,不宽的街道两旁都是遍布着售卖一些包子馒头已经一些女人发饰的商贩。
陆浅两人都是从现代过来的人,对于这些商贩售卖的小玩意根本就不感兴趣,但饶是如此那些商贩还是很卖力的朝两人吆喝,希望从他们身上赚取一些银子。
在这些商贩的眼里,陆浅两人并不像似兄妹,反而比较像一对小情侣,由于张芷萱身着现代服饰,再加上她的容貌清秀,一时间倒也吸引了不少人的主意。
这时,在陆浅两人身后遥遥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下一刻,就传来了那些商贩以及街头行人的惊慌失措的叫唤声,伴随着叫唤声的还有鞭子抡在人身上鞭挞声。
陆浅好奇的转过头看去,发现那是一对马队,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漠,气质狂傲的青年。
青年一马当前,手中的马鞭将那些来不及躲闪的行人百姓给抽打到一边。
从青年抡动马鞭的力度来看,他应该是一个习武之人,手中的马鞭带着呼啸的风声,轻而易举就将阻挡在前的行人抽到出两三米。
凡是被他马鞭打中的行人百姓,先是到底,随即抱着伤口哀嚎,身上衣物很快就被血水给浸湿。
“通通给本少爷让开。”
青年大喝一声,如入无人之境,前方发觉不妙的行人百姓纷纷远远躲到一旁,脸上露出畏惧的神色。
很显然这名青年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这罔江城的老百姓已经对他产生了深深的恐惧心理。
五六匹马很快就冲到了陆浅身后,陆浅思索了一下,一把就将张芷萱给拉到了一旁,巧巧的避过了青年挥动的马鞭。
“咦……竟然能够躲掉我的长鞭。”
青年心中轻咦了一声,随即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在陆浅拉着张芷萱刚要转身就走之时,青年“喻”的一声,让马匹停下了脚步,折返回到了陆浅和张芷萱的身旁。
青年身后的那几名大汉,看样子应该是青年的侍卫之类的角色,在见到青年折返,急忙拉筋缰绳回头。
陆浅和张芷萱并没有兴趣理会青年,迈步就走,青年见状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朝陆浅兄妹叫道:“你们俩给我站住!”
陆浅脚步一顿,微微诧异的回头瞥了他一眼,但随即又摇了摇,直接将他的话给无视。
呼……青年见到两人不听自己的话,手中马鞭就划破了空气,就要落在陆浅后背。
陆浅微微一皱眉,带着张芷萱加快了一下脚步,险而又险的躲过了青年的这一鞭。
“有趣,有趣,在罔江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人儿。”
青年一鞭不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阵哈哈大笑起来。
原本走在陆浅兄妹身旁的那些行人,见到这副阵势,不由加快了脚步,生怕被殃及池鱼被一阵痛打。
而那些躲在远处观看的行人,则是一个个看向陆浅和张芷萱露出了可怜的目光,仿佛两人接下来将会遇到什么悲惨的事情一般。
“阿大,阿二,你们给我拦下他们,这么有趣的人儿,本公子要好好结识一番。”
青年收起马鞭,然后朝身后的五名骑马大汉吩咐了一句。
五名大汉先是露出了阴森的笑容,随即驾驭着马匹窜到了陆浅两兄妹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位兄台,请留步,我们公子爷有兴趣和你结识一番。”
一名披头散发的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黄牙,目光在张芷萱的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陆浅的身上。
他在说话之时,手中的马鞭紧紧握在手上,仿佛随手都要出手,狠狠的将马鞭抽打在陆浅和张芷萱的身上一般。
“抱歉,我没有兴趣。”
陆浅平淡的看向披头散发的大汉,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你说什么?我们公子爷可是罔江城陶家的大少爷,凭他的身份想要给你结识,那是你祖上修来的福气。”
披头散发大汉面色一冷,声音再也没有之前那种虚伪的客气。
“我管他是什么陶家李家还是周家的少爷,对我来说都是狗屁,马上给我让开,不然后果自负。”
陆浅不屑的撇了撇嘴,什么陶家大少爷,在他面前算个尖尖玩意,还想要和他结交?谁给他的勇气?披头散发的大汉听闻,眼中露出厉芒,喝道:“竟然敢对我家公子爷不敬,该打!”
说完,他手中的长鞭就高高举了起来。
“住手!”
就在披头散发大汉的长鞭就要落下之时,陆浅和张芷萱的身后响起了那名青年的喝止声。
披头散发大汉听闻,立即放下了马鞭,应了声就乖乖不再说话。
“这么有趣的人儿,当然是本公子亲自来侍候,阿大你们都退到一边去,看本公子是如何招待客人的。”
披头散发大汉五人听闻,阴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