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一个江家武者路过他家门时,随意伸出大手将那名武者给抓住。
这名武者满脸的懵逼,但反应过来后就要采取了反抗,可惜在陆浅的面前,他与三岁小孩无异。
“你……放开我。”
这名武者知道自己遇上高手了,索性就放弃了抵抗。
“你是宁湖江家的人?”
陆浅古井无波的问道。
这名江家的武者眸光一动,摇头否认道:“你搞错了,我只是路过而已,可不是你口中那什么宁湖江家的人。”
在明天出发前,江泉都会叮嘱这些人,让他们切勿透露出自己的来历,如今面对陆浅的询问,这名武者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自出宁湖江家。
“不是嘛?那我应该是搞错了。”
陆浅随手在这名武者的身上做了个神识印记,然后放开了他,略显抱歉的说道。
“有毛病。”
这名武者故作无语的嘀咕了一声,继续迈动步伐向前行去。
陆浅望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自从修为突破到了蜕凡境界后,陆浅五官神觉都提升了十多倍,能够清晰的察觉别人不经意流露出的杀念或者敌意。
方才江家那名武者的眸光在不经意间闪动了一下,陆浅是看得一清二楚,因此也断定此人就是宁湖江家之人。
可让他疑惑不解的是,他并未在这名武者的身上感应到任何的杀意和敌意,显然对方来这里并不是针对自己。
“很快我就能知道,这宁湖江家到底在搞什么鬼了。”
陆浅摸了摸下巴,感应到自己留下的神识印记,在缓慢的移动到他视野盲区后,就快速的往北方向前行。
那名江家的武者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陆浅盯上,在离开了望北巷不久,就开始召集自己的同伴,不安的返回了江泉下榻的酒店。
“七个武道中成的武者?”
陆浅暗自摇了摇头,默默的跟在了七人的身后,来到了希尔莱大酒店。
一进入希尔莱大酒店,陆浅就随手在身上布置了一道简单的隐匿阵文,隐去身形跟着江家的七名武者来到了江泉的套房。
这种简单的隐匿阵文,能够让陆浅消失在普通人或者比他境界低的修士面前,所以江泉等人并不知道,他们所处的套房不知不觉中已经多了一个人。
“少爷,今天我遇上了一点特殊的情况,需要向您报告一声。”
之前那名被陆浅抓住的武者,表情凝重的说道。
陆浅望了眼坐在沙发上,被称呼为“少爷”
的青年,暗道:“此人应该就是燕环的前男友。”
“什么情况?”
江泉听闻,眉头一皱,难不成自己属下露出了破绽,已经被陆浅提前发觉了?念头至此,江泉内心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那名武者咽了口唾沫,将不久前的事情告诉了江泉。
江泉一听,立即就知道事情不妙,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陆浅竟然猜到了他的手下出自宁湖江家。
“怎么会这样?你确定你没有将身份告诉他?”
他面色铁青,吓得那名武者有些惶惶不安。
“少爷,我当着你的面发誓,如果我泄露身份的话,就让我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那名武者咬着牙发誓。
“行了,都给我滚。”
江泉大手一挥,强劲的力道将七名武者掀得练练后退。
七名武者不敢多加久留,立即退出了套房。
“玛德!”
江泉越想越生气,一巴掌就将眼前的桌子拍出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缝。
“不行,倘若这次无法击杀张卿,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再见燕环?我绝对不能现在就放弃。”
他沉默了许久,逐渐冷静了下来,脑子快速转动,思考能够补救的方法。
站在不远处的陆浅听闻江泉的话,脸上露出了莫名其妙的神色。
“这家伙不是来抓燕环的吗?怎么口口声声要干掉我?”
“还有,他所说的无法面对燕环是怎么回事?”
陆浅心中充满了疑惑,索性撤去了隐匿阵纹,光明正大的站在了套房的大厅里。
“你为什么一定要击杀张卿?”
陆浅突然间说话,让思索中的江泉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呵斥道:“我不是让你们滚吗?怎么还有人留在这里?”
江泉说完就转头看了过去,但看清楚陆浅的长相时,他整个人僵在了当场。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陆浅神出鬼没的手段让他心中惊骇莫名,一时间手足无措,本能的问道。
“你想要杀我?”
陆浅没有回答江泉的话,而是淡漠的反问了一句。
“我没有……你听错了。”
江泉面无人色,出言辩驳。
陆浅皱眉,缓缓向前迈出了一步。
“你别过来!”
江泉吓得缩了缩身子,声音刚落下,陆浅就猛地出现了他面前。
“我问你,为什么要杀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陆浅言出法随,江泉一听,仿佛中了迷之魂药一般,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起来。
“是燕环让我杀你的,她说只要我杀了你,她就同意嫁给我做老婆。”
江泉双目无神,机械的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陆浅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敢情这一切的背后都是陆燕环在作祟,这丫头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轻轻的在江泉的额头一拍,后者立即恢复了正常。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江泉内心恐惧,声音都在颤抖。
“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敢带人来杀我,难道就不怕我让你们宁湖江家从这个世间消失吗?”
陆浅冷声的问道。
他的声音如同晴空炸雷,震得江泉脑海嗡嗡作响,腹中一阵翻腾,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可怕的人,一句话就能够让人重伤。”
直到如今,江泉才升起了无尽的悔意,后悔自己没有听妹妹的奉劝,后悔一时冲动,自不量力的酿造了眼前的苦果。
“你想要杀我就动手吧!这件事是我私自做主的,与我宁湖江家无关。”
江泉垂头丧气,想要一人承当所有的因果责任。
他知道自己在陆浅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再怎么抵抗也难逃一死。
“你倒是敢作敢当。”
陆浅面无表情。
江泉苦笑,自以为大难临头,离死不远。
陆浅瞥了江泉一眼,知道他是被陆燕环所利用,其实与自己并无什么恩怨。
“走吧,我带你去见陆燕环。”
他淡淡的开口。
“你不杀我?”
“想杀你,一个念头就可以做到,但我们素无恩怨,而你也是被别人利用,我就暂时留你一命。”
江泉听闻一怔,没有想到陆浅竟然没有打算现在就解决自己。
“我跟你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点头说道。
陆浅的话,让他见到了一丝活下去的曙光,当即就答应了要跟陆浅去找陆燕环。
陆浅没有再废话,转身就走向了套房的大门,江泉擦去嘴角的血迹,默默的跟在了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酒店,十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水东街。
此时陆燕环正站在平房面前,无精打采的看着白念瑶洗衣服。
她很想找陆浅聊天,但陆浅的房门紧闭,她误以为陆浅又在闭关,不敢轻易打搅。
这时,陆燕环听闻了脚步声,抬头望去,第一眼就见到了陆浅和江泉。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俏脸狂变,故作害怕的倒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