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仍要如此执意喝下此茶,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怕死吗?就在西门穆婉出神之时,陆浅将茶杯放下,满意的点了点,说道:“这茶不错,算你们有心了。”
他此话意味深长,暗中存在着讽刺的廖铁东的肆意。
廖铁东也不是傻子,他也能听出陆浅话中有话,但对此他却直接无视了,只要陆浅配合他将茶水喝下,那么他的目的就达到了一半。
“还有你。”
廖铁东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的盯着西门穆婉,示意她也想陆浅那样将茶水饮尽。
“来吧,这茶味道真的不错。”
陆浅主动帮她捧起来茶杯,递到了西门穆婉的面前。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看清,在陆浅触碰到茶杯的刹那,茶杯里的茶水已经被他的真元灵气和过滤了一般,掺杂在茶水中的药性已经被他神不知鬼不觉中全部去掉。
陆浅如此陆突的举动,不仅是西门穆婉,就连廖铁东也觉得一阵诧异。
“难道这家伙脑子有问题?”
廖铁东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再结合以前陆浅口中所说关于秦王的事情,廖铁东猛地有种被傻子玩弄了一道感觉。
“你……”
西门穆婉满脸莫名的看着陆浅,发现后者脸上带着浅笑,时不时还朝着她眨动着眼睛。
“好吧!好喝了。”
西门穆婉一咬牙,选择相信了陆浅,一把接过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随即,一股甘甜幽香的味道触及了她的味蕾,让她整个人精神一震,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果然是好茶,这个味道的好茶,本小姐还是第一次品尝。”
在廖铁东以及两名手下莫名其妙的目光中,西门穆婉对于手中的茶水大加赞叹了一番。
“既然两位已经领小人的心意,那么小人三人就此退下,不打扰两位雅兴了。”
廖铁东收起了疑惑的心,先是朝陆浅两人虚伪的抱了抱拳,然后让两位属下端走了茶杯。
三人在陆浅两人的目送下,缓缓的离去。
“为什么要喝茶?你明知道茶里可能有毒。”
等廖铁东离去后,西门穆婉黛眉紧皱,满脸不解的望向了陆浅,很想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放心吧,茶水里面的毒已经被我清除干净了。”
陆浅不以为意的回答了一句。
“你确定你没有骗我?”
西门穆婉有些不相信,反问道。
陆浅摇了摇头,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我祖上乃是用药大师,对于药物和毒物有着属于我们一脉独特的见解。”
“刚才的茶水里的确被下了药,不过如今已经被我使用祖传的万能解药神物‘板蓝根’给稀解了,所以你并不需要担心会中毒。”
陆浅信口胡言,将西门穆婉这个生活在封建社会的大小姐骗的一愣一愣的。
“板蓝根?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呢?”
西门穆婉听闻了板蓝根就奇效,心中忍不住一阵好奇,真想见识一下这等神奇的药物。
陆浅嘴角微微翘起,说道:“那是我祖上不传之秘,你非我族人,不知道板蓝根就存在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但可惜祖上仅剩的那么一点已经被我用完了,以后再想用只能自己配置了。”
说完,他故作肉痛的摇了摇头,那演技都快比得上素有千面狐之称的白念瑶了。
西门穆婉先是一阵无语,但随即就满脸不悦的开口问道:“我们明明可以依靠武力去解决问题的,为什么一定要顺从他们呢?还因此浪费了你祖上传下来的珍贵解毒神药。”
“依靠武力,那岂不是让如此有趣的事情变得没趣?我还想好好体验一下这种被人挟持的感觉呢!”
陆浅说出一番令西门穆婉万分诧异的话语,她没有想到陆浅浪费了所谓的“板蓝根”,目的就是为了体验一番被人挟持的感受,这应该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了吧?“可是,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到了秦都之后,廖铁东将我们的事情告诉秦王吗?”
西门穆婉说完,紧咬着红唇,满脸认真的看向陆浅。
“我们的事情?我们一清二白,关系无比的纯洁,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我还真的不怕秦王会拿我怎样。”
陆浅满脸的平静,他所言的前半段其实就是废话,最后一句才是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因为他是真的不怕秦王,反而秦王见到他才应该害怕和畏惧。
“你……”
西门穆婉听闻陆浅如此言说,俏脸登时一变,恼怒的看向了陆浅。
“怎么了?”
陆浅故作诧异的问道。
“滚出去,本小姐要休息了,臭男人。”
西门穆婉用力推向陆浅,将他推开,俏脸上泛动着冷意。
“刚刚还跟我郎情妾意的,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女人还真是无情。”
陆浅咕哝了一句,拿起自己的衣物,一把抓起在旁边趴在看好戏的小黑,就往外走去。
西门穆婉听闻,俏脸上闪动一阵红潮,咬牙切齿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妩媚*。
“站住!”
她突然出声喊道。
陆浅停下脚步,侧过脸瞥了她一眼,问道:“西门大小姐,你又有什么问题?”
西门穆婉紧抿着红唇,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道:“你不准出去,外面那帮人对我不怀好意,你要留下来保护我。”
陆浅转过身,脸上露出了揶揄的神色,问道:“你确定你不是因为寂寞空虚冷,想让本公子留下来亲自服侍你,陪你度过这美好漫长的夜晚?”
西门穆婉眼神泛起一丝怒意,随手就抓起旁边的一个石头做得枕头,砸向了陆浅的脑门。
“呵……看来本公子之言正中你心间所想,让你恼羞成怒了。”
陆浅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枕头,轻佻的说道。
“滚啊,本小姐不想再见到你。”
西门穆婉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她堂堂一个大美人儿,竟然被陆浅说的如此低贱不堪,说不生气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陆浅看透不说透,那么今夜说不定能够上演一番别样的景色,但很可惜陆浅错失了这次机会。
“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居然信以为真,哎……”
陆浅将枕头丢回了西门穆婉的身旁,摇头晃脑的离去。
一边走,他一边将身上的衣物给穿戴整齐,真元灵气一震荡,湿漉漉的衣物瞬间被蒸干。
“站住!”
这时,两名看守的青衣卫成员伸手拦住了陆浅,阻止他离去。
“怎么?现在连出去都不给了吗?”
陆浅将小黑放在了肩膀上,微微皱眉的看向了两名青衣卫成员。
“我们队长有令,为了保护两位的安全,请两位如果没有什么必要,就不要擅自外出,以免遇上什么危险。”
一名青衣卫成员淡漠的将廖铁东的吩咐说了出来。
“那好吧,算你们有心了。”
陆浅无奈的摊了摊手,只能转身折返。
两名青衣卫成员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露出了一丝妒忌。
“我真的想不明白西门小姐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家伙,不仅长得没有我们帅就算了,那方面的能力也是差得一塌糊涂,难道说西门小姐就喜欢快得?”
“那可不好说,这家伙虽然长得一般,时间也很短,但我总觉得他对付女人,特别是年轻的女人很有办法,不然西门小姐也不会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和他苟合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