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环脸颊绯红,鼓起勇气说道:“我决定了,从今天要和江泉,也就是我的前男友完全断绝联系,以后就一心一意留在你身边。”
“我会尝试让自己去爱上你的!”
她说到这里,眼神中闪烁起了坚定之意。
“女人都是这么善变的吗?”
对于陆燕环的这番表态,陆浅感到十分的陆突。
听闻他这话,陆燕环脸色僵了一下,原本还带着娇羞的表情,瞬间转化成了气愤。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再见!”
陆燕环气鼓鼓的跺了跺脚,转身就走。
陆浅被弄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能迈开步伐跟在她的背后。
两人就这样沿着行人桥一路前行,从西边走到了东部,直到尽头。
“你既然怀疑我,说我善变,那你跟着我干嘛?”
陆燕环停下脚步,冷淡的质问陆浅。
“哦,那我回去了!”
陆浅哦了一声,转身就返回走。
这一举动,气得陆燕环差点抓狂,却又不得不跟上陆浅。
陆浅没有理睬她,任由她跟着在自己身后。
可没过多久,陆燕环就叫住了陆浅,道:“喂,你站住!”
“什么事?”
“我累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是不是我的未婚夫?”
“不是,我还没有决定好,所以我不是你的未婚夫。”
“你……我不管,我累了,你要背我。”
陆燕环耍起无赖。
“不背,你太胖了!”
陆浅直接拒绝。
“本小姐这叫丰满,你懂不懂?”
“不懂,告辞!”
陆浅说完,再次迈步,陆燕环见状只能无奈的跟上。
只是她踩着高跟鞋,体力又比不上陆浅,慢慢的两人的距离就被拉开了。
“你等等我,你个混蛋。”
陆燕环在后面不断的叫嚷,希望陆浅等一下她。
陆浅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了她,说道:“回去告诉你爸爸,我还不想结婚,也不想成为什么陆家的财产继承人,谢谢他的好意。”
陆燕环怔了一下,刚想要说话,视线中的陆浅就“刷”的一声,消失在了她的视野范围之内。
“不仅能够徒手接子弹,还能原地消失,他是怎么做到的?”
陆燕环望着陆浅刚才所站的地方,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
她虽然知道武者的存在,但武者也是人,不可能硬抗现代的热武器,而这一切陆浅却做到了,这岂不是说他比武者还要厉害?
“这家伙浑身透着一股令人琢磨不透的神秘感,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知一切。”
良久,陆燕环恢复了平静,脸上上露出了感兴趣表情。
“张卿,总有一天我会弄明白你身上的一切,让你臣服在我的石榴裙之下,再无秘密可言。”
她美眸中闪动着亢奋,一个人自言自语。
陆浅并不比知道陆燕环的打算,他离开了宁湖后,用手机叫来了一辆滴滴车,直接往陆家别墅所在的小区而去。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事情,其中就包括陆正阳所说的事情。
关于张禹生夫妇是陆正阳当年的救命恩人一事,乃是陆正阳一面之词,其中的真实性已经无法考究。
或者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只是陆正阳联合郑绍山在演戏,倘若真是如此,那么他们这么做的又是出自什么目的呢?陆浅百思不得其解,打算回去后直接找郑绍山问个明白。
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让陆浅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是有人存在的地方就会有勾心斗角,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都无一例外。
半个小时后,陆浅回到了陆家别墅。
郑绍山与郑宏义正坐在沙发上品尝,一见到陆浅这么早就回来,两人脸上都露出了诧异。
“小卿,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陆小姐呢?”
郑宏义假装关心,实则不悦的问道。
“我当着她的面拒绝了我们俩之间的亲事。”
陆浅一屁股坐在了两人的对面,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说道。
“什么?你拒绝了陆小姐?”
郑宏义面色一变,无法在保持和善,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
“没错,她说她不喜欢我,而我也不喜欢勉强别人,所以就这样了。”
陆浅满不在乎,让郑宏义和郑绍山老爷子有种立即掐死他的冲动。
“不行,你立即去给陆小姐认错,这个婚你必须要结。”
郑宏义不再假惺惺的伪装自己,而是直接露出了獠牙,直言不讳的硬逼陆浅和陆燕环结婚。
陆浅的行为触及到了郑家计划的红线,已经无法再让郑宏义和郑绍山老爷子冷静。
“呵呵……你们为什么这么着急?不会是真的关心我的人生大事吧?”
陆浅讥讽一笑,戏谑的看着这对心术不正的郑家父子。
“张卿,你妹妹的还在我们手里,倘若不想你妹妹死的话,立即给我去和陆小姐道歉,请求她的原谅。”
郑宏义见到陆浅满脸讥讽,当即冷笑着警告道。
陆浅听闻,面色一冷,眸光中透射出两道寒芒。
“你们果然是想用我妹妹的性命来威胁我,不过这倒是让我很好奇,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会让你们如此无耻下作,硬要逼着我成为陆正阳的女婿。”
他淡淡的问道。
见到他强行镇定的模样,郑家父子不由相视冷笑。
“这件事你不用知道,你只需按照我的话与陆家小姐结婚就行。”
郑宏义将话说完,随手就抓起了摆放在桌面上的一个白色瓷做的茶杯,当着陆浅的面捏成了齑粉,想借此来震慑陆浅,让他心生恐惧。
“如果你不想见到你妹妹的小脑袋像这个茶杯一样化为粉末的话,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
郑宏义抬起下巴,用一种俯视的眼神看向陆浅。
面对他故作姿态的威胁,陆浅笑了,笑得很阳光灿烂。
“你笑什么?”
郑宏义眸光中杀意大涨,狠厉的问道。
他用武力逼迫别人就范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次不是百试百灵?可如今陆浅在见识了他的手段后,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这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我想笑就笑,不想笑就不笑,怎么?难道我还需要向你解释不成?”
陆浅笑着摇头,浑然不将郑宏义的威胁当成一回事。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够让你变成残废?”
郑宏义眯起眼睛,冷冷的扫视着陆浅。
如果不是为了郑家的大计,他早就将眼前这个讨他厌烦的陆浅给捏死了。
“我不信。”
陆浅无所畏惧的道:“你可以试试。”
“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不怕死的。”
郑宏义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对陆浅动手。
“宏义,你怎么也跟你母亲一样冲动,还不赶紧坐下。”
张绍山还真的怕郑宏义出手,不小心就伤到了陆浅。
陆浅要是受伤,那么肯定会影响到他们的计划,这是郑绍山所不愿见到的。
郑宏义听闻立即恢复了冷静,双目含煞的望了眼陆浅,暗自发狠道:“等我们郑家计划成功了之后,定让你这个小畜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时候,别墅门口处传来了脚步声,白念瑶踩着莲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人,正是郑世泽。
郑绍山父子见状,面色一变,郑宏义怒气横生的问道:“你将世泽怎么了?”
“他啊?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以后不能再为你们郑家传宗接代了,我建议你们重新生一个。”
白念瑶想扔死狗一把将昏厥的郑世泽丢在了地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小贱人,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