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白白为了你这个臭女人丢了性命,可你却将他们当成草芥,丝毫不上心。”
“要是这趟成功到达了秦都,我定要将你的丑事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发出来,让世人看看你是如何的低贱。”
廖铁东越想越冲动,但好在最后他成功按捺住了所有怒气。
他明白想要让西门穆婉付出代价,那现在必须要沉得住气,不然一切将付之东流。
“是!”
廖铁东应了一声,转身的刹那,脸上就覆满了寒霜,再也没有之前的毕恭毕敬。
等廖铁东离去后,西门穆婉看向了陆浅,说道:“你还不走?难道真的想留下来过夜不成?”
“有何不可?”
陆浅浅笑一声,反问道?“滚,本小姐可不留男人过夜。”
“话说你一个被人预定的女人,还真的不配和我一起过夜。”
陆浅张口就反驳了一句,话语中带刺,瞬间就让西门穆婉俏脸变了颜色。
这件事一直都是她心中的痛,换做别的女孩子或许会以成为秦王的妃子为荣,可惜西门穆婉并不是那种人。
她生来就喜欢江湖,从小就立誓要嫁给了一个大侠级别的人物。
可没有想到,长大了之后,自己的一切都开始身不由己,连婚姻都要受到别人的管束。
“张卿,别以为乃是赢泷身边的人,我就没有办法拿你怎样。”
西门穆婉神色阴冷,一副恨不得将陆浅抽筋剥皮的可怕的表情。
“哦?拿你想要那我怎样?”
陆浅饶有兴趣的反问了一句。
“哼……外面的那些人都误以为我和你在马车上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倘若他们之中有人将此事告到赢泷那边,我看你还能不能活!”
西门穆婉冷哼了一声,嘴角露出阴毒的笑容。
“先不管赢泷会对我怎样,你要知道我们在马车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啊,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如今还是完璧之躯。”
陆浅顿了顿,视线在西门穆婉的妖娆身躯上扫了一圈,说道:“这样吧,我就当一回好人,亲自帮你破了你的完璧之躯,做戏就要做全套嘛!”
“嘴上逞英雄?我给你二十个胆,你也不敢对我乱来。”
西门穆婉对于陆浅的话,压根就不以为意,她还真的不相信陆浅身为赢泷的手下,真的敢对自己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
“那你也太小看我张某人了。”
陆浅摇了摇头,他心境无缺,想做什么事情都是随心而做,丝毫不会对自身的修为有任何的影响。
“不过很可惜,就你这点姿色,还不足以让我放下身段去陪你做那种事情。”
他不屑的瞥了眼西门穆婉,话语中充满了嫌弃和鄙夷。
“你……”
西门穆婉一听,差点气得跳起来就给他眼眶来上一拳,好在最后她忍住了,讥讽的说道:“没有种的家伙,不敢做还死要面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心里明明十分想要拥有我,但奈何有这个心却没有这个胆,谁让你只是赢泷脚下的一条走狗呢!”
“想玷污我的清白,你想的美!”
陆浅轻飘飘的留下了这么一句,迈步向外而去。
“你这样说话怎么这么令人火大啊!”
西门穆婉刚才还一副得意连连,但听闻了陆浅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脸庞都快被气得扭曲到了一块。
陆浅掀开青衣卫等人布置的长布,迈步走了出去。
廖铁东还在跟属下说着什么,当听闻后面的脚步声时,他转过看了过去。
当见到来人是陆浅时,心中微微升起一丝错愕。
“公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他反应过来后,忍不住问道。
其实在心里却在埋汰陆浅不是男人,自己前脚跟离去,他就跟上了,........,这家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真是开创了....纪录了。
陆浅一见到廖铁东的眼神,瞬间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不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很遗憾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做,说出来你相信吗?”
陆浅淡淡的开口说道。
廖铁东一听,心中一阵腹诽:“之前在马车上都能玩的那么开心,这是大家伙都知道的事情,如今却说你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这是把我廖铁东当成两三岁小儿不成?”
心中虽然如此想,但表面上廖铁东可不敢擅自得罪陆浅。
“公子误会了,小人并未你所说的那样。”
他张口就回答了一句。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那样?”
陆浅宛如看向白痴一眼看着廖铁东,觉得他这番话说的实在是不带脑子。
“额……我……”
廖铁东面现尴尬之意,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好了,无论你想什么,怎么想都和我无关。”
陆浅说完,迈步走向了寺庙的大厅中央。
在这里,摆着一座人身狐狸脸的神像,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廖铁东等青衣卫进来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座神像,他们警惕的查看了一番,却没有任何的不对劲。
这座看起来不怎么顺眼的神像就是一座最普通不过的神像罢了。
神像的雕刻工艺非常的粗鄙,一看雕刻这座神像之人就不是出身雕刻大家。
陆浅微微抬头瞥了神像一眼,随后缓步走到了寺庙的大门前,伸手轻轻一拉开,一阵阴冷的夜风伴随着雨水就吹了进来。
对此,陆浅并不在意,他迎着雨水,看向了跪在寺庙面前那三匹死去多时的马屁,眸光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
“公子,快点将门关上。”
廖铁东不知道陆浅发什么神经,这大晚上的跑到寺庙之外傻站什么。
“你看!”
陆浅突然指着一个方向,朝廖铁东说道。
“什么?”
廖铁东微微一皱眉,顺着陆浅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嘶……”
这一看,顿时就将廖铁东吓了一条。
“这……这是什么东西?”
他身子忍不住一阵颤抖,面色惨白。
在他的视线里,整个道路上都是行人,这些行人身穿战甲,那种战甲的款式一看就不是秦国所有。
与其说是行人,其实应该说是将士才对,但这些将士已经不是人类,他们只是不屈意志构成的特殊存在,用现代科学那是无法解释清楚的东西。
“你说他们要去哪里?”
陆浅没有回答廖铁东的问题,反问奇怪的反问了一句。
“我……我怎么知道他们想去哪里?”
廖铁东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摄人心神,令他一阵毛骨悚然,再难保持理智。
“那你知道这个地方之前是那个王朝国家的土地吗?”
陆浅提点了廖铁东一句。
廖铁东身为秦国云山城的一名卫队长,对于历史还算熟知,在秦国没有建立起王朝之前,秦国所在的土地全部都是鲁国所有。
这也就是为何,鲁国和墨家会对秦国对手的缘故,一切皆有因果存在。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鲁国的将士?”
廖铁东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眼前不断行进的队伍,忍不住一阵出神。
陆浅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其实也并不知道。
“他们会不会对我们的百姓造成威胁?”
廖铁东见陆浅没有回答,于是沉默在了当场,不过未用多久,他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如果眼下这支大军去攻伐秦国的城池,那肯定会对秦国造成严重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