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爱雯托着胖乎乎的笑脸看着他教出来的沈晓安叔叔对银铃姐姐越来越上道十分欣慰
沈晓安走进小胡同之后立刻改变步伐飞奔赶回他刚才见到小桃子的那个地方。
此刻小桃子跟管家祥叔正在一处面摊吃面,他们已经从沈晓安穿旗袍的惊讶中缓过神来,觉得先吃个饭然后再去找沈晓安,反正也费不了多长时间。
他们正在吃着面呢?没想到桌子旁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粉红色衣裙五大三粗的女人,抬头一看不是擦了粉跟胭脂的沈晓安还能是谁?
“给我口水,赶紧的,渴死我了”沈晓安一边用手绢擦着汗一边让小桃子倒水喝。
“咕嘟咕嘟”沈晓安连着喝了两大碗才坐在旁边的桌子上。
“沈晓安,岑大人,岑司令署,你怎么打扮成这幅样子啊?现在司令署都流行穿旗袍画胭脂了?”小桃子看着眼前穿着旗袍的男人打趣道。
“滚蛋,少贫嘴,我这么着急赶过来就是想跟你们说句话,赶紧走当做不认识我们,至于罗爱雯小少爷放心就行,他没什么事情,我已经飞鸽传书给罗警司了,我相信很快罗警司就会来这里,到时候让夫人或者罗警司将罗爱雯小少爷接回去即可,我待的这个地方很危险。你们赶紧走,记着装作不认识我们哈”
小桃子听着沈晓安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消化了一会 ,等消化完了沈晓安那厮也不见了踪影。
拐角处银铃拉了拉金玲的衣袖道:“别看了,咱们这么偷看委实有些不好”
金玲才不管那么多呢,她现在正趴在墙角看着岑夫人跟那个汉子谈情说爱看的起劲,本来她还以为岑夫人会跟那汉子打起来没想到被银铃一拉衣角儿分散了注意力,等她再去看时,哪里还有岑大娘的身影?
金玲回过头来一边掐了银铃一下一边唠叨道:“真没意思,还以为能看到岑夫人那么好脾气的人打架呢,没想到这戏就这么散场了,都怪你,让你别捅我别捅我,真的是,唉!刚才说不定岑夫人已经抬手打了那汉子一巴掌呢!女子之间打架那是多好的戏份啊!都怪你!”
银铃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罗爱雯那个小团子放在地上牵着他慢悠悠的朝前走。
罗爱雯“金玲姐姐那么喜欢看戏,银铃姐姐不喜欢吗?”
“不喜欢,小团子以后可莫要学你这金玲姐姐听墙角的坏毛病哈,不然到时候惹祸上身也说不定 ”
“嗯嗯,阿爹教过的,君子坦荡荡 ,行事需要光明磊落的,听墙角是万万要不得的”
“小团子知道的还挺多啊!”银铃听完小团子说的话眼神暗了暗但还是摸了摸罗爱雯的头鼓励道,这小团子亲娘跟人私通跑了亲爹又不要他,身世委实可怜了些,但是还好小团子十分聪慧性格又乐观,虽然小团子的姨娘有些不靠谱但是好歹对他还是不错的,以后自己多帮衬着点,这小团子长大之后成为栋梁之才也说不定!
他们刚走出胡同口就碰上了沈晓安。
罗爱雯高兴的跑过去举着手里的糖葫芦道:“大姨娘,你看我给你留了两个糖葫芦哦”
金玲银铃看着这十分可爱的小团子,心里都有些许的遗憾:你说这么好的娃娃,他父母怎么就舍得扔了呢?真是天底下什么样的父母都有啊!
苏雯丽跟罗秋恒正在赶着路,眼看很快天黑了,他们只能暂时找个客栈住下,明天一早应该可以赶到沈晓安说的地方去。
苏雯丽牵着坐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小虫子飞到鼻子里,总感觉不舒服。
“阿嚏”这是第五个喷嚏了!
“夫人,我看你有些不舒服,一会进到客栈的时候我让小二给你做碗姜汤”
“嗯,好,也不知怎的,今天下午老是打喷嚏,可是也没觉得不舒服啊!也不知是不是谁在骂我或者造谣中伤我”
罗秋恒看了一眼因为喷嚏而十分不满的苏雯丽一眼摇了摇头,他媳妇的联想力真的很强。打了几个喷嚏而已非要说有人造谣中伤她!
权律三看着眼前被打到吐血的严世藩,眼里一片薄凉。
“严世藩既然我可以救你自然也可以杀你,你居然敢背着我搞那么多东西,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严世藩将打碎的牙直接从嘴里吐出来道:“权律三你有本事直接杀了我啊?你敢杀我吗?你也就只敢打打我,你个怂包!”
权律三听着严世藩挑衅的话笑了笑道:“本皇确实没法杀了你,毕竟杀了你没法跟蒙古那里交代,不过打你个半死不活本皇觉得还是可以的,别打死了,你们可要好好招呼一下严大人”
“是”几个黑衣人一起应声,应声落下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严世藩痛苦哀嚎的声音。
入夜苏雯丽躺在chuang上,罗秋恒摸着苏雯丽的腰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想着咱们离开了好几个月了,那罗爱雯那个小玩意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不知道有没有长高,学业是不是落下了?”
“你放心,罗爱雯那小东西是属蟑螂的,肯定会好好吃饭好好长高,至于学业的话可能会落下点”
苏雯丽看了一眼身边罗秋恒那张俊俏的脸道:“哪有说自己儿子是蟑螂的啊!你可真会比喻,明天就见到他了,不知道我给他选的礼物喜不喜欢呢?”
罗秋恒看了一眼苏雯丽床头上放着的带着兔子耳朵的帽子,不再说话。
“我听说日本的事情了,天皇还特别上书感谢你帮忙破案了呢!对了那个炼药的先生也进了宫,我想很快皇上跟崇仁王爷的奖赏都会送到你的府上”
“咳咳”汪探长一口气说完那么多话直接咳了很久才缓过气来”
“汪探长,你的身体怎么这样了,我记得上次见您的时候还没有如此,这才短短几个月。。”罗秋恒给汪探长端了口水拍了拍汪探长的背有些担忧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短短几个月病来如山倒啊!”汪探长喝完水才稍稍缓过气来。
“首相,罗秋恒这次来是有一事禀报的,我想跟您说说关于寡妇村的事情”
汪探长一听到寡妇村三个字整个人的脸色都变的通红,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首相,您怎么了?我给您叫太医去”
“别叫了,没用的,寡妇村的事情有一些资料在我床板底下的第三层暗格里,你拿出来或许对你有用,寡妇村这个地方牵扯的人跟事情太多了,能查则查,如果不能查的话不要请求自己,你可知道陆贤侄?”
“首相大人知道寡妇村?”
“自然知道,我这一身突然其来的病就是因为这段时间查寡妇村给弄的。我挡了某些人的道!”
“什么”罗秋恒怎么也没想到汪探长的病居然跟寡妇村有联系!看来这个寡妇村确实是不简单!
罗秋恒拿出资料来之后又跟汪探长说了会话才告退回家。
回到家之后罗秋恒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那些收集来的资料。
那些资料包括十年之前的很多奇怪的暗宗各种奇奇怪怪的案子甚至还有近期的一些日常百姓生活的记录,杂七杂八很多东西,罗秋恒越翻看这些资料,心里越来越凉!
难道说整个寡妇村基本就是由各方势力一个一个组织构成的?
罗秋恒拿着资料想了一夜,他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潜伏在寡妇村看看这个村庄为什么会被那么多人觊觎,幕后的人跟势力竟然不惜去加害大清朝第一首相!
唐潇潇跟王安互相看不顺眼但是又不得不挤在一起,毕竟流落到荒郊野外的,两个人有个照应总比一个人强。
“还疼吗?你就是被那个小青蛇咬了一口,哭一哭就得了哈,别整天耷拉着一张摔脸,给谁看啊?”。
唐潇潇这几日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暴躁!总之整个人都想打人暴走的一种状态
王安看了身边十分暴走的女人一眼默默的移了移身子,嘴里嘟哝道:“被那个小青咬住的又不是你,腿肿的像是个馒头一样的也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真是这女的越来越恶毒了”
“在那里自己说什么呢?赶紧过来烤野兔,我打的兔子还要我伺候你不成?”
“唉,好”王安乖乖将唐潇潇弄好的野兔拿过来放在火上耐心的烤着。
“大娘,你这就说的有些玄乎了吧?那火还能自己跑着烧人啊?”
李大娘一听对面的岑夫人这么怀疑自己顿时不乐意了道:“当然啊!我可没骗你!那火可是真的会自己找人把人烧死的,而且最可怕的是旁人拿水浇都不灭,甚至旁人拿水浇了之后被烧着的火会更大,那个鬼火直到把那人烧死才行”
“那李大娘你说的这么玄乎那十年前的鬼火要是出现了的话,不应该会把全村的人都烧死吗?可是我看这个村子还有很多老人啊?”
“对,可是啊!你看到寡妇村有男人没有?或者你可知寡妇村为何不让男人进来?大娘告诉你,是因为寡妇村里的男人们基本都在十年前被鬼火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