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叔跟沈晓安对视了一眼,那意思一个问是不是你,一个再说绝对不是自己。
丐叔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苏雯丽道:“雯丽丫头,你确定罗秋恒是吃了我的药物好的而不是其他的?或者你有没有什么印象是你去药房拿的药啥的?”
苏雯丽:“我又不懂医术,确实是你弄的药啊?”
罗秋恒看着苏雯丽,他之前问过丐叔,丐叔也把一些东西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等丐叔他们都离开之后,他又问了苏雯丽一遍自己的病是如何好的,这次自然也是得不到苏雯丽真实的回答,就只看到对面的苏雯丽她默默地望着他,过了良久,轻叹口气,起身替他掖好被子,又将帷帐放下,吹了灯,返身出去。帷帐内,罗秋恒的身体还是很弱,很快罗秋恒在苏雯丽走后慢慢睁开双目,他总感觉苏雯丽有什么东西隐瞒了他。
次日清晨,苏雯丽才刚刚睁开眼睛,就被占据整个视野的大脸骇了一跳。丐叔就差和她脸贴着脸,眼睛再瞪大些,估摸就能直接掉他脸上。“丐叔,你干嘛,吓死我了,你不知道这妇人的房间不能随便进的啊?”苏雯丽用手把丐叔抵开些许,让呼吸顺畅稍许,丐叔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他是真的想要知道真相“您有事?”丐叔缓缓地点了点头:“是有件要紧事想问你。”“您说吧。”
苏雯丽再把他抵开些,撑起身子,这个场面要是让罗秋恒看到了不得吃醋啊?“昨晚上,你做什么说什么了,你上哪里找的灵丹妙药给罗秋恒那厮吃上啊?”丐叔又欺身过来,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我都说了那是你之前的药物起了作用,丐叔你还要让我重复几遍啊?”苏雯丽微微一笑,复抵开丐叔,随口道,“你说你这幅样子要是让罗秋恒看到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少来,苏雯丽,赶紧告诉我怎么解的罗秋恒那毒,我可是毒医唉,你这么做就不厚道了,连我都没有制作出毒药,结果你知己就给罗秋恒解毒了?我不服”“丐叔,你说我跟你说的话你不信,这毒分明是你解出来的,你说非要不放手干嘛呢?对了,你闻到外面的味道了没?”丐叔:“红烧排骨,大杨的拿手好菜”“对啊,咱们赶紧去吃饭吧,都快饿死了”丐叔笑道:“那好,再顺带让大杨弄点鸡爪,再弄点酒,有酒有鸡爪有排骨,那才叫有滋味。”“行。”苏雯丽笑道,“你回去等着,他买来了我就叫他给您送去。”丐叔抬脚就往头走,走到一半,觉得不对劲,返身恼道:“不对啊,我是想要问你罗秋恒那小子的毒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给我打发走了?
“这个无论您问多少遍我都是一样的回答。”苏雯丽不急不燥,温和笑道。“你昨晚突然带回来那个煎药的丫头怎么回事?那毒是不是她解的?”丐叔盯着她,“我配的药,我都清楚,之前那个只是给罗秋恒那小子续命用的,你骗得过所有人,可是骗不过我,袁丫头,赶紧说”“确实是那个丫头弄得药物治好了罗秋恒。”苏雯丽道。未料到她如此干脆就承认了,丐叔呆楞了下,怀疑问道:“真是那丫头?那丫头什么来路?”苏雯丽淡淡笑道:“没什么来路,她挺善良的,说是捕到了百合浪那厮,从百合浪的嘴里听到了罗秋恒被下毒了,然后就给咱们送药了呗。”正在这时,原本虚掩的门被人推开,女侍卫迈进门来,看到正在交谈的两人。“你怎么来了?”丐叔觉得她在这里实在不方便自己套苏雯丽的话,“那什么你们聊,改天我再来。”雯丽不接话,双目只看着走进来的女侍卫。
女侍卫看到丐叔走了时候深吸口气,冷淡道:“那合离书别忘了,也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情,我现在必须回去找我家小姐了”
苏雯丽点点头道:“嗯,你放心,答应过的肯定不能忘记,更何况要是按照你说的,那我也不忍心棒打鸳鸯”
“嗯,你知道就好,一个月之后往来接驸马”女侍卫说完之后直接离开。
苏雯丽给罗秋恒端药,想到女侍卫跟她说的那些话,心里越发的不舒服,不过也罢,都要合离了,一月之后也不一定能见着,算了,现在是原道村的案子要紧!
“夫人,你是不舒服吗?脸色怎的这么难看?”许是看到苏雯丽脸色有些不好看,连带着问她的声音也多了几丝关心,只是这话听在苏雯丽的耳朵里尤其是那句夫人,更显讽刺,毕竟罗秋恒都把那个什么公主给睡了,结果还要装作跟她很恩爱的样子,真是够讽刺的,苏雯丽有些不耐烦道:“没事,你赶紧好起来咱们还要到原道村查案呢”她愤而转身,越想越愤怒,越想越觉得罗秋恒这厮很渣,由于极度的愤怒,整个身体几乎脱力,过门槛时腿都没迈起来,差点就要跌下去……见状,罗秋恒没多想,反应很快,疾步上前就扶住她。
雯丽被他捞在怀中,茫然看着他的脸,伸手想要摸,却又觉得仿佛与他相隔千山万水一般,猛然推开他,慢慢地走了。罗秋恒自己差点站不稳,只能靠在门框上,一脸的莫名其妙,他只是生了一场病,怎么醒来之后感觉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丐叔在旁看着,摇了摇头,苏雯丽这孩子肯定是有什么苦衷,都这不会变成这样的。
”紧接着罗爱雯拍了拍丐叔的肩膀道:“可能是雯丽这孩子这几日照顾你累了,所以你别放在心上,那什么多照顾照顾雯丽”罗秋恒摆了摆手道:“无奈,我知晓的,你放心就行,前辈”。
苏雯丽把罗秋恒喝完的药碗放在厨房里,正好看到谢警司在厨房,谢警司几年前追过她,不过那都是往事了,现在谢警司喜欢上了王家的一个丫头,那丫头的爹爹在警署任职,那丫头是个沪阳总警司的女官,算是同事。
谢警司来到苏雯丽身边,前几日苏雯丽亲口说邀请他在东海吃饭来着,她做东,只是因为这几日让罗秋恒的病情给耽误了,谢警司看着眼前的苏雯丽问道:“说吧,你今儿请客,要请我吃些什么?这次罗秋恒那病可是好了哈,不准推辞哈,叫上罗秋恒咱们一起去吃个饭。“不叫他,就我们几个,丐叔,我跟你还有小团子”“为啥啊,你们不是夫妻吗?是不是闹别扭了?”“你不用管,谢小胖你去还是不去?”
“你难得请一回,当然必须去啊”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东海的某处饭馆,罗爱雯因为还小所以只给他叫了一碗鸡蛋羹。
丐叔看了一眼苏雯丽不好看的脸色再看一眼谢警司不敢说话的神态,肯定是跟那突然出现的丫头有关!不然苏雯丽吃饭能不叫着罗秋恒?
“罗秋恒那孩子怎么没来”
苏雯丽一听身子一僵,不小心把酒给倒洒了,她深吸口气,继续把酒斟满:“丽姐我现在请客,自然是愿意请谁就请谁,丐叔你说我好不容易请吃个饭,要是再来罗秋恒那张嘴那不得多花钱啊”闻言,其余三人面面相觑,心下皆有了共识:定是雯丽与罗秋恒闹别扭了。三人之中,丐叔是与苏雯丽最熟悉,与自家人一样,当下便直接问道:“你和罗警司怎么了?”雯丽不耐道:“能不提他么?”一提他就想起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侍卫跟她说的话,她越这样,谢警司越发好奇,问道:“到底怎么了,前几日还看你没羞没躁地抱住人家,说些什么情话,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现在怎得又这样?”
“别胡说”丐叔看雯丽脸色不对劲,忙制止谢警司乱说话。谢警司偏偏是个最不会察言观色的,朝丐叔道:“真的,你是没瞧见,其实夫妻说这些也没啥,我就是好奇他们夫妻是怎么了,苏雯丽,你说就行要是罗秋恒这厮真的对不起你了,老子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谢小胖!”
丐叔一看苏雯丽脸色越发的不好看,对着谢警司忍不住出言制止,紧着摇头,示意他看雯丽。谢警司这才后知后觉地望过去——雯丽一动不动地坐着,泪水慢慢从脸颊滑落,正好滴落到她端着的酒碗中。谢警司最怕姑娘家哭,尤其是曾经自己喜欢的人,见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焦急道:“我说错了、说错了,丫头,你别哭呀!你看这眼泪是苦,落到酒里头,整碗酒就苦了,你要是不愿意说谢大哥就不逼你了行不?”丐叔知晓雯丽甚少会在人前流泪,现在这一出,肯定是有什么难以启辰的原因,而且是跟罗秋恒那小子有关。
等过几日苏雯丽情绪稳定了,他再去问不迟,本想着苏雯丽无论如何都是说不出什么的没想到刚吃了两口菜,喝了几口酒苏雯丽突然冒出来一句:“你们觉得我是不是真的配不上罗秋恒啊。罗秋恒一路高升现在都已经是司令署总警司了,现在已经是正二品官衔,而我还是六扇门的一个小小捕快,几次晋升都让我错失了机会,我这么蠢确实是配不上罗秋恒吧?”闻言,王安跟谢警司有些不解:“你早先可不是这么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