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律合子气的脸都有些扭曲可又不好直接发难,万一影响这小妮子向将军告状的话。说不定还会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她昨天的时候听说来了一个跟太原河将军原配十分相像的女子,今日本想让这女子知难而退主动离开将军府,如今看来她的算盘是打错了!看今日这女子应对的情形,恐怕这女子不简单,但是无论如何都要让这女子知道自己这个太原将军府家母的厉害。
“好,你刚进将军府不知府里的规矩没有及时去向我这个主母请安,我原谅你,可是你不该偷窃我的首饰!你可知那首饰是大婚当日将军赠与我的,于我而言意义非凡,有下人看见你进了我的屋子,还请樱花小姐及时归还!要是这件事越闹越大传出去的话,我也不想让别人说将军请来的客人不仅是一个妓子还是一个小偷对吧?只要樱花姑娘把我的首饰拿出来,我必然既往不咎并且安全护送樱花姑娘出府”
这句话权律合子说的十分客气,全无刚才盛气凌人的气势,可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无不在贬低樱花的身份同时又把将军的身份拿出来反压樱花一局。
她樱花不是利用将军给她施压吗?那她权律合子就反将一军利用将军的身份警告樱花,别让樱花作为将军的客人而给将军抹黑!
樱花听了权律合子一席话之后有些慌乱,组织着语言,这权律合子分明就是逼她承认偷盗了她的首饰。就算她有一百张嘴想要辩解,恐怕最后都能让权律合子把她盗窃首饰这件事情给坐实!
难道她训练了一个月好不容易才进来将军府就要被送出府?她还有任务没完成呢!
“不是她偷得,她入府才刚刚两日,怎么可能去拿合子你的东西?”
权律合子没想到太原河会在这时候突然出现,咬了一下嘴唇屈膝给太原河拜了一礼,樱花依然还是在旁边跪着听到太原河的声音微微福了福身。
“老公,虽说这樱花姑娘是您请来的客人可是今早确实有人看到樱花姑娘进了我的屋子,而且她出来之后我的那件青竹簪子确实不见了!”
“一个青竹簪子而已,我说不是樱花偷得就不是樱花偷得,等得空了我再给你做一个,合子你先回去吧”
“不成,就是这个女人拿的,她必须给我拿出来,那个簪子是新婚的时候将军你给我做的本身不值钱,可是我却视如珍宝,必须让这个女人给我拿出来!”
“合子,再怎么样你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了,还是个堂堂日本国的公主,跟一个17,8岁的小姑娘争什么?这簪子肯定不是樱花拿的,若是再敢闹,直接自己去领家法”
权律合子一听到家法两个字禁了声只能咬牙切齿的退出去!这个樱花她记下了,以后没她的好果子吃!
太原河将樱花拉起来,本想安稳樱花一番没成想樱花刚起来就从袖子里掉落了一样东西,太原河将东西捡起来看着上面细细打磨过带着凤尾花图案的竹簪子,明亮的眼睛里顿时浮现了一层阴霾!
真没想到权律合子竟然说的是真的,樱花她真的偷了权律合子的竹簪子!
入夜之后的地牢内更显的阴暗潮湿,旁边的老鼠也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什么不断的吱吱的叫着,周围还发出一种奇怪的叫声,说是夜枭的声音好像也不是,那声音很奇怪有点像是人的叫声可是仔细听又不像,可是再仔细听听那声音又有人粗重的喘息声一直听的话还会有骨头断裂声音以及动物咀嚼碎骨的声音,这声音越听越不舒服,苏雯丽本来就很怕老鼠,现在不仅怕老鼠还怕这种似人非人的怪叫声,于是不安的趴在罗秋恒的身上扭动着。
罗秋恒坐的离苏雯丽远了一些,他怕这夜里要是做得太近了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毕竟刚才苏雯丽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时候他就差点失控,在地牢这个地方还是控制一下比较好,毕竟这环境不大卫生!
苏雯丽一看罗秋恒坐的离她远了赶忙凑过去,她现在都要被这声音吓死了她根本就没有闲情逸致去跟罗秋恒调情。
抓着眼前男人的衣服,罗秋恒叹了口气本想着再离苏雯丽稍微远一点的时候,身边传来女子弱弱的声音:
“罗秋恒,我害怕”
罗秋恒平时听苏雯丽不正经的声音听惯了一听到苏雯丽这个弱弱的声音心没来由的一软,紧紧的将苏雯丽抱在了怀里柔声安慰道:“我在,有为夫在呢!不怕”
周围的地牢里也有没有睡着的人,于是罗秋恒朝着身边地牢里的人问道:“这位大哥,我们初来乍到,您知道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吗?”
旁边地牢里的大哥抠着脚跟罗秋恒道:“你们刚开始害怕能理解,住上几天也就习惯了,这声音从我来的时候就有了!”
“奥,您是什么时候来的?您知道这声音是何物发出来的吗?”
“不知道这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不过一到夜里这声音就出来了,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你问我什么时候来的啊?我告诉你,我是前年来的,这声音在这里都两年了!你们还是早点适应吧”
男人说完之后把抠脚的棒子扔掉对着他们开始呼呼大睡!
整个大牢里只剩下苏雯丽跟罗秋恒两个人没睡,不过苏雯丽抱着罗秋恒没那么害怕很快也睡着了,只有罗秋恒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默默的在思考着白天权律史说的话,如果现在日本国的天皇真的跟权律史说的这么强大,心思那么深沉,那么他们这次肯定是有惊无险!一个布局谋划数十年将自己的兄弟们慢慢一网打尽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天皇实权还没有掌握住的情况下向沪阳发难,一旦发难实权旁落,为他人做嫁衣,按照权律史所形容的这个新任天皇绝无可能!
将军府内入夜之后各处都挂上了明灯,太原河就静静的看着跪在樱花树下的女子,他在等,等女孩说话,可是等了大半个时辰,女孩硬是没有一句解释,无奈他只能先开口。
太原河看着眼前跪着的女人,心情复杂:“这是你拿的?”
“回禀将军,夫人的竹簪子确实是奴家拿的”
一听到眼前女孩的说辞,太原河的心里无比失望:“为何盗窃?千万别告诉本将军你是因为急着用钱拿得这个竹簪子,合子的房里有那么多金银珠宝,你拿任何一件东西都比这个竹簪子值钱,为何选择竹簪子而不是别的东西?”
“回禀将军,奴家的确不是为了钱,只是因为奴家一时被嫉妒蒙了心罢了”
太原河一听身边的女孩这么说来了一丝性质:“嫉妒?”
“是,因为奴家嫉妒合子夫人能陪在将军的身边,跟将军伉俪情深!奴家嫉妒您为合子夫人打造的信物,奴家更嫉妒合子夫人如此跋扈为何能陪在您的身边!”
太原河听着女孩怒气冲冲的语气看着女孩不知是因为生气憋红的脸蛋还是因为恼怒憋红的脸蛋,嘴角附上了一丝笑意。
抬手将女孩拉起来牵着女孩的手拉进房间下人们为他们关上门,太原河看着灯光下的少女,抚摸着那曾经出现在无数次跟梦中的女子有几分相似的脸庞道:“我们相差三十多岁,樱花,你若是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樱花闻言直接一把将眼前的男人抱住含住了男人留着胡子的zui唇,她的行动表明了一切,跟了太原河将军她不后悔,毕竟那是整个日本国的英雄,像她这种出身卑微的人能够跟日本国的战神,她赚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眼里还是不断的涌出泪水呢?为什么为什么眼前一直都在晃悠着权律三那个把她当做棋子用的男人的影子呢?
清朝刘府内,罗爱雯此刻正在垂头丧气的看着身边的小动物们,软弱弱的小手摸着怀里的大胖,眼里尽是忧愁,昨天因为太妃发现了他的大山小河等宝贝的存在,非要把那些宝贝给收走换成了现在这些只会呲着两个牙齿低头吃草毛茸茸一团的小兔子,而他的那些老鼠跟小青蛇们则是被太妃以会伤害他为由给收了去,那可是他这阵子一直都在拼命训练的伙伴们啊!他还想着训练好他们可以保护阿爹,不至于半夜他睡着的时候阿娘把阿爹翻身压过去让阿爹受欺负!哎,如今这计划真是都被那个太妃破坏了,太妃担心他整天跟蛇和老鼠玩在一起,长大之后会变的跟那些动物一样不思进取,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硬是将大山他们从手里夺走了!他扒着太妃的衣服解释了好几遍,太妃仍然坚持将他的朋友们带走,果然女任这种动物情绪都是十分善变的!
果然这玩的再好的女子一旦变心起来是让人又厌恶又无可奈何!
真的是气的他脑仁疼,一边叹着气,罗爱雯一边把胖乎乎的小手放在脑袋上摸着头,胖乎乎的小脸因为心烦皱在一起,本来就不明显的五官此刻变的更不明显了,那模样便是任何一个成年人看到都觉得心疼,阿柳扎着两根羊角辫拿着两串糖葫芦兴致勃勃的来到罗爱雯的身边,看到罗爱雯这个模样忍不住问道:“罗爱雯哥哥,你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我看太妃娘娘对你挺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