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浪淬了一口看向自己对面坐在太师椅上的权律三道:“就算我现在投降跟着你了,你会放过我吗?”
权律三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不会,但是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
“呵呵,我百合浪怎么说也是一条汉子还怕痛苦?好仆不侍二主,所以别想让我说”
“嗯,确实是一个汉子”权律三抬了抬眼皮,“不过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花雨刑罚?”
百合浪一听到花雨刑罚脸色立刻耷拉下来,花雨刑罚听着名字很诗意,实际是权律三发明出来的最可怕最痛苦的一种刑罚。
百合浪看着眼前钉子,咽了口唾沫,花雨刑罚就是将身上弄上钉子,然后一起拔出来,犯人短期没什么痛苦的赶紧,甚至比那些烙铁什么的要温柔的多,可是那些钉子被顶进去又被拔出来本身犯人就已经很痛苦,身上也会变得残破不堪。
在第七根钉子进去的时候,百合浪就有些受不了了,急忙道:“我说,我说,我把权律天那些在原道村埋藏的势力都跟你交代”
权律三将茶壶里已经泡的没有滋味的茶叶倒掉,
“呕”王安拍着唐潇潇的背安慰劝解着道:“孩儿,别再折磨你娘了哈,差不多就行了哈”
唐潇潇攥着王安的手掌道:“你说什么呢?他这么小能听懂吗?赶紧的扶我起来”
“唉,说不定咱孩儿就听懂了呢,我跟他说一说,说不定你就没有那么难受了呢”王安辩解道。
二人正在斗嘴没想到临近他们的位置从远处驶来了一艘船,王安跟唐潇潇对视了一眼,开始拿着衣服挥手。
这次他们终于可以回去了!
权律三让梓潼拿着名单出去寻找原道村的那些异心者,自己继续坐在茶楼里听书,自从上次听完书之后他就喜欢上了听书,跟他同样喜欢听书的还有第一次在茶馆相遇的那个蒙古姑娘。
只不过今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蒙古姑娘并没有来,权律三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可惜,说实话没有那个小姑娘的吵吵闹闹,只是让他安静的听书还真是有些枯燥,自从从原道村里出来之后他就没再回去过。
他本想着拿着银钱去见一见苏雯丽,毕竟他还欠她银子,救命的银子,可是好几次他都放弃了,他怕跟苏雯丽见过之后此生再也没有机会跟理由见面了,更何况这几日他本身正在处理叛党就很繁忙,闲下来实在是想那人想的紧了,就直接来到茶馆听书,这样能转移对那人的注意力。
权律三又扫了一眼旁边的座位,心里纳罕,昨日还见到那蒙古的小姑娘来着,怎么今日没来?往前听书的时候那小姑娘总是很积极,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
权律三刚想完就被那个蒙古的姑娘一脚踹翻倒地,梓潼不在,躲在暗处的暗卫想要出动,权律三摆了摆手将他们拦下,他倒要看看这小姑娘为何突然打他。
权律三恭敬道:“姑娘,在下与姑娘只是几面的缘分,在下记得并没有招惹姑娘,姑娘怎么直接踹翻在下呢?”
那个蒙古姑娘直接靠前拽住权律三的领子道:“权律三,你给本公主把百合浪那货放出来”
一语就被戳破身份
本公主?权律三惊讶问道:“你是蒙古的九公主?”传闻蒙古的九公主敢爱敢恨十分任性可是又很聪明也是蒙古最受宠的公主。
能这么真性情的想必也就只有九公主了。
权律三一听到百合浪的名字皱了下眉头道:“百合浪不能放,就算是九公主您亲自来说也是不能放的”
如果百合浪一放的话那很多事情就会重新有变化了,不能前功尽弃。
“萨仁殿下,百合浪乃是我日本国第一罪臣,绝对不能放”
那个穿着蒙古衣服的小姑娘一听权律三态度这么坚决退而求其次道:“那行,不放也行,不过你让他把解药交出来的话那也可以,要是你没本事让他把解药交出来,那不好意思权律三本公主不惜一切代价也会去劫狱的”萨仁看着眼前穿着大清朝服装有些狼狈但是仍然掩饰不了那一双勾人摄魄的桃花眼道。
“什么解药?”权律三不禁有些好奇
“自然是罗秋恒的解药啊!那百合浪狗杂种居然利用下三滥的手段给我家小可爱下药,那可是我未来的老公,他居然敢下毒害他,真是可恶”
权律三一听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是心里不禁更加奇怪,这个萨仁跟罗秋恒到底是什么关系?
因为好奇索性就全部都问了:“九公主跟罗秋恒是什么关系?据我所知这罗秋恒好像就有一个妻子?”
萨仁一听面颊上飞快的闪过一抹绯红道:“你就不要管本公主跟罗秋恒的关系了,总之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百合浪下毒的解药给我就行,总之罗秋恒这人就是本公主的夫婿,无论是日本还是旁人,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就是跟本公主过不去,权律三本公主不管你们要怎么内斗也好或者怎么都好,要是敢伤害本公主的老公,管他是谁,本公主一定会跟他斗到底”
“本公主的人自有本公主护着,你听明白了?权律三”
权律三:这么信誓旦旦的表白,真是闹了半天也就只有她自己再说而已,要是罗秋恒真的喜欢她,说不定她早就跟罗秋恒在一起了,还用得着跟他一样在茶馆里听书打发时间?
真是可笑人家罗秋恒说不定压根不认识她,她竟然还一口一个老公叫的亲热,这蒙古马背上的女子就是不一样。
苏雯丽想着这罗秋恒好不容易退下烧去,昨日看到嘴唇干裂脸色发白的罗秋恒心里甭提多疼了,丐叔说罗秋恒这次的病症有些严重,他需要亲自配药,先给罗秋恒吃了一点他配的药,虽然好转了一些可是罗秋恒仍然时常昏迷。
苏雯丽端着鸡汤进来,雯丽一进门就赶紧招呼道:“快来喝鸡汤,里面还放了黄芪和党参,补中益气,托毒生肌,对伤口愈合再好不过。”罗秋恒起身笑道:“你煮的?”“我看着安安煮的。
”雯丽嘻嘻笑道,她虽然跟罗秋恒相识七年,成婚五载,可是做饭却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又丝毫进步,套用罗爱雯跟评价她的就是她煮的饭连大胖都不吃,她苏雯丽做的饭属于那种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境界,所以后来苏雯丽也知道自己做饭不好吃干脆就放弃了,苏雯丽把鸡汤放到他面前,“慢点喝,仔细烫着。”罗秋恒并不急着喝,慢慢用汤匙一下一下搅动着,目光只看着雯丽,却又不说话。
苏雯丽拍罗秋恒闷主动打开了话匣子:“这几日你昏迷的时候罗爱雯那小东西可是把好多古诗都背会了,你知道我是怎么骗他坐在椅子上背古诗的吗?”
罗秋恒喝了几口汤之后抬头看着苏雯丽微微笑着。
苏雯丽继续说:“那是因为我跟他说他要是不好好背古诗,等你阿爹醒过来之后检查古诗,要是不好好背,你阿爹肯定会被气的背过气去,说不定又要晕在床上几日,到时候你就等着哭吧你”
“何苦吓唬他?”罗秋恒听完苏雯丽说完之后摇了摇头,对于苏雯丽这种坑儿子的育儿方式不敢苟同。
苏雯丽似乎看懂了罗秋恒的神情道:“管他什么呢,经老娘这么一吓唬,这小混蛋还真的就乖乖听话好好学习了”
苏雯丽继续自顾自的跟罗秋恒说着话,罗秋恒偶尔会感觉眼前很黑,但是一会就又看到苏雯丽那张樱桃小嘴了,又听着苏雯丽絮絮叨叨的或是埋怨罗爱雯不听话或是说丐叔净给她添麻烦又或者说王安做的饭又进步了,总之苏雯丽的嘴一直没停下,罗秋恒也不打断就在那里一直听着。
罗秋恒听着,手轻轻在她发间摩挲,过了好一会儿,突然问道:“雯丽,这几年的钱你攒的应该足够抚养爱雯长大吧?以后我应该还有抚恤金的,可保你跟爱雯衣食无忧”
苏雯丽一听脸色立马变得不自然了语气有些埋怨道:“这好好的,说什么抚恤金啊?我告诉你哈,罗秋恒,丐叔说了的,你这个吧就是身体不大好,可能是因为风寒也把其余的病症给带了出来,所以你安心养着很快就会好的,别胡思乱想”
罗秋恒笑了笑点点头。
他把她的手牢牢合在掌中,再次郑重其事地叮嘱她:“你记着,不管仇家是谁,你都不能冲动更不能为我报仇。”此刻的他梦里的苏雯丽一脸迷茫,觉得他的话有点怪怪的,苏雯丽自己看了自己几眼之后,遂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咱们现在在一起。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是如果你真的被杀了的话,那我也不会独活,老公大人我们相识七年,结婚五载,一路走来互相扶持,你要是真的哪一天没了,我就随你而去。
”罗秋恒看着梦中的苏雯丽有些生气有些恼怒可是更多的是无可奈何,他只是说不要报仇可也没有说要让她随他而去啊!苏雯丽这么一说,怎么能够让他放心离开?他抱着苏雯丽更紧了几分,目光也扔未有半分稍离,心中更有无限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