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就是句玩笑而已,一来,吉田川奈子不可能跟张大雕去卫生间,二来,卫生间近在咫尺,谁敢在里面乱来?
这是一次漫长的飞行,专机要横跨太平洋,次日中午,专机在西雅图补充物资,并停留两小时再起飞,让人意外的是,专机刚一降落,一大群记者和中国留学生就涌了上来,一时间,长枪短炮狂轰乱炸,几乎把张大雕给轰懵了。
这个时候,江小满自然是一脸紧张,交代队友们保护好张大雕,自己也紧贴着张大雕,精神更是高度集中,防范着一切突发事件。
要知道,在这个国家,枪支是可以随意买卖的,而不法分子为了给这个国家制造麻烦,很可能会针对中国救助团来个自杀式袭击。
针对这种情况,江小满早就严肃的提醒过张大雕。
张大雕拥有前世的记忆,也算是少年老成了,自然不敢不把江小满的话放在心上,同样也保持着警惕,尽量不站在显眼处。
可是,记者和留学生们却只认识张大雕,非要张大雕接受采访,或者说两句话。
有些事情,明知做起来毫无意义也不得不做,就像现在,数百留学生满含期待的要求张大雕讲话,那是一片爱国之心,也是对祖国医学的热望和支持,张大雕能漠视吗?
没办法,张大雕只得上前一步,气沉丹田道:“同学们,同胞们,感谢你们的支持和厚爱,我就是小张先生!”
“欢迎小张先生!”留学生们爆发出山崩海啸的欢呼声。
有近前的记者用蹩脚的汉语大声问道:“小张先生,你们对此次治疗有把握吗?”
张大雕回答道:“我们有十足的把握!”
又有记者问:“小张先生,听说你们的新药数量有限,为什么第一个选择治疗的对象是阿拉斯加的皮尔卡罗呢?”
张大雕道:“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但我猜测,这或许是出于两国友好的需要吧。”
“小张先生,请问主治医师是谁,是你吗?”
“不是我,我只是个随行人员而已。”
“为什么不是小张先生呢?”留学生们群情激动的往前涌,叫嚷道,“小张先生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为什么不让小张先生当主治医生?”
“注意,注意!”江小满紧张道,“拦住他们,千万别让他们靠近小张!”
队员们都是执行过多次危险人物的老保安,不用江小满吩咐也知道怎么做,几乎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着张大雕,同时裹挟着石径斜和吴老爷子。
“走,退回去!”眼见留学生和记者们的情绪非常诡异,江小满当机立断,护着张大雕准备退回机舱内。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记者忽然一跃而起,犹如投篮般把照相机抛向张大雕。
江小满浑身一紧,紧接着手一扬,就听嘭的一声,照相机在半空中倒射而回,越过了数百人的头顶,远远的跌落在地面上,与此同时,江小满夹住张大雕,一个纵跃退出机舱内。
只是,想象中的爆炸没有出现,也就是说,那个照相机并不是炸弹。
“怎么回事?”张大雕惊魂未定道,“为什么没有爆炸声?”
队员们也保护着石径斜等人退回了机舱,并关闭了机门。
江小满一脸凝重,咬着嘴唇道:“这是试探,我们中计了!”
“什么意思?”张大雕看着她,其他人也盯着江小满,等她解释。
江小满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让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之后对张大雕耳语道:“我们太紧张了,暴露了你的身份。”
张大雕还是不解。
江小满进一步解释道:“原本,你只是个随行人员,我们不应该把中心放在你身上,可刚才那个照相机却让我们暴露了你的重要性,明白了吗?”
张大雕蹙眉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冲我们扔照相机,是想看看谁是重点保护对象?”
江小满点了点头,忧心忡忡道:“这事我得上报,让阿拉斯加那边再加强一下保卫工作!”
说着,她发了条密码短信出去。
接到密码短信,安全部门立即和阿拉斯加那边通话,要求再次加强保卫工作,一定要确保救助团的人身安全
阿拉斯加那边也不敢大意,调拨人手准备迎接专机,同时清理朱诺机场的闲杂人员。
而在同一时间,张大雕开启了千里眼顺风耳,目标锁定刚才抛照相机的人。
那是个混迹人群中的记者,不过,这时候他已经被警方制服了,但张大雕却注意到,他还有同伙,是个黄皮肤的女学生。
张大雕不确定她是哪国人,只能锁定她,看她下一步有什么动作。
开启神通需要消耗大量的先天之气,而那个女学生又随着人群被警方控制着,短时间内不可能有什么动作,张大雕只能隔段时间观察一次,哪怕消耗大量的先天之气也在所不惜。
终于,在专机快起飞时,警方才疏散了所有的记者和学生,只带走了那个抛照相机的记者。
而那个女学生一离开警方视线,立马就用手机编辑短信,只是,她的手机显示的是英文,张大雕根本就看不懂短信内容。好在,他记忆力不错,把每一个英文都记录在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