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什么名字?”张大雕审视着她,感觉这只怕也是个修道者。
“姥姥叫我卫卫,你呢?”
“我……”张大雕迟疑道,“我叫大雕哥哥,她是栀子嫂嫂。”
兰小栀翻了个白眼,估计在咒骂,你特么自称哥哥,却让人家叫我嫂嫂,那我们不就是狗男女了么?
“大雕哥哥?”卫卫娇憨道,“那我们睡觉吧?”
“这……”张大雕一汗再汗,看了看灯盏里的油,有股猪油味,估计是鱼油,而竹桌上放着几个黑乎乎的竹筒,也不知装的什么。貌似,除了睡觉,还真没有其他事情做--总不能说自己要吃饭吧,这大晚上的,如何忍心麻烦人家?再说,也没看见灶火之类的东西。
“快来嘛。”卫卫抓住张大雕的手,躺在兽皮上道,“快点嘛,人家都好久没有人陪我睡觉了。”
兰小栀忽然道:“让哥哥陪你睡觉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带我们去媒界的坊市转转。”
“你们要去坊市?”卫卫眨巴着眼睛,“你们是要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我们只是找人。”兰小栀惑诱道,“只要你带我们去找人,今晚我就让你和大雕哥哥玩个够!”
“真的吗?”卫卫惊喜道,“是不是怎么玩都行?”
“是的。”兰小栀坏笑道,“他要是不让你玩,我就要他的命!”
张大雕心中一突,感觉自己被买了。
“好哇,那一言为定!”卫卫欢呼着抱住张大雕,还说,“你的衣服都把我的兽皮打湿了,快脱下来。”
张大雕不肯就犯,兰小栀却威胁道:“你最好按照她说的做,否则,哼哼!”
这时候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张大雕咬了咬牙,只得就范了。
赢靡的气氛中,张大雕忽然闻到一股幽香,奇怪道:“你饿了吃什么,渴了又喝什么?”
卫卫哼哼道:“饿了吃焖鱼,渴了喝花瓣茶,都是姥姥教我的。”
张大雕道:‘怎么焖?”
兰小栀看着张大雕轻笑道:“我会我来教你啊!”
结果,结果的结果,张大雕就悲催了……
说好的教自己,结果成了卫卫。
卫卫万万没想到男人还可以这么玩,愣是在兰小栀的教导下折腾了张大雕一整夜,差点把张大雕给活活折腾死。
天终于亮了,没有人权的张大雕死狗般躺在床上,心想,这或许就是报应吧,以前是自己折腾女人,现在则是女人折腾自己,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嘛!
卫卫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她八爪鱼般缠着张大雕道:“大雕哥哥,你饿了吗?”
张大雕嗯了一声,审视着她精致得几近妖孽的脸。
“我也是。”卫卫嘟嘴道,“那我焖禸给你吃?”
张大雕谑笑道:“你还能爬起来吗?”
“应该可以……”她的身体健美而流畅,并不像普通女孩那样柔弱。
兰小栀只是吃吃的笑,好像是在报复张大雕:叫你丫的给我种魔音,老娘收拾不了你,还不知道找帮手么?
张大雕连忙转移话题道:“这山谷叫什么名字?”
卫卫一边穿衣服一边道:“姥姥说叫寿麻谷。”说是衣服,其实就是一件兽皮背心,兽皮围裙。此谷气候湿热,就像个大蒸笼。
张大雕道:“你这是什么兽皮?”
卫卫道:“狼皮啊,你没见过狼吗?”
张大雕道:“我是说,这狼皮是哪儿来的,你会打猎吗?”
“当然会啦,我不但会打猎,还会设置陷阱呢。”卫卫很得意地看了眼张大雕,穿好‘衣服’道,“我去焖鱼了,你们继续玩啊!”
“还玩……”张大雕真的怕了,警惕着兰小栀。
岂料,兰小栀见张大雕这副小媳妇模样,反而激起了兴致,又把张大雕狠狠地折磨了一番。之后才拽着张大雕的出了小屋,观看卫卫怎么焖禸。
张大雕问:“这是什么禸?”
“狼禸吧。”卫卫不是很确定道,“这些禸里面有狼禸、狗禸,还有野兔禸、野猪禸,反正什么禸都有,我也分不清楚了。”
张大雕好奇道:“你用什么打猎?”可话一出口,就看见屋檐上挂着一些原始兵器,刀枪剑戟都有,只不过都很破旧,而且血迹斑斑。
“就用这些啊。”她取下一柄生了锈的弯刀,来到小屋后面。
这里有一个简易灶台,没有锅碗瓢盆,只有一些黑乎乎的竹筒。
张大雕更好奇了:“你手上的刀是青铜器吗,哪来的?”
“不告诉你。”她看似很幼稚,很天真,但偶尔却很狡黠。之后用弯刀把兽禸割成碎块,装入黑乎乎的竹筒里,又在另一个竹筒里倒出一些不不知名的作料加入其中,用泥土封住竹筒,埋入灶里的柴灰中,再把干枯的破竹竿塞进火门里。
张大雕发现,柴灰里居然还有火星,而她则趴在火门前,崛起香.臀,用空心竹筒吹了几次,干枯的破竹竿就被点燃了。之后坐在火门前的鹅卵石上很有耐心的添加柴火。
张大雕道:“你就是这样把禸焖熟的吗?”心里却说:卫生不卫生啊?
“是啊。”她得意地笑了笑。
“呃……”
不久,柴火里的禸也焖熟了,三人就在灶台前吃了起来,张大雕发现,这焖禸居然有盐有味,那这盐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不过,这个问题是有答案的。原来,昨晚游水过来的时候,张大雕就发现湖水是咸的,但又不是海水,而是一种含有盐分的淡水。更古怪的是,湖里不时的冒着气泡,温度高达50°多度。
吃了焖禸,三人来到湖边清洗身体,忽然,张大雕见烟雾中有些奇怪的东西在向这边移动,就叫道:“那是什么?”
卫卫游目看了看,好像睁眼瞎子般问道:“哪儿啊?”
“那些东西啊?”张大雕指着缓缓靠近的不明物,慌忙上了岸,连兰小栀也紧张的爬了上来。
“你说的是鳄鱼啊?”卫卫语气平淡,继续清洗身体。
张大雕紧张道,“有鳄鱼啊,你还不上来?”
卫卫好奇道:“为什么要上去呢?”
张大雕张口结舌道:“鳄鱼会吃人的!”
卫卫好整以暇道:“这些鳄鱼是我养大的啊。”
“真的假的?”张大雕退了几步,紧张地注视着水中。
不多时,数十条鳄鱼游到卫卫身边,亲昵地和她嬉戏起来。
“这怎么可能?”张大雕揉了揉眼睛,叫道,“你是怎么喂养它们的?”
卫卫抱着一头鳄鱼的脑袋咯咯笑道:“我用禸喂养它们啊,不过,它们自己也会捕猎的。”
张大雕缓缓靠近道:“那它们会咬我吗?”
正说着,几头鳄鱼凶猛地扑向张大雕,吓得他转身就跑。
“咯咯咯……”卫卫得意地娇笑起来。
张大雕躲得远远地抹汗道:“奇怪,我们昨晚游过来的时候为什么没遇上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