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染在逼沈修瑾
不喝奶茶2022-01-14 00:514,049

  沈修瑾像是第一次认识叶染。

  叶染却懒得管沈修瑾到底是什么想法,她似乎已经铁了心的想要和霍然结婚,不管霍然是个怎样的人渣都不会影响到她要和霍然结婚的心。

  叶染并没有在老宅多留,毕竟按照叶染的说辞,她之所以会回来都是因为她想要通知沈修瑾她要结婚了的这一事实。

  现在既然沈修瑾都已经通知到了,她自然没了继续留下来的道理。

  叶染大张旗鼓的将所有人都邀请了一遍,又开始频繁的和霍然出现在各种婚纱店,种种迹象都在和别人表态,她这次是来真的,是真的打算和霍然结婚了。

  她选婚纱时选的格外认真,好几次专门去了国外亲自选。

  她这一系列操作下来,原本半信半疑的人也相信了叶染这次是来真的。

  在这之前,秦宁一直以为叶染无中生友都是为了沈修瑾,她并不认为叶染是真的打算和霍然发生点什么,毕竟叶染是那么的喜欢沈修瑾。

  可在她不止一次的看到了叶染被人拍下在婚纱店选婚纱时的照片后,她也迷惑了,甚至也和别人一样,觉得叶染是来真的。

  去找几家店选婚纱让这件事变得更加逼真,这无可厚非,但不远万里的飞来飞去若真的只是为了做戏吗?

  秦宁找了个机会约叶染见面,自从她们两个上次从帝都回来,这还是第一次见面,虽然他们在网上的联系从没断过,但当面和隔着屏幕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这也是秦宁把叶染约出来见面的原因。

  两个人约好了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一见面叶染就把几张模样精致的请帖推到了秦宁的面前。

  秦宁看着婚礼标配的红色请帖:“这?你婚礼的请帖?”

  “你不来找我,我也是打算找你的,帮我选选,看看哪张请柬更好一点。”

  秦宁的目光在自己面前的几张请贴上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了一张淡粉色的请帖前。

  “我更喜欢这个一些。”

  叶染看了一眼:“还真是,难怪我们两个是好朋友,就连选请柬的审美都是一样的。”

  “你来真的?”

  秦宁问的小心翼翼。

  叶染看着秦宁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直接笑出了声:“哈哈,当然要来真的,不然怎么会有人信,你看你这么了解我的人都信了,别人更会信以为真。”

  秦宁闻言松了口气:“不是认真的就好。”

  她还真的害怕叶染一个冲动就直接跑去和霍然结婚了。

  她不混娱乐圈,可也不代表什么也不知道,合作时总会有一些娱乐公司的人拿这些事情当做消遣,鉴于霍然知名度比较高,十次里有八次都是谈论霍然。

  无风不起浪,既然那么多的人都说霍然的私生活混乱,那么肯定也是有几分道理的,她不混这个圈子,都知道这么多了,叶染身处在其中,知道的肯定要比她更多。

  所以她是真的不希望叶染会因为冲动而真的和霍然有了点什么,现在听到叶染这么说,秦宁这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婚纱我已经定的差不多了,珠宝我在想买定制的还是买成品。”

  其实如果只是为了做戏,婚纱什么的便已经足够,犯不着还要动辄几百万的去买珠宝,但叶染表示,作为一个很专业的影后,道具必须要配全套。

  更何况珠宝定了之后以后还能用,到是婚纱,那才是真的浪费钱。

  “你如果有自己想法的话,自然是定制的要好一些,如果没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成品好。”

  女人聊起珠宝总是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叶染和秦宁聊了挺久,直到天黑两个人才分开。

  因为约好的地方距离公司不算远,所以秦宁没要人送,是自己步行着来的,那时她以为自己聊不了多久,在陆焕之下班之前再回公司便好了,但因为聊的实在是过于投入,以至于她都忘了时间。

  等她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而按照陆焕之的休息时间表来看,这会儿的陆焕之应该早就回去了。

  秦宁给司机打了一个电话,让对方来咖啡厅来接她。

  司机却在那头告诉秦宁,他已经被陆焕之下班了,他现在正在老宅。

  从老宅到这里少说也要一个多小时,更别说现在还是晚高峰。

  秦宁:“……”

  行吧,她只能在公司呆一晚了。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在公司里也有自己的休息室,在公司里住一晚就好了。”

  忙起来住公司对于秦宁而言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虽然住在公司,可这也不代表她就会亏待自己,她休息室的布置不比家里的差,一切也是应有尽有。

  叶染见秦宁执意要去公司住,于是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两个人在咖啡店门口分了手。

  天空不知何时又开始纷纷扬扬的往下掉着雪花,这场雪很大,眨眼间,便将周遭的一切颜色尽数染成了纯白。

  秦宁放慢了自己的脚步看着天空,忽然发起了呆。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慢吞吞的动了起来,走了没几步,便看到了不远处的路灯下正站着一个撑着伞的男人。

  男人容貌俊美,一身黑色的大衣衬托的他的身材挺拔,他就那么撑着伞静静的站在那里,好像已经站了很久,又好像没有。

  秦宁看着人,忽然便不动了。

  陆焕之见秦宁不动,上前将伞撑到了秦宁的头顶:“走吧,我们回家。”

  “你在外面呆了多久?”

  到了车里之后,秦宁忽然问道。

  “没有多久,你们的位置靠窗,坐在车里刚好能看到,见你们出来,我便下了车。”

  秦宁估算了一下时间,从她和叶染在店里分开到现在,十几分钟肯定是有了的。

  外面的气温实在是算不得友好,难为陆焕之在这样的气温下等了她这么久。

  “你怎么没走?”

  “公司出了点事情要处理,下班时忽然想到你说要和叶染出来喝咖啡,便想着或许你还没走,本是想碰碰运气,谁知道你真的没走。”

  秦宁不怎么相信陆焕之这句话,因为在陆焕之这种过于直男的思维中,什么都可能存在,唯独不可能存在碰运气这种过于概率化的事。

  所以陆焕之必然是一早就等在了这里,所以才会恰到好处的看到她,但这种话就没必要说了。

  “你手上还受着伤,万一再在外面冻坏了怎么办?”

  说来也是奇怪,这都过了这么久了,陆焕之手上的伤却还是没有任何的愈合现象。

  秦宁当然也怀疑过陆焕之是不是在故意装,但还真就不是,最后秦宁只能将这一切归咎于陆焕之过于细皮嫩肉上了。

  “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本来你这伤口就不爱好,再被冻到,是不是猴年马月才能好?”

  陆焕之:“之前我还是很感动的,原来是我想多了。”

  秦宁白了一眼陆焕之:“本来就是你想多了。”

  她会关心陆焕之的伤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全,只是不想再每天再帮陆焕之回复邮件了而已。

  若是她再继续照顾下去,那他们两个到底猴年马月才能离婚?

  “你和叶染聊的怎么样。”

  知道再聊下去说不定自己会直接死翘翘,陆焕之开始转移话题。

  “没怎么样,我就帮她选了几张请柬的样式和珠宝。”

  “她是来真的?”

  陆焕之问。

  秦宁:“如果沈修瑾不阻止,那应该就是真的了。”

  陆家和沈家本就是世交,沈修瑾和陆焕之更是一起长大的,所以就算这两个人见了面也是冷冰冰的完全不熟的态度,秦宁也还是防着陆焕之的。

  “你不阻止她吗?”

  “我虽然是她的朋友,但她也是个成年人了,我觉得她应该很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我只能帮她权衡利弊,却没有办法帮她选择。”

  这是叶染的一向准则,她会告诉叶染这样是不好的,为什么不好,却不会让叶染听她的话去做什么决定,因为秦宁觉得,其实每个人在做某项决定的之前,其实早已经在心里想了不知道多少遍。

  明知不可为之的事情总是有很多。

  叶染的想法,秦宁其实是能理解一二的,叶染喜欢沈修瑾是有目共睹的,以前的叶染还有时间去等,但沈老爷子的身体却成了压在他们身上的一块石头,拿这次在宴会上发生的一幕便能看出来,沈老爷子对于给沈修瑾和叶染安排对象这件事是真的很迫切。

  若是叶染不选这么个烂人,选了其他别的人,沈修瑾大概率只是会乐见其成的,所以叶染干脆选了霍然,大张旗鼓的要和霍然结婚。

  叶染是在逼沈修瑾。

  而沈修瑾也一定是知道的,他会很清楚的知道叶染对霍然并没有多少喜欢,也会很清楚的知道就算叶染不喜欢霍然,可如果他不阻止,叶染也一定会嫁给霍然。

  叶染像是个孤注一掷的赌徒,赌的大概就是沈修瑾的舍不得吧。

  “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赢。”

  秦宁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该是叶染赢。”哪怕秦宁这个问题着实是有些没头没尾,但陆焕之却还是没什么停顿的回答了,显然他是知道秦宁这话是什么意思的。

  秦宁微微侧过身,倒不是惊讶于陆焕之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而是陆焕之在回答这个问题时的肯定:“你就这么肯定是叶染赢?”

  “沈修瑾不会让叶染嫁给霍然的,他比谁都希望叶染幸福。”

  秦宁:“他和你说了?”

  陆焕之:“当然没有。”

  秦宁:“那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就很不可思议。

  “直觉。”

  陆焕之简言意骇的吐出两个字。

  秦宁:“……”

  这两个字若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或许还是有那么几分可信性的,但这是陆焕之。

  话一出口,秦宁就感受到了浓浓的敷衍。

  你一个理科生,在这里和她讲什么直觉。

  “你说谎。”

  秦宁眯起了眼,很危险的看着陆焕之。

  陆焕之投降。

  “也不能算是直觉吧,你知道的我和沈修瑾差不多同时长大,我们的关系还好,所以还是能看出点东西的。”

  陆焕之斟酌着自己的用词。

  叶染点了点头,忽然又问了一句:“他喜欢叶染喜欢的人尽皆知,那为什么又要不和她在一起?”

  陆焕之并没有说的太直白,但却也不难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有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做的,每个人都不是单独的个体。”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陆焕之:“我真不知道,这也不过是我的一些推测而已。”

  在有关于叶染这件事上,沈修瑾的口风不是一般的严实。

  秦宁狐疑的看着陆焕之,显然还是不怎么相信陆焕之说的话。

  “但我为什么总感觉你知道点什么?”

  “如果我真的知道什么,我怎么会不和你说?”

  秦宁切了一声:“你就算知道什么,不和我说也是正常的,毕竟沈修瑾和你可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三十几年的兄弟了。”

  陆焕之:“对我而言,和他认识的三十几年也比不得与你相识的几年。”

  兄弟如衣服,爱人如手足这几个字被陆焕之体现的淋漓尽致。

  “那你约他出来见面。”

  “干嘛?”

  “套话。”

  “虽然很不想打破你的幻想,但我还是要说不可能成功。”

  “那你就灌醉他,他醉了之后就什么都说了。”

  陆焕之:“……”

  陆焕之沉默了。

  秦宁见陆焕之不吭声,催促:“行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所以陆焕之说了行。

  他当着秦宁的面联系了沈修瑾,约沈修瑾吃饭。

  沈修瑾沉默了一会儿:“秦宁让你约的我?”

  因为陆焕之开了公放,所以本就坐在陆焕之身边的秦宁听的异常清楚。

  秦宁:“……”

  秦宁开始怀疑陆焕之是不是提前和沈修瑾通气了,要不然沈修瑾怎么可能知道是她叫陆焕之约的他!

  陆焕之否定:“当然不是。”

  “我最近没什么时间,有什么在电话里直接谈了就好。”

  陆焕之对秦宁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手势,人他约了,但沈修瑾不肯出来他也没办法。

继续阅读:陈年旧伤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穿成虐文女主之后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