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太太创业中期遇到金融危机,是安家提供资金帮忙渡过的。
因此,安家和阮家成了亲密的合作伙伴,而阮霜和安然才会认识,走到一起。
“哦。”安易燃听得神情有些发木,其实他对安然和阮霜的情情爱爱一点都不感兴趣,这说了老半天,还是没有说到重点。
“我口渴了。”安三爷舔舔嘴唇,望向安易燃。
安易燃翻了个白眼,很不情愿的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凉亭。
安三爷钓鱼有个习惯,会在凉亭里准备一些茶水点心,渴了饿了可以填填肚子。
他以最快的速度一来一回,只花了几分钟,就取回来。
安三爷接过点心盒,眉开眼笑的打开,取了一块放进嘴里,享受起糕点的软糯,像个贪吃的小孩子。
“你不来一块?”有好东西吃,他自然不会忘了儿子。
安易燃摇摇头,叮嘱他说:“好吃您也不能多吃,小心消化不良。”
安三爷眼睛一鼓:“你咒谁呢?我看你一点都不懂美食的意义,难怪都这把年纪了还没个女朋友,你爸我那时候早就已经领略了什么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小子学着点吧,不然活该光棍。”
“这不用你操心。”安易燃根本不想跟他扯这个话题,催促起来,“吃好了吗?吃好了请继续您的故事。”
“我讲完了啊。”安三爷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清醇的茶香顿时溢满了口腔,先有淡淡的苦味,尔后慢慢的变成一丝丝甜。
安易燃无法,只能继续讨好他:“您就别逗我了。”
小时候给他讲故事也老喜欢这样讲一半留一半,吊他胃口。
安三爷享受着这难得的父子时光,瞥了眼安易燃,突然问:“就算你都知道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安易燃思索片刻,抬头,和他四目相对:“至少我懂得怎么去保护我在乎的人。”
安三爷挑眉,眼眸里多了审视的目光,过了会,才开口:“希望你真的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然后不等安易燃说话,他又继续讲故事。
为了阮霜好,阮老太太自然没有告诉阮霜她的身世,但孩子大了总会有好奇心。
阮霜发现了端倪,开始偷偷调查,后来还真让她查到了林家。
那个时候,阮霜和安然刚结了婚,阮老太太身体已经不再硬朗,开始着手准备立遗嘱。
没多久,老太太去世。
阮霜继承了阮家公司,她是个艺术生,喜欢画画,在公司管理方面能力不足,就只能让安然替她暂代职务。
两人在一起恋爱多年,彼此以为感情深厚,不分你我,阮霜很放心安然管理公司。
安然也没有辜负她,一直做得都不错。
为了调查身世,阮霜以去国外参加画展的缘由,跑去林家求证。
去了整整一个月,回来国内后没多久便怀孕了。
那会安家还没小辈,阮霜怀孕成了家里最重要的事,对于安然也是如此。
安然总会在工作之余悉心陪伴阮霜,对她和孩子是真心疼爱。
如此,阮霜便在家安心当富太太,顺便发展一下她的美术事业,而公司也完全交给安然管理。
不过人都是会变的,随着安家业务的扩充,实际掌控安阮两家企业的安然野心越来越大,开始想要收购蓉城其他企业,但公司部分保守派并不认同他的计划,尤其是阮氏那边,毕竟一直以来他只是暂代职务,公司股份都在阮霜名下。
想要有绝对的话语权,就必须把股份弄到手,但阮老太太对安家并不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唯一的突破口就成了阮霜。
安然变成了别人口中的模范丈夫,在阮霜生下安暖后,对母女俩百般疼爱。
所有的糖衣炮弹都是有用的,在他的努力之下,阮霜终于妥协,安然成功把阮氏的股份弄到手。
那时候,安暖也已经长大,上了高中。
阮霜和安暖一直活在安然为她们编织的美好世界里,本来可以一直持续,直到五年前的一天,安然收到了一封匿名信,里面放着阮霜和另外一个男人的亲密照片。
安然从小骨子里就有种优越感,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侮辱,起初他自然不信,还把照片拿去鉴定,然后又收到视频,接着他甚至亲自撞到……
阮霜和那个男人私下偷偷见面,就在蓉城。
任谁都没想到平日里那样温婉端庄的阮霜竟然出轨了!
安然拍下证据和她对峙,她却矢口否认,保护那个男人,不愿透露一分他的信息。
知道自己被带了绿帽子,安然自然怀疑起安暖的身世,偷偷做了亲自鉴定。
结果是……
安三爷说到这里便停下来。
其实不用多说,看现在安然的表现,安易燃已经明白——
安暖不是大伯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