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第二次?
安暖不大明白他的意思,目光悄悄上移,循着声音的方向,偷看他的脸。
他却背对着她,走向不远处的沙发。
她盯着他高大的背影,思索着他话里的意思。
男人坐进沙发里,抬头望向她,面无表情的说:“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来说?”
安暖苦涩的垂下眼眸,她该怎么说,明明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可一遇到他,脑子就不听使唤的乱了:“我……其实……”
憋了半天,她只吞吞吐吐的说出这么几个字,既然都心知肚明,就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她隐约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当初她被安然利用差点搞垮边家,现在她再一次被他利用来偷标书。
两次,她虽然看似无辜,但其实都做出了选择。
她心口似被刀刺了一下,疼得揪到一起,其实她想要为自己开脱,可想到之前的每一次解释,换来的都是他的讽刺和侮辱,所有的话语最后变成了三个字:“对不起。”
双肩无力的垂下,她咬紧唇瓣,眼睛无神的盯着地面,以此来忽略心里的痛苦。
可这在边驰野眼里却变成了无所谓,或者是无声的忽视。
原本冷漠的男人突然站起来,一把扯过她的胳膊,直接将她按在沙发上,手指顺势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她怎么可以说得那么轻松,当初安然陷害他,她亲手把边氏股份送给安然,她也是这么一副模样跟他认错,现在她为了安然来偷高新区项目标书,被发现了,还是依旧如此。
她果然就是个虚伪的女人。
手指毫不犹豫地加重了力道,折磨她。
安暖疼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紧咬着牙龈,不让自己喊出声。
她被迫和男人对视,看着他眼里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心口的疼痛更是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她无力反抗,因为反抗也没有用,任由他一个人发泄。
“说话!”
可就是这样,边驰野越看越觉得心烦,明明是她自己做错了事,为什么总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什么都不解释,这就是她承认错误的态度!
还是说,她以为凭借着安易燃,她就可以摆脱他,变得有恃无恐。
脑海里闪过安暖和安易燃亲昵的画面,他浑身戾气更重,仿佛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他危险眯缝起眼,黢黑冰冷的眼瞳紧紧凝视着她,一股怒意如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冲至胸口,不待安暖反应,他忽然一低头,惩罚似的狠狠咬住了她的脖颈。
她闷哼一声,出于本能的挣扎,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他握住直接举到头顶。
她能感受到他的牙齿仿佛钻进了血管,血液迅速渗进了他的口腔。
好疼……
晶莹的泪珠终究没忍住,沿着眼角滚落,洒上他的脸颊。
能感受到痛就好,他就是要让她痛!
边驰野感受着那一缕温凉,竟然恶狠狠的咬得更重。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他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微微抬起眼皮,望向门口。
安暖也听到了声音,努力朝着门口偏头。
但边驰野偏偏不如她的意,另一只手控制住她下巴,不让她得逞。
他危险的眯起眼眸,透过房门上的玻璃看着外面的身影。
安易燃,又是他。
“姐,你在里面吗?”门口,安易燃着急的询问,他贴着房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在……唔”安暖不顾边驰野眼里的警告,大喊出声。
本想告诉易燃密码,却被男人直接捂住嘴。
“你叫来的?”他放开她的脖颈,挑起眉毛,贴在她耳边问。
看着安易燃脸上着急担忧的神色,他眼底划过一抹不明的暗光,俯身唇瓣轻轻触碰她的耳垂,对着她恶劣的咧开嘴角:“他很在乎你呢。”
然后放开捂着她的手,手指往下,猛地一用力,直接扯开了她的衬衣。
“不!”
安暖瞪大眼睛,惊呼一声,她明白了他的意图,慌乱的挣扎起来,可双腿却被男人狠狠压住,动弹不得。
不待她反应,他整个身体都笼罩下来。
宝宝,不可以!
安暖没有忘记自己怀着孕,做这种事很容易流产,尤其是边驰野根本不会疼惜她,出于母性的本能,她眼神一狠。
趁着男人靠近的瞬间,她一口咬住了他的嘴角。
男人动作一滞,手上力道稍微放松了些。
安暖趁着这个间歇,猛地用力把他推开,冲着他大吼:“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