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配合十分默契的把保镖抬进四楼里。
另一名保镖见兄弟迟迟没回来,冲着楼梯口小声喊了一句,没得到回应。
他皱起眉头,握紧电击棒,背贴着楼道墙壁,沿着阶梯朝下,边走边喊人。
依旧没看到另一名保镖,他看到四楼里有灯光晃动,以为是他兄弟,过去推开门,等待片刻,没什么异样,才闪身进去。
只是站定后,刚转身往光线处望去,顿觉脖颈一疼,闷哼一声,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朝着地面的倒下。
“Gameover!”
又搞定这两名保镖,两人直接进入五楼,一番寻找,最后锁定在安暖的病房。
一人站在门口放风,一人悄咪咪的潜入房间,无声的走到病床边,接着外面路灯照进来的微弱灯光,仔细看了眼安暖的脸庞,确定是目标人物后,再次抽出一根针管,迅速扎上她的脖颈,把她弄晕后,直接扛起便离开。
他们轻车熟路的沿着原来的路出了医院,然后坐车离开。
两小时后,等换班的保镖来,才发现不对劲。
他们马上联系了边驰野。
医院,原本安暖的房间,边驰野盯着空荡荡的床,脸色阴沉得可怕。
保镖们个个跟霜打的茄子般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人呢?”他冰冷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凛冽。
保镖队长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解释道:“边总,来的人明显不简单,都没留下什么痕迹,我们已经在调查,一定会尽快找到夫人,给您一个交代。”
“晚上我要见到她。”边驰野斜睨了保镖队长一眼,转身径直走向门口。
保镖队长冷汗涔涔,真有些后悔,她原本以为看守的任务非常简单,所以没怎么太放在心上,没想到刚接一天就出了幺蛾子,真是流年不利。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想办法找?都还想不想过好日子了?”瞧着一个个蔫耷耷的下属,他怒声呵斥。
保镖们忙打起精神,开始分配工作。
翌日,清晨,天刚亮。
安暖醒来,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她眯着眼回味着梦里的场景。
她梦到宝宝顺利的降生,他们一起快乐的生活。
视线渐渐清晰,棕色复古风天花板映入眼帘,她察觉到不对劲,马上撑起身,朝着周围望去。
瞳孔骤然放大,眉头瞬间皱成一团。
这又是哪里?她不是在医院吗?
掀开被褥,她马上下床朝着门口跑去。
房门上了锁,打不开,她马上调转方向,快步走向窗台,拉开窗帘,朝着外面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极其陌生的场景,一片优美的花园。
草坪里自动灌溉喷头缓慢旋转,晶莹的水珠四下飞落,打湿了色彩明丽的蝴蝶翅膀,一旁,不知名的粉色花朵沐浴着晨曦,迎风晃动,好似身姿窈窕的舞者,引人注目。
早上一推开窗,看到这样的美景,的确让人赏心悦目。
但安暖却没太多心思欣赏,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一觉就又换了地方,莫非她现在其实还在梦中?
手放在大腿处,狠狠掐了一下。
“嘶~”
好疼。
这么明显的痛觉,看来她不是做梦,而是被不知不觉换了地方。
至于谁把她弄到这里来的,她想或许是边驰野。
而他的目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她凝视着窗外,想着怎么先弄清楚现在的状况。
背后传来声响,有人打开房门进来。
安暖转过身,朝着门口望去,见一名菲佣端着早餐进来。
“你好,安小姐。”菲佣冲着她友善的笑笑,流利的同她打招呼。
安暖背靠着窗户,防备的审视着她,询问:“这是哪儿?”
菲佣没回答她,只是把早餐放到旁边的茶几上,对着她福福身,就准备退出去:“您慢慢享用。”
见她要离开,安暖忙抬脚跑向门口。
菲佣动作十分干脆,像是个练过的,身体一斜,挡在她面前,眼神不似刚才那般温和:“少爷吩咐了,您只能待在房间里。”
少爷?
安暖皱紧眉头,要求:“我要见你家少爷。”
“等着吧,少爷想见你了,自然会召见你。”说完,不等安暖反应,那菲佣快速出了房间,锁上门。
安暖回过神来,跑去拧门柄,已经没有用。
盯着茶几上的西式早餐,她拧着眉头,总觉得刚才的菲佣说话有点奇怪。
至于哪里奇怪,她又有些说不上来。
西式早餐比较清淡,适合安暖这样有强烈孕吐反应的,她倒是放心大胆的吃起来。
味道还不错,挺和她口味的。
看来这房子的主人应该调查过她,不然怎么知道她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