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见武敏学似有抵触的苗头,进一步解释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要想保住金书和朝珠,则必须把文物、历史价值高的玉玺和‘角先生’献给故宫博物院。当然,是有偿的奉献,不会白白给他们。你考虑清楚后答复我
,我再找人帮你疏通关系。”
武敏学叹了口气,遂道:“好吧,我听你的。能保住金书和朝珠已经算不幸中的大幸了!就按当初说好的,一人一件。”
风平摇头,道:“我不会要你的东西,但是要借用一下天书,半年内归还。”
看武敏学面现为难之色,风平微笑,道:“当然,决定权在你那边,我尊重你的选择。”
武敏学即问:“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风平斟酌着字句道:“非是我故作神秘,而是说出来你也难以理解。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一定会归还。”
岳芳华接口对武敏学道:“其实,即便给了你,你也带不出去,除非把它融化成金条之类的,而若那样,则太让人惋惜了。”
武敏学心中一动,忙问:“风老弟到时能否把它送到新加坡去?”
风平点头,道:“这不成问题,借给我反而让你们能得到。”
“那就说定了。”武敏学释然,当即拍板。
风平随即当着他的面给连正打电话,请他帮忙疏通关系,连正倒也爽快,一口答应下来,武敏学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回到酒店,叶莹雪不解地问:“还是被人家弄走两件呀,你到底怎么想的?”
风平微笑,道:“如我没有料错,天书在释放过阵法后,上面的符箓就会消失,那就跟一工艺品没什么区别了。至于朝珠吗,无论再奢华名贵也就是一装饰品,而且存世量多得是,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晚就用特殊的方法通知了栖凤谷,而来取天书的是连师兄,便坐下来交谈。
风平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师兄知道我有信口开河的毛病,不自觉中可能泄露了您尚在人世的消息,你可别见怪呀。”
连秋生微笑,道:“无所谓,这样反而更能坚定他们的求道之心。”
稍顿,复叹道:“只是连国统父子被俗务缠身而又难以摆脱出来,恐难再更上一层楼了!”
风平认同他的说法,道:“他们都习惯了生活在世人的尊敬之中,而不可能剪去三千烦恼丝避世修行的。”
连秋生摇头,道:“关键还在心态,人家叶国真就能看透,而且他的前景十分宽阔。”
“噢,对了,他很想见你一面呢。”风平想了起来。
连秋生淡淡道:“不急,比之我,他心里更想见的是你师姐,抑或是他始外祖父。”
风平嬉笑,道:“我当然知道他那点心思,只是去不戳破罢了。”
连秋生站起,道:“我要回去了,最后提醒你,不可恋物,哪怕是屠仙剑。切记、切记。”言罢就消失不见。
“啥意思?”风平没明白。
第二天一早就驶向深圳的道路,不少事情该有个结果了。
叶。梁二女轮流驾驶轿车,岳芳华跟风平坐大车,靠在他肩膀上问道:“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担心什么?徐宏达?”
风平摇头,道:“你猜错了,我所忧者,两个女人也。”
岳芳华脸色立变,边动手拧掐边痛斥道:“混蛋,有了这么多了,还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风平哪能认她撒泼,一记小擒拿就把她摁到自己的膝盖上,但由于司机的缘故,没象往常一样打她的屁股。
解释道:“秦敏慧让人惋惜,舒林秀则叫我不知如何面对呀。她现在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而这么长时间又联系不上咱们,不知咋样骂我呢!”
岳芳华亦不无忧虑的叹道:“是啊,两个孩子还在她手上呢!”
风平苦笑不语,能说什么?是自己对不住人家啊!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到达深圳,第一件事便是把大车卖了,太难伺候了!而看在比相同的便宜十好几万的份上,很快在车市上就脱了手。
琐事不提,吃晚饭的时候舒林秀来了,风平忙热情的招呼,连让烟的动作都做了出来。
舒林秀哭笑不得,叹道:“我岂会不知你已无能为力,这次也不是特意来骂人的,只是向你们道个别!”
“真给封了?”风平心里五味杂陈。
舒林秀点头,淡淡的道:“若不是连正力保,恐怕我现正在监狱里呢。”
叶莹雪忿忿不平的道:“该抓的不抓,不该抓的偏抓。。。”
风平忙捂住她的小嘴,苦笑道:“任何人都可说这话,唯独大小姐你不能,别忘了你爹曾经是干什么的!”
复转对舒林秀道:“这开坛传道,影响甚大,为历朝历代所警惕。而自汉武帝采纳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只有佛道两教曾经被广泛认可过,余者皆难成气候,而被无情的镇压。所以听我一句,老老实实地修心求道吧
。”
舒林秀上下打量他几眼,微笑道:“怪不得有此老气横秋的话,原来你的功力大进了。”
转看三女,复问道:“她们也是,怎么做到的?”
风平一笑,开始不正经起来,道:“想知道吗?那就快拜师,咱们关上门研究,上下摸索。。。哎、别动手啊!”
这话当然说不完,未等人家表示,他旁边坐的叶莹雪就行动了。
风平赶紧控制住她的双手,斥道:“你、你你跟谁是一班的呀!”
舒林秀不仅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微笑,看着他的眼睛道:“这个提议不错,但我想先知道,你到底有多少诚意?”
“(⊙v⊙)嗯?”风平有点蒙顶。
舒林秀嘲弄似地道:“你以为自己是个情圣,能征服所有优秀的女人,但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一个骄傲的小公鸡罢了,即使遂了你的心愿,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靠,只是小、小公鸡!”风平有点难以接受。
“不错,我还觉得即便如此,也有美化你的成分,其实你根本就是一个狂妄无知的混蛋。”舒林秀脸色变了。
风平“勃然大怒”,先命令三女:“你们都回屋里去,我要让她重新认识哥哥。”
叶莹雪与舒林秀感情不错,忙要劝和,梁心怡一把拉起她,道:“走吧,多一个道友也挺好的。”
岳芳华微笑,道:“五师娘推算出小平平该有七星伴月,应验到了舒大姐的身上了。我们走吧,别耽误人家的好事。”
待三女真的回房后,舒林秀慌了,忙色厉内荏吓唬蠢蠢欲动的风平:“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咬舌自尽。。。啊,你竟敢动粗。”
一个虎扑压上去,风平狞笑道:“即便你是一座冰山,哥哥也要给你撬开。”说着竟直探巫溪。
舒林秀打了个冷战,把自己封闭多年的她哪会想到这厮这么色胆包天?再加上敏感部位遭袭,登时浑身乏力。
此时的她那还是一代得道大师,就是个小女人,急急哀求道:“快别这样,姐姐求你了。”
风平谑笑道:“现在自称姐姐了,晚啦。”说着开始动手剥衣。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风平将“得手”之时,被剥得只剩下一条遮羞布本已放弃了抵抗的舒林秀无力呻吟的一句话,却吓住了他:“你敢用强,我就叫人惩罚你的两个女儿。”
用手在其高耸处狠揉了几把,风平坐了起来,苦笑道:“生孩子不叫生孩子,你下(吓)人啊!”
见舒林秀忙趁机穿衣,又恶作剧似地搂住连亲带摸了通,道:“说实话,真想弄毁你这‘玉观音’。”
舒林秀急急套上衣服后,并未逃走,而是认真的道:“我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即便今天被你那个了,也权当被啥东西咬一口罢了,因为至少现阶段我厌恶所有的男人。”
风平谑笑,道:“那是你之前遇到的都是不能在物质以及身体上满足自己的小男人,久之生厌。而哥哥我不仅能让你在身体上欲仙欲死,而且还能提升你的修为。别撇嘴,现在就试试。”说着再次搂住欲亲嘴。
“好好好,我怕了你啦!”舒林秀忙挣脱,躲闪到沙发被后。
“怕了也不能算毕。”风平不依不饶。
舒林秀忙道:“我知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明天就打电话让唐静把两个孩子带回国。”
“说话算话?”风平太想听这一句了。
“大姐从来一言九鼎。”叶莹雪走了出来。
梁心怡的动作也不比她慢,难掩激动的道:“若如此,包括亭姐道会认你做大姐的。”
舒林秀脸一红,道:“谁、谁做你们的大姐?做道友还差不多。”
“行,咱就做道友。”风平意有所指。
舒林秀见三女皆窃笑,不由问叶莹雪:“怎么啦?”
叶莹雪答道:“不瞒大姐,我和他亦称道友。”
舒林秀沉吟了会,正色的风平道:“尽管你没兑现承诺,但我不后悔与你结识。给我一段时间考虑,也许会同你们一起修行的。”言罢即去。
徐宏达回来了,秦敏慧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的气质和作风大变,变得更加冷酷无情了。
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把钥匙交出来,回家照顾女儿去吧。”
秦敏慧应了声,边解钥匙边道:“你刚回来,不宜太过劳神,还是。。。”
言未了,忽看见徐宏达冷冰冰的眼神,而且转过身去不再理她,下面的话就难再出口。他这是这么啦?秦敏慧茫然不知所措。
她带着满腹疑问回到家中,想了半天也不得其解,平复一下心情后,就上菜市场买了许多徐宏达平时爱吃的,准备等他回家后再细问。
好不容易等到饭时给他打电话,不想那边冷冷的道:“集团里有许多事情急需我亲自处理,这几天就不回去了。”说完即挂断。
秦敏慧扪心自问后,失声道:“我没做错什么呀!”
次日一早,秦敏慧就带着满眼的血丝来到集团总部,徐宏达不等她开口,就在办公桌后冷冷的道:“董事会决定撤销你执行总裁的职务,专心在家带孩子去吧。我还有个会,就不送你了。”言罢就要走。
秦敏慧忙拽住他的胳膊,急问道:“宏达,这到底为什么呀?”
徐宏达拨掉她的手,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过几天再说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秦敏慧没因被撤职而不快,女人本就该扶助爱人的事业,何须牝鸡司晨,忧虑的只是徐宏达到底怎么啦?
茫茫然出门向外走,快到大门时,前面两个职员的谈话引起了她的注意,听一人道:“早该下手了,看着他们公司里的人趾高气扬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另一个摇头,道:“姓风的岂是易与之辈?我认为没必要两败俱伤。”
“一山难容二虎,生意场上不能有仁慈之心的。”那人大不以为然。
秦敏慧恍然大悟,即转身上楼。徐宏达没感到多大的意外,面无表情的问她道:“你发现了什么吧?不错,我正是准备把失去的荣誉找回来。”
秦敏慧反问道:“这么说,我之前的做法都令你不快了?”
徐宏达摇头,道:“当然没有,若无你为我争取时间,绝不会是这个局面。他们一定会趁我不在的时候,摧垮徐氏集团。所以说,那些钱花得不冤枉。”
秦敏慧苦笑,道:“你把风平想得太龌龊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屑干这事的。”
徐宏达脸色一沉,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是我做事的一贯风格。”
见秦敏慧还想说什么,他即道:“你仔细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有什么变化没有?”
秦敏慧观察了会,颤声地问道:“怎么有绿光?”
徐宏达笑了,而且是放肆的大笑,后得意洋洋道:“我已成魔,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先让那小子再次变成穷光蛋,然后再慢慢弄死他,岂不快哉。”
秦敏慧叹息一声,知已无法再劝,便转问道:“我听说魔都是以自我为中心,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你准备如何安置我们母女呢?”
徐宏达挤出一丝笑容,道:“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只要不做出背叛我的事,我会让你在社会上倍极荣耀的。”
“我明白了!”秦敏慧平静地点了点头。
待出了徐氏集团,她站在十字街口彷徨不知所从,阴狠的徐宏达成魔后会更加残暴而无所顾忌,恐已不把她当妻子看待了。但自己还是他的女人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是中国妇女的美德!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风平正在与唐静通电话商议她们回来的时间呢,王承祖一脸不高兴的来到。风平知其必有不小的事,便对电话那边的唐静道:“晚上再打给你,现在有急事。”
王承祖猛吸几口闷烟后,向大家道:“出事了,娄立群和丁琪、田齐都要撤资,邹人杰也有这方面的迹象了。”
风平苦笑,道:“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徐宏达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