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情很容易办的,就把这个家伙往阳光下一扔,什么都解决了,反正你过来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也没必要弄得心情不愉快,当然,如果你想要发泄一下的话,我也不会过问的,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处置我倒是没有什么主意,而且听苏亚的意思,好像女王那边已经松口,对于不喜欢的杂种,要杀要刮随便他,现在你过来了,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我想身为吉密魑族的副族长,应该会有很多处理犯人的方法吧。”店长笑得高深莫测。
“办法是不少,但是我已经没那个兴趣一个一个用在这个女人身上了。”安特鲁淡淡的说着,“既然你想要看哪种一下子被燃尽的感觉,那就那么去做吧,反正苏亚也说了,既然女王那边放话了,那就没什么顾忌了,毕竟,一个杂种而已,想要弄出多少,就能弄出多少,对于纯种来说,这个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安特鲁冷笑,“我过来也没给你们带来什么礼物,这个就算是补偿吧。”说完看向还在硬撑着的凯瑟琳·克莱斯特,“其实对于愚蠢的女人,我是没什么兴趣的,这样子反而比较像我的美学。”说完起身,伸手,就看到凯瑟琳·克莱斯特腾空升起,直接就给送了出去。
店长淡淡的笑了,这一招也不错,吓吓她,毕竟可能有人不会惧怕死亡,那是因为他从未经历过,当他经历过一次之后,便会知道什么叫做惧怕,这也是为什么会说吉密魑族那么残暴的原因,他们的残暴不是出现在对待事物的看法不同,而是在于如何能让原本对事情抱有不同看法的人完全颠覆他们一直坚信的信念,毫无保留的去接受新的内容,即使那个内容是完全错误的,说他们残暴,不如说他们恐怖。
凯瑟琳·克莱斯特显然轻视了面前这个白衣男人的能力,以为不过就是传说中的种族而已,或许并没有传言中那么深不可测,虽说传言很多都是夸大其词,但是有一部分还是得相信的。
“你们不敢的。”被摔到门口的时候,凯瑟琳·克莱斯特还在坚信着什么。
“你应该知道,吉密魑族人没有什么是不敢的,别说你这么个小丫头,就是女王殿下亲自到来,我也照杀不误。”安特鲁嘴角露出残忍的笑,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猎食者的笑容,残忍,兴奋。
“如果杀了我,你们永远也得不到你们想要知道的消息。”
“如果我想要知道的消息,是没有不可能得不到的。”安特鲁冷笑,“你今天就应该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说罢,门被打开,光线洒了进来,凯瑟琳·克莱斯特忙往旁边躲,不让那些阳光靠近自己身边。
店长摸着下巴看着凯瑟琳·克莱斯特的动作,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应该保持住冷面的表情比较好还是根本就不用忍,直接笑出声,她实在是太过的滑稽了,如果真的不害怕所谓的“死亡”的话,为什么还要躲得那么远?直接跑阳光下一待,那不就什么都解决了么,干嘛还多此一举。
“这个礼物我想你会很喜欢的。”安特鲁说完,伸手,凯瑟琳·克莱斯特瞬间便被提了起来,眼看这就要全身都暴露在阳光下,索性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不过这个时候,店长很是时候的把门给关上了,“做事情不要那么绝么,这样就不错不是么,这个礼物我也挺高兴的。”笑呵呵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安特鲁满意的点了点头,bloody的店长不愧是人精,自己的意思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领会到了,也难怪那边不管怎么出难题,都能被他轻而易举的破解了,既然对方已经给他台阶了,那就顺着下吧。松开手,凯瑟琳·克莱斯特跌落在地上,愣愣的睁开眼睛,看着毫发无伤的自己,似乎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知道作为一个恶魔最令人高兴的事情是什么么?”安特鲁特有的低沉的声音传来,吓了凯瑟琳·克莱斯特一跳,茫然的看向他,“那就是,看着自己的猎物一点一点的丧失本身所固有的信念,而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要必须丧失。”安特鲁残忍的说着,“你记住,你背后的势力有可能会让你死掉,但是我却可以让你生不如死,哪边比较占优势,你可以好好的考虑下,那边到底有什么阴谋,我们知道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即使没有你,那边也会有按耐不住的时候,所以对我们来说,你说或者不说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正如店长说的那样,我过来不过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敢和公爵家攀亲戚,现在目的达到了,我也可以安心的去做我要做的事情了。”
“你们,到底要知道什么?”凯瑟琳·克莱斯特半晌,终于开口。
“这次,我希望听到的是真话。”安特鲁微笑着说,“我有一套很完备的测谎设备,我不介意拿你当第一千零一号实验品。虽说成功率很高,但是还打不到百分之百,继续这个实验也不错。”
果真,当凯瑟琳·克莱斯特听到“实验品”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体明显的僵直了一下,那个情况就如同现在希瑞尔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是一样的,莫非,这里面有什么门路?
“说,还是不说呢。”安特鲁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是让你当小白鼠做解剖实验呢,还是做测谎实验呢,不过哪个好像结果都不是很好的样子……”
“你要知道什么,我都说。”凯瑟琳·克莱斯特下定决心说,“不过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至少,让我死掉的话,留下一具尸体,不要什么都没留下。”
这个要求很低,对于一个公主来说,这简直是最最基本的要求了,在场的两个人都没有欺负弱小的兴趣,如果不是因为面前陷入瓶颈他们也不至于用这么卑鄙的方法去敲开一个女人的嘴,不过事情太过诡异,也由不得他们自我检讨了。
“他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还有,为什么要陷害我们家族?”安特鲁直击要害。
“他们一直在拿着吉密魑族的遗留文件做着一些研究,至于他们是怎么拿到的,我不知道,当时我和几个人被抓进去,身体上可能进行了一些改造,总之十分的不舒服,现在让我看到那些穿着白衣服的人都会有一种恐怖的感觉,他们拿着一些东西往我们的身体里注射,不停地有刀子划破我的肌肤,血族的愈合可以说是所有的物种中最快速的,但是还是很疼,很疼……”
“希瑞尔也说过,好像上次的圣战也是因为那些人进行一系列的非人道的实验,希瑞尔也被抓过,不过很幸运的是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不必要的伤害。”店长对着安特鲁解释道。
“他们的那些事情我倒是听说了不少,的确有些过分了,最起码当时我们没有涉及到解剖纯种,就如同她说的那样,虽然我们的愈合能力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快,但是还是会疼痛,这样做是禁止的,禁世十条虽然没有确切的记载,但是上面也有不准许残害同胞的意思在,真不知道过了这么长时间,那些家伙是退化了还是进步了,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安特鲁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们仅仅是对我们当时进行的研究实验么?”安特鲁看向凯瑟琳·克莱斯特,问。
“实验的内容是什么我并不知道,我知道的是,真的有很多人死掉了,而且都被肢解了。现在根本就找不到他们实验的证据,虽然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不知道应该从哪些地方查起。”凯瑟琳·克莱斯特想了想,说,“但是我来这边的任务,不仅仅是过来试探苏亚,还有一个就是把那个盒子带过来,或许你们已经看到了,那个木头盒子,以前这东西在血族那边出现过,不过被那些家伙一天都给拿回来了,那天到底出动了多少人没人知道,我也只当时被关在笼子里,那些人把我放出来以后就告诉我要去做这件事情,我知道的也仅此而已。”
“那你说的什么父亲……”
“已经死掉了吧。”凯瑟琳·克莱斯特无奈的笑笑,“当时就是在我父亲不经意间我被抓走的,如果当时我听他的话就好了,如果,当时没有遇到那些白衣人,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安特鲁淡淡的打断她的回忆,“或许,你在很早就已经被那些人盯上了,你的父亲,只是保护你到他不能保护为止。他也算是尽到了义务了。”看向她,“他们让你试探苏亚?为什么?公爵大人的立场不是很明确么?”
“他们说,如果苏亚能联姻的话,那最好,如果不能的话,找机会,杀掉。”
“就凭你们,可能么?”店长不解的问,混血杀掉纯血,这的消耗多少人啊,更何况是苏亚那种特别的纯血。
“当然,还有别人在,你们还是快回去吧,那边,可能已经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