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刚才还在趾高气昂的女王便被狠狠地压在了身下,地上豁然出现一个大坑。
“澪,身为蛇王,你觉得现在就和血族当权者撕破脸是很明智的选择么?”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女王的声音依旧清晰的传了出来,没有一丝受到伤害的感觉。
“这个并不分什么时候,只要确定您的动作已经侵犯到了我族的利益,我便可以代表全族确定拒绝与贵族交往,如果我刚才的动作给阁下有什么别的错误想法的话,我想现在最好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澪的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
“澪,虽然我很赞赏你的勇气,但是,你觉得现在还有可能阻挡我么,当时开启毁灭之门是死门,刚才开启的是生门……”女王依旧笑得高傲,是那种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的笑。随即就看到被砸出来的坑里站着一个红衣女人,身上完好无损,就好像刚才并不是她本人被砸而是别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刚才苏亚和菲菲打开的是生门?”安特鲁声音拔高三度,显然对她刚才说的话感到吃惊。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过来搞破坏,任由这个贱人把这个该死的男人给救回来。”
“死—生—死—生,如此往复循环,那个神秘的大门如果真的被打开的话,那么后果真的是不可思量,”店长低声说到,“我就说刚才明明已经感觉到这个人的气息,为什么到了时间还不出现,原来就在等着生门被打开,看来,我们都算计错了。”
苏亚依旧眉头紧锁,如果不是安琪莉可在拉着他的胳膊的话,毫不怀疑的,现在在那里和女王对峙的就不仅仅是暗王和澪,还会多出来一个他。
“毁灭之门被打开的话,会有什么后果?”我看向安特鲁,问道。
“所有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全部化为灰烬,不会再有诺亚方舟那样的拥有完好结界的圣物出现,这个世界,就会像别的星球那样,寸草不生,没有一个生物。”安特鲁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在他前面的女王以及澪,嘴上如是回答我。
“难道,你已经找到钥匙了?”澪眯起眼睛。
“不可能,那个东西在上次打开毁灭之门以后就被神给销毁了,根本就不可能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炽皱眉,看向地面上的还在冷笑的女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女王依旧笑得很开心,就好像一个即将得到自己想了很久玩具的女孩子一样,那种充满期待的目光,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原本已经关上的那个类似于门一样的东西再次开启了一个细缝,不过里面露出来的光不再是那种温柔的感觉,而是近乎冷酷的不适感。
“没有钥匙,为什么还会打开?”店长迷茫的看向空中的两个人。
“你用了禁术。”空中的暗王惊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知道这对你……”
“嘘,现在不是讨论那些的时候,我知道的是,我已经精心计划了这么长时间的计划,今天终于可以看到成果了。”
已经打开到一半的门突然被合上,众人都不解地看着那个发光的地方,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此之前店长已经对我们说过,如果毁灭之门一旦被开启,便不可能会被外力停下,这也是为什么大家一直干看着什么也不做的理由。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毁灭之门打开。”一个本不应该在我们周围出现的声音传了出来,众人一转身,便看到本应该床上躺着的公爵大人出现在出口处,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黑色晚礼服,身边站着的是暗王的贴身管家,看样子是让他扶着过来的。
“父亲大人。”苏亚惊叫道。
公爵冲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没有钥匙动用禁术的后果女王殿下您应该最清楚不过了,难道明知如此还要继续错下去么?”
“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是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呢?”女王尖声指责,“你?我一直认为忠心的仆人,还是你,伟大的蛇王殿下,还是你,我的双生姐姐以及这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堕天使,你们谁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去辨别到底谁对谁错?”
“什么都没有绝对,对的错的在不同的时候都会变得,但是现在,你做的就是错的。”
“但在我的立场上看,我没有错。”女王依旧在笑,不过显然不如刚才笑得张狂。
“那么,毁灭之门如果再次关上的话,就再也不会开启这句寓言,不知道你是否知晓。”公爵继续说,“而且,或许您并不了解,吉密魑族当时的研究并不完全,你所找到的不过是只言片语而已。”
“该死的奴才,你到底都知道什么。”一鞭子甩过来,被苏亚眼尖的先把公爵给拽了过来,这才避免身上又多了道口子。
“或许,现在就让你在这里永远沉睡也不错。”澪的声音插了进来。
战争的场面或许我没有见到过,但是也经历过几场战斗,却远不及面前的这些来的激烈,看到的只是几个纷乱的人影,然后就是乱飞的石块,越来越红的地面,而那个毁灭之门也开始慢慢的打开,不知道是血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刺激了那个门里的东西,隐约能听得到里面好像有什么着急爬出来。
“菲菲,我又很不好的预感。”一直沉默的飞扬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说。
苏亚安吉尔希瑞尔三个人已经冲上去了,安特鲁在一旁做接应,几个人打得不可开交,也就无暇顾及我这边,我看向飞扬,飞扬指了指那个门的方向。
“我想,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可以的吧,去把那个关上。”飞扬不确定地问到。
“我可以么?”店长不是说那个门只要被打开了外力就无法进行干预了么?这样的话,我还能够阻止么?
“不管如何,也不能让那个门打开。”安琪莉可拉着店长也冲了上去,虽然是n多人对付一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给我的感觉就是好像这些人加起来也不如那一个的样子。
“我试试吧。”飞扬跟着我走了过去,不过还没走到那扇门旁边,一个鞭子便抽了过来,还好飞扬速度够快,直接把我拉到一边,不然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呢。
“看来这两个人类小朋友是不甘心被遗忘掉了。”接着又一鞭子甩来,不过被苏亚给拦住了,“你们两个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让那扇该死的门停下来,这边交给我们。”
“我会护着你们过去的,或许你们两个人的话,应该有办法能让那扇该死的门关掉。”公爵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身边,低声说。
“您的伤……”我担心的看向他。
“没事的,护送你们到那边还是能做得到的。”公爵对着我们笑笑,“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冲他点点头,飞扬拉着我往前走。
当双手触碰到那扇门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就是冰冷,那种穿透到骨子里的冷,一瞬间有些愣住,还是飞扬拍了我一下,这才让我恢复正常,拉住那个刚才让我感觉温暖现在却是完全相反的门环,看了看飞扬,看到她点头,这才两个人一起,使劲退……
紧接着,那道光便把我和飞扬笼罩起来,而我的意识,也随着光渐渐消失……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是不是曾经也什么都没发生过,等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学校宿舍的床上,本来应该在床上躺着的飞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整个宿舍空荡荡的,就好像从来都没有人住过一样,对了,我是夙菲,今年应该大四了对吧,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一家叫做bloody的店里工作的么,怎么突然回到这边了?脖子上的戒指还在,手上无名指上的那个璀璨的戒指证明一切不是梦境,我是真的有和苏亚那个人在一起过,不是梦。记忆的最后一刻就是停留在我们被那个光吞噬后,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记不起来?挣扎着要起身,周围依旧是熟悉的摆设,即使我印象中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但是依旧能辨别的出,这里是我的宿舍,床上还有我熟悉的味道。
头有些疼,桌子上留了张便条,是飞扬写的,说这个时候去帮我交实习报告,午饭的时候会回来。实习报告么?我看着那张纸有些发愣,什么时候写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是,这一切也不过是个梦境而已,只有我一个人的梦境。
摸索着往外走,依旧是校园内熟悉的走廊,偶尔能碰到几个同班同学,不过是打个招呼而已,现在的我,的确是大四的学生,即将面临的是毕业。
往外走去,走到那个熟悉的店面前,挂着的却并不是那个诡异的写着“bloody”牌子,而是一家普通的咖啡店,走进去,里面也不是熟悉的面孔。
“这里?没有啊,我是前阵子才买下来的。”当问到这里以前的主人的时候,店主微笑着对我说。
原来是这样么,那些人,都离开了,或者,这一切,又都只是我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