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他这么说的话,那的确是一个好去处,最起码,虽然气候寒冷了点,不过往冰窟窿里一放,两眼一闭,照样什么都不知道,该睡睡该休息休息,除了企鹅以外好像还真没有什么动物能折腾得了他,好地方——众人均举起大拇指。
只有安琪莉可直抽嘴角,那得给*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一个堂堂得到天父赐名的神一样的人物躲到不着天不着地的地方,就为了能睡一个安稳觉,想想就觉得憋屈。
“他没说飞扬身体怎么样,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斐梓有些担心的说道。
“目前恢复状况良好,不过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她下的蛊(这话是刚才私底下问过安特鲁,他给的答案),这一点很奇怪就是,如果对方想要让飞扬远离这场灾难的话,倒不如直接把她藏在身边为好,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虽然我想了很多,但是依旧没有什么结果。”希瑞尔摸摸鼻子。
“一切有建设性的问题都不能用你的智慧来解释原因。”安吉尔吐槽,希瑞尔摸摸鼻子不说话。
“总值只有找到那个给飞扬下蛊的家伙才知道它的最终原因,现在我们不过都是在乱猜而已。”安琪莉可摊摊手,“我更好奇的是,乔克托,你怎么会和传说中的伯格认识?”安特鲁因为自己本身就是血族的高层,认识很正常,乔克托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存在,怎么可能和高层套上关系?其实不只是安琪莉可,在坐的各位都很好奇,不过不好问出来而已。
“没什么,他不过很不幸的是我的胞弟而已。”乔克托淡淡的回答。
=口=原来真人不露相的却是这个一直充当管家的家伙(被称为“血族守护者”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个普通人啊),看样子真的不能只凭外表就断定一个人,当然,乔克托也是百年一遇的美男子。
“如果不是刚才看到乔克托,或许我没这么大的面子让伯格这么容易的罢手,虽然他的名字叫‘冷漠’,但是一旦他答应了某件事情之后,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这个在曾经的血族可是都知道的事情。”安特鲁继续说着,“不错他还是很奇怪,为什么两个人都快以前年没见面了,彼此的变化还不大……”
“这话你问他。”乔克托冷冷的说,很显然的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安琪莉可悄悄的凑过去,贴在安特鲁耳边问,“帅哥,你和管家大人如果打起来的话,谁的胜算高一些?”
安特鲁抽了抽嘴角,“不费吹灰之力能把我打趴下。”这家伙绝对是神一般的存在,不过是因为隐退的时间比较早而已,所以没有那么多人记得这号家伙,不过现在对他们来说,这可是一个十分有利的条件,因为,曾经和乔克托打斗过的人大多数已经消失了,当然不是说他们已经作古了,而是大多数都隐退了,不再过问血族的事情了而已。即使对上了,也不可能直接动手,能避免就避免,毕竟,谁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上。
“不过,你说的伯格要去那你,这是真的?”这句话实在是特别有杀伤力,斐梓依旧对这句话“念念不忘”。
“可能吧,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是真的被烦的没有办法才答应的。”乔克托回答,“伯格不会说谎,这一点可以信得过。”
是啊,如果他还会说谎的话,那么他的名字就应该被天父直接赐名“谎言”了。
众人有默契的在肚子里吐槽。
“对了,那他知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了旋转’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预言书里对这些有什么描述么?”毕竟读过预言书的人屈指可数,乔克托是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乔克托摇了摇头,“其实这句话我也是在你嘴里第一次听说而已,预言书里并没有相关方面的记载,除了很久之前的诺亚方舟,你们也知道,那个东西已经完成了他的工作,被分解掉洒在人间,变成森林了。”
怎么扯到诺亚方舟上了,所谓的命运难道指的是毁灭?但是根本就不可能有那种力量再一次上演那场大灾难才对,不止是血族没有这个能力,恐怕就连所有的生物都加起来,也没有那个能力,众人失笑,自己想得太多了是不是,还是说,乔克托把他们引上了一个根本不可能的道路上去思考。
“如果不是朝着这个方面去想的话,那我还真就不知道到底有什么能和‘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了旋转’这句话沾上边儿的了,”乔克托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等等,没准儿,和那个有关系,”乔克托猛然抬头,“我记得书上有这么一句。‘对这个世界报有异心的人会拿着打开另一个世界的门的钥匙,那时,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了旋转,谁也无法阻止,谁也无法逃离。’因为当时刚刚度过大灾难,所以谁都没把这句话放在心里,我希望,这次不要和这句话有什么关系,如果真的有关系的话,那么就不好办了。”
众人歪着脑袋看向乔克托,本来只以为是血族内部的矛盾,但是听乔克托的意思,好像是把整个世界都给算计进去了,大家很想问,就一个血族可能会有那么大的能耐么,但是谁都没有开口,毕竟只是看到了乔克托的担忧,他到底担忧什么,谁也不知道。
“如果这句话没有错的话,那么,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安特鲁也皱起了眉头,“我就说为什么当初给我们这个目的的那个人会那么痛快,当我们说不要再继续下去的时候,他居然什么话都没留下就消失了。”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安特鲁,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很严重的话,我希望您可以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对你的能力我深信不疑,但是,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苏亚由衷地说道。
安特鲁点了点头,“我懂你的意思,其实一开始,我们在自己的族里并没有那么多事情做,自从来了一个人之后,大家都变了,当然,并不是那个和族长有关系的人,他不过是个意外而已。”安特鲁苦笑,“当时那个人给予我们知识,告诉我们如何进行实验,不过当时出了很多事情,我们只进行到计划的一半而已,就决定不再继续了,”安特鲁想了想,“那个时候不但损失了一大批的资料,而且那个人也随之不见,你们也知道,在特别乱的时候,不见一个人并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除非那个人是不能被大家所遗忘的。”众人点了点头,安特鲁继续说,“而且,那个人的身份没有人知道,因为他帮过我们,而且提出了不可以和血族女王说起有这么一个人,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这也就是能解释的通为什么你族内的近侍会被杀死,本来由他带走的资料会不翼而飞,”店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可能他们又继续那个实验了。”
气氛突然又变得诡异。
“当然,这一切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不过是根据乔克托同志想到的事情进行的猜测而已。”一瞬间,把自己和整个事情撇得干干净净。
乔克托皱眉,这家伙这么长时间没见,这一点还是让他感到特别反感,“其实也没什么,早知道比晚知道要好,既然对方已经和你们说了无数次的那句话,那么现在有了大概的答案的话,就应该知道应该如何去应对了吧。”
“……”
“没想到应对的方法么?”乔克托擦了擦流出来的汗,心说还真不能高估面前的这些家伙。
安琪莉可摇了摇头,“说实话,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说的那些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是第一次听说。”
“不奇怪,因为读过预言书的目前大家知道的只有乔克托。我也只是见到了皮毛而已,谁也不可能往那上面去联想,即使前阵子突然冒出来那么多的预言书……”店长越说嘴角抽的越厉害,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哪一环不对呢。
“没人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这是最坏的情况。”希瑞尔淡淡的说。
晓晓歪着脑袋看着大家,“为什么是最坏的情况,最起码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已经猜测到了和预言书有关不是么?”虽然大家到底在烦恼什么他不知道,只是把自己想到的事情说出来而已。
众人一听,集体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对,最起码对方并不知道他们已经想到和预言书有关了,这就已经算是很出乎意料的事情了。
“这算不算是单细胞的一个好处?”安特鲁无奈的看着晓晓,就见他依旧歪着头,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大家在讨论什么一样,看了大家一会儿,然后低头舔毛。
“这叫大智若愚。”苏亚半晌给了一个准确的定位。
众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