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东西,即使破碎了,在某些人看来,他依旧是原来的样子,但是更多的东西,一旦破碎了,即使被粘合上,与原来的样子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在有些人的眼里,这东西已经是一个应该被遗弃的东西,不管他外表与原来是多么的相像,毕竟,这已经不是原来的东西了。
安吉尔来到皇宫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侍卫还是那些,但是今非昔比,曾经自己是以伯爵的身份自由的出入这个皇宫,现在,居然要隐瞒身份,以希瑞尔家人的身份,虽然这个身份并没有让他感到有多么的反感。
一路上,并没有遭到太过刻意的阻拦,这让安吉尔觉得好奇,希瑞尔不过是一个侯爵的身份吧,虽然比自己的爵位要高,但是也不至于可以接受这样的待遇吧,这让安吉尔对希瑞尔在皇宫里的安危有了更深入的担心。
直到进了大殿,看到了还在和国王谈笑风生的希瑞尔,安吉尔这颗心才算真正的放到肚子里。刚刚听到下面的禀报,说希瑞尔的家人来了,起初希瑞尔还发愣,心说他的家人应该就剩下安切斯特夫人了,她不是回那边去了么,怎么可能来这里,再仔细想想,心说,不能吧,安吉尔不能真的找过来了吧。一抬眼,那身雪白的衣服,除了他还有谁能穿的出那种不可被侵犯的感觉。
“安吉尔,你怎么来了?”在看到安吉尔本人的时候,希瑞尔是高兴地,毕竟这个人是以自己家人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而不是什么朋友之类的,他可不可以大胆的去猜测,安吉尔,正在一点一点的接受他们之间的关系。希瑞尔起身,把安吉尔拉到自己身边,根本就不在乎国王殿下在看到安吉尔本人时的那种足可以把人活生生吞下去的眼神, 或许希瑞尔没有注意到,但是和国王殿下打了个照面的安吉尔却看到了,暗自心惊,一时间就担心希瑞尔的安危了,居然忘了还有这个当初想要让自己背负不白之冤的家伙在,这算不算是上天给他一个很好的机会直接把自己和这个国家完全的划分开来?当然,安吉尔是聪明的,他不会愚蠢到与面前这个带着王冠的家伙硬碰硬,虽然如果一定要这么做的话,他也不一定会是吃亏的那方,但是这并不明智不是么,或许还会把不相关的人拉扯进来,这样的结果,并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安吉尔坐到希瑞尔身边,只是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慌。”
希瑞尔并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只知道安吉尔是心里有事情,可能找到合适的方法对自己说,然而自己又不在身边,习惯了自己在他身边陪伴,所以觉得不安。现在他在她身边,那就没什么事情了。其实很多时候,希瑞尔都不愿意把事情往复杂了的方向去想,因为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复杂,只要找到中间的那一个环,把它换掉,那么一切都容易了。而在安吉尔的事件中,那个环,就是面前的这个戴着皇冠的家伙。
如果不解开的话,安吉尔可能会在这个圈中一直走走停停,但是永远也走不出去,这也是为什么希瑞尔明知道自己不适合亲自过来,还是跑了这一趟的原因。
“那么,侯爵阁下,您刚才所说的这个人就是安吉尔?”国王殿下皱着眉问。
希瑞尔有一瞬间的冷笑,时间很短暂,但是安吉尔却看到了,这是在为自己讨一个说法么?手突然被希瑞尔握住,安吉热有些不解的看着希瑞尔,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没错,我想,殿下还不知道,安吉尔已经答应和我一起生活了,作为伴侣来说,我实在是无法看到我最爱的人每天郁郁寡欢,所以派人去调查了一下,没想到,有些事情还真的有趣呢。”希瑞尔微笑着看着国王。
“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在。”国王讪笑,没办法,对方来头太大,如果一句话说的不对,可能遭来杀身之祸。
希瑞尔自然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是什么样的角色,有些时候,适时运用自己的有利地位,是作为一个成功男人所必须要学会的,希瑞尔从小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很能运用自如。
“我希望也是有什么误会在,所以才会来这里一趟。”意思很明显,如果不是为了安吉尔,这里他根本就不会来,更别提和国王现在这样说话。
国王擦了擦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汗,希瑞尔这话可算说的比较刁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