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水就这么直接淋了下来,淋在原本就热得要命的位置上,男人也只是缩了缩身子而已,似乎对他这种行为早就见怪不怪了,的确是见怪不怪了,在皇宫里这根本不算什么,*,*这些东西他都不陌生,也亲自调教过几个男孩子,怎么,难道这个家伙打算把以前加注在那些男孩子身上的一切都用在他身上么?
男人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警察的举动,抬起眼,算是第一次用正眼看待这个男人,长的还算不错,穿上黑色的警服,还真是精神,而且又一种致命的禁欲的气息,这种人如果被国王发现的话,应该又多了一个玩具吧,这种人在宫廷中可比那些被调教完的宠物要好很多,至少,会很有乐趣。
“这样都不行啊,还是,你本身就不行呢?”凑近了男人的耳边,警察继续微笑。
男人突然感觉这个微笑好像很眼熟一样,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转了个圈,裤子被扒了下来,整个*露出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
“那么,如果我这么做呢……”话落,一根手指伸了进去,男人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或许,我应该教教你什么叫做有些人的玩具是不能碰的。”一个陌生的高贵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终于被拿了出来,男人没有回头,但是轻轻的吐了口气。
警察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摔了出去,牢房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抬起眼,观察着这个高大的男人,监狱是背光的,根本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男人皱眉,这才发现自己的*暴露在空气中。那个人似乎发现了男人的不满,轻轻的笑了,走过来,一把拽断了拷着他手腕的链子,脱下身上的斗篷,把男人整个罩着,抱在怀里。
根本看都不看一眼那个刚才还在嚣张的人,一步一步的稳健的把人抱离这个让人觉得肮脏的地方,四处依旧有来回巡逻的警察,但是对这个人仿佛视而不见一样,任他没有任何阻碍的离去。
男人抬起头看着这个人,侧脸很完美,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是现在,他不想去追究,也不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知道的,只有自己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已经可以放松了,而且,待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感觉很安全,虽然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散发出的是那种冰冷的气息,与人类的温暖并不搭边。他现在可以好好的休息了,这个把他带离那个空间的男人到底要做什么,一切,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再去考虑吧……
那个人看着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人儿,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终于,把你抱在怀里了,这样,以后的游戏才能发展下去,不是么……
等到男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足以让一个极度虚弱的人完全的恢复过来。身体下的是干净柔软的床铺,蜡烛把这个房间照的很明亮,刚开始觉得刺眼,等到逐渐的适应了这里的光线后,男人发现,自己好像置身于一个贵族的客房中,至于为什么会这么感觉,男人也说不清楚原因,只觉得,周围那种虽然冰冷但是被蜡烛光线映衬,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就如同盖在身上鹅黄色的丝绒被一样。
房间有一种尊贵的感觉,上面雕刻着一些自己看不懂的花纹,直到过了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钟情这些让别人看不懂的花纹。
回想起发生的事情,只觉得好像是一场噩梦,在那场梦里,羞耻心,自尊,自傲,仿佛已经被关进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里,钥匙则被扔进了汪洋大海中,他是什么,他代表着什么,似乎已经并不重要,知道的,不过是自己是一个阶下囚,一个,在哪个地方任何人都可以辱骂都可以亵玩的玩具而已。那么现在又算是什么?在被一个道貌岸然的警察玩弄完生殖器以后,让一个比那个警察更为捉摸不透的人直接抱了回来,安置在这张床上,直到自己醒来。虽然觉得安心,但是也有对未知的恐惧。在哪个地方,最起码他知道,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自己被杀死。而在这里,他完全没了主意,那个男人,给人感觉很危险却又很安全,总之是一个很矛盾的存在。
周围没有一个人,就这么放心让自己一个人呆着么,不怕自己逃走么,还是根本就认为现在这样的自己根本就没有逃走的能力?自嘲地笑笑,也对,这样一幅已经完全破坏了的身体,还能逃到哪里去?国王那边已经把自己彻底的舍弃了,自己的爱人,孩子,已经去了圣母那边,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上徘徊,即使离开了这个仿佛美丽牢笼般的地方,他还能去哪儿?颓然的闭上眼睛,到底会发生什么,那个带自己来这里的男人到底要作什么,已经不在他所能思考的范畴内了。
外面突然传来呻吟声,打断了男人的思路,随后,门被打开,男人依旧睁着眼睛,这个时候并没有那个必要装睡不是么。就看着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拖着一个浑身被链子绑的结实的人,那个人浑身*,身上有很多红色的鞭痕,看样子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头低垂着,根本看不清楚那个人的面貌,随后进来的人男人有一丝印象,就是抱着自己离开那个黑暗地方的男人,这算是第一次正视这个男人,英俊的脸,蔚蓝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服帖的在他的头上,身上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燕尾服。男人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身体好点了么?”这个人说的是法语,男人点了点头,略微不解地看着地上那个被黑衣人所围着的人,这是要做什么?
“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那个人似乎看出了男人的疑惑,淡淡的回答,紧接着,就见那个浑身*的人被一个黑衣人抓起了头发,抬起了脸,男人吃了一惊,这个人,就是当初那个不停的玩弄自己的警察,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不要奇怪,我说过,有些人的东西他不应该去动,这不过是一个惩罚而已。”那个人依旧没有起伏的回答,一挥手,就见那几个黑衣人松开了绑着警察的绳子,反而往另一个重要部位绑去,警察似乎被这种疼痛的感觉弄醒,木然的看着这些黑衣人对着自己的*不停地故弄着,过了半晌,就见警察的*已经被束缚住,然后那个人笑了,男人看的出,这个男人嘴角的笑容意味着什么,这种微笑他常在国王的脸上见到,那种嗜血的,残酷的微笑。就见他从怀里扔出来一个什么东西给那些黑衣人,开口淡淡的说着—— “他只配用这些东西而已,用你们的身体,都是一种玷污。”
黑衣人点了点头,拿起了那个*的东西,直接塞入了警察的*中,就听到一声惨叫。
黑衣人皱了皱眉,“太紧。”然后又用力,紧接着就看到血顺着那个部位流了出来。
那个人冷笑,“我曾经对你说过,不要动我的东西。”
“你,不过,是,想要,报复,而已……”警察用残缺的声音一顿一顿的说着。紧接着又是一个*,身体完全瘫在地上,粗粗的喘着气。
男人冷笑,原来如此么,自己在以前的某个时候得罪了这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所以当自己落难的时候他把自己弄出来,然后让他看到这样的惩罚场面,就为了给他一个提醒,告诉他,以后他要面对的可能会比这种场面火爆的太多,让他有个心理准备是么?他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那么容易。
“或许,我应该让别的什么东西来代替。”随即,一头狮子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一脚踹向想要逃离的警察,紧接着,两条前腿搭在警察后背,用自己的*不停的进出那个细小的地方,血不停地流,那个人已经昏厥过去,但是狮子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你让我看这些做什么?”男人冷冷的问。
那个人回头,看着冰冷的没有一丝温暖的眸子,伸出手,轻轻的抚摩着那张完美的面容。
“我只是让一些人知道,我的东西,绝对不准学别人肖想,即使,动了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行。”那个人微笑,看着男人,“安吉尔,好美丽的名字,与您十分般配。”熟悉的话语传来,让男人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那个人。这个对话十分熟悉,但是到底在什么时候出现过,男人想不起来了。
那个警察以及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了出去。那个人只是慢慢地抚摸着男人的脸颊,“想不起来了么,没关系的,你只要知道,我会把伤害你的人一个一个的除去,这样就够了。”
“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够了……”
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够了……
那个人的话不停地在男人耳边重复,男人只感觉眼皮越来越沉,直到,最后进入梦乡,临睡着前,他听到了一个名字—— 希瑞尔·亚尔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