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店长会这么说,但是他并不是这样一个说话不负责任的人,既然他这么说,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了吧。
“斐梓,你的想法大家都能理解,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对方已经盯上飞扬了,即使你并没有这个打算想要让飞扬参与进来,可是对方并不这么认为不是么,既然已经把目标盯上飞扬了,你觉得不让她参与,对方可能会信么?”安特鲁淡淡的插嘴。
众人一时间都不说话,的确,都考虑到了不想让飞扬受到更多的伤害,却忘记了,对方已经盯上她了,即使现在让她退出,对方也不可能就此放过,反而会让飞扬更加的危险。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吧,”店长淡淡的打断目前的平静,“我现在特别想知道的是,那些袭击你们的人和刚才就这么被咔嚓掉的家伙是不是一路的。”
……
“天太黑了,我没注意。”安吉尔摸了摸鼻子,既然已经把那些药粉给擦掉了,那么身上的伤口就不是问题,一会儿的工夫就已经愈合好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血族应该是夜行者吧,不可能会让黑暗挡住自己的视线吧。”店长吐槽。
安吉尔抹鼻子望天。
“当时他们出手的动作太快,没看清。”希瑞尔紧接着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世界上能比纯种速度快的家伙应该还没出生呢吧。”店长继续吐槽。
“=口=”
“算了,你俩到了关键的时候也犯蒙。”店长毫不留情的打击。
希瑞尔和安吉尔抹鼻子望天,装哑巴。
“算了,反正人也跑了,你们不是也没出什么事情么。”店长装作无所谓的说,我歪着脑袋看了看两个充满懊悔的家伙,心说,店长这阵子心理学没白学啊,都用上了,心理战术用的不错。
“对了,刚才我和安特鲁去那边,知道了很多挺好玩的事情。”店长突然想起来了,忙招呼大家坐在他身边,把刚才听到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下。
苏亚皱眉,“如果按照她说的话都是真的的话,那可真有意思了,不知道从谁那边拿来你们没有完全烧掉的资料,现在又在开始做一系列的实验。额,我好像想到什么了。”狐疑的看向我,“菲菲,你还记不记得你哥哥上次来这边做的那些事情。”
“他到哪个地方都会做很多毫无意义的事情,你指的是哪件?”我歪着脑袋问。
“就是那些邪教的事情,还记得么?”苏亚提醒。
我点了点头,那件事情过去不长时间,脑子里还是有印象的,“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家伙用这些教徒做实验?”
“没什么不可能的,”安特鲁走了过来,坐到我身边,“我们留下的资料有很多都是关于人体的,而且还有一些是没有研究完成的,保不准儿他们会接着我们做的研究。”说到这,他也皱眉,“按照你刚才说的,那么我在接近那个女人的时候闻到那么浓重的血腥味就不觉得奇怪了,血族虽然对血液是很虔诚的,但是一些极端分子也会用这些东西做出疯狂的事情,”顿了下,看了眼苏亚,“而且如果一个人长期在充满血腥味的环境中生活的话,那么他的身上也会不知不觉的沾染上那种味道,那种并不容易被清除的味道,或许,苏亚,这种感觉你应该是最了解的吧。”
这和苏亚又有什么关系?我狐疑的看向苏亚,就见他紧缩眉头,点了点头。
“的确,如果真的遇到了那些家伙的话,还真是不好办。”苏亚看向店长,“这件事情我想应该和父亲那边交涉一下,女王那边到底要怎么做,我想我们有这个权利知道,毕竟,在不知不觉间我感觉,我们好像被卷入了不得了的事件中的样子。”
“恩,我已经给你父亲写信了,那边也回了,那边一切都很好,虽然斗争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但是看样子对方还是不敢大张旗鼓的做什么,毕竟即使人数众多,也不过是乌合之众,公爵大人对付那些家伙轻而易举,我更关心的是,你刚才说那个黑衣人最后说的那句话,你们是不是觉得耳熟?好像曾经也有人这么说过。”
众人一时间都不说话,的确,那句话有人说过,而且也是在被杀死之前,笑容诡异的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所谓的“命运的齿轮”指的是什么,为什么我们明明已经不在那边那个世界了,怎么还会有麻烦找上来,不,说我们不准确,应该是苏亚他们,这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事情,为什么给我感觉,好像这边的世界要变天了一样,总之,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把从一开始就遇到的事件整理一下,发现不是死亡就是诡异的预告,然后就出现什么血族动乱的事情,其实这些事情大体上和我们是真的没什么关系,但是不管怎么说,苏亚即使已经离开那边很长时间了,他也是血族的一份子,女王殿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在苏亚的心里,她的分量是很重的,如果让他只是冷眼旁观这场战争的话,这是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其实这种心情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苏亚生长环境特殊,特殊的生长环境造就的人也就特殊(现在请欣赏,由夙菲主持的科教节目——植物的特殊生长过程。),对女王殿下感情不一样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还把苏亚的父亲母亲也给卷进来了,他就更不可能袖手旁观了,再说,现在这种情况,也由不得他光看着什么都不做了。
“菲菲啊,其实也没什么的,你别用这种一脸阶级斗争的表情看我们行么?”安琪莉可抽嘴角,可能是我那种探究的目光太过露骨,忙收敛了些。
“其实现在这种情况也不错不是么,”斐梓淡淡的说着,“最起码已经知道他们把这里当做目标了,也犯不上每天提心吊胆的,既然对方已经做得这么明目张胆了,那我们也就没有那个必要躲躲藏藏的了,他们想要怎么来,我们就怎么处理就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么。”斐梓摊摊手,“而且这里面也没有怕事的人。”
这话倒是,从狐妖,血族,到人类,已经完全被卷进来了,既然已经有了这样一个认知了,反而就不觉得有什么发慌的了,对方的目的已经明确了,也犯不上我们每天瞎猜,这样日子也过得很不舒服。
“累了一天了,明天干脆休息好了。”店长打了个哈欠,淡淡的说着,“安特鲁,你是第一次来这边吧,明天我带你到处溜达溜达,对了,阳光对你没什么危害吧。”
“米事。”安特鲁摇了摇头,“对了,那个人类女孩受伤了是吧,我去看看。”
“这里可是我的店里哦,这两个女孩子是我的员工,可不是食物。”店长微笑着警告。
“知道了。”冲着他摆了摆手,安特鲁便上楼去了,我正考虑要不要让斐梓告诉他飞扬到底在哪个房间,但是想一想,苏亚曾经说过,血族的嗅觉是十分好使的,说句不好听的,并不比狗鼻子差哪儿去,飞扬又刚受伤,安特鲁应该会寻着血液的味道找到的吧。
“怎么说呢,”店长的突然说话让我把思绪再次打断,看向他,“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安特鲁的到来,对我们来说百利无一害,但是对对方而言,却是致命的。”
“他们的目的不过是想要推翻长老会的统治,如果要是单纯的想要相对平等的席位的话,我想动作也没必要这么大,显然的,对方的胃口不小。”安吉尔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现在瘫在沙发上完全是因为比较懒,不想起来而已。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了,来到这个世界为所欲为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希瑞尔接着说,心里腹诽,那边到底用什么药材做的药粉,这么厉害,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是还是很疼。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目的,那边也不至于弄这么大动静,自古以来纯种和混血之间的战斗就没断过,也不知道当时先祖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多低等的家伙出来,弄的血族几百年不得安宁。”斐梓无奈的摇了摇头,当然,说的混血并不包括他们。
“当时到底怎么样谁也无法考究,我现在只想知道,那边下一步想要怎么做。”苏亚摊摊手,显然对那边到底有什么目的不感兴趣。
安琪莉可把晓晓抱起来,“到底想怎么样谁知道呢,想那么多做什么,天都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都,虽然你们几个是夜猫子,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生物钟还没调过来么?”斜眼看向苏亚斐梓等人。
“那我先上去了,明儿见。”还好记得在自己的房间里多弄了张沙发,也还好那间屋子足够大,不然还真没办法把那个沙发弄进去,飞扬既然已经睡上我的床了,而且还受伤,我就在沙发上委屈一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