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你不需要和女王殿下商量一下么?”斐梓比较好心的问了一句。
杰尼斯优雅的回他一个微笑,“反正不是我花钱,应下就好。”
这家伙才是真正的腹黑,众人无语。
“你怎么出来了?飞扬醒了?”恢复到正常状态的店长不解地看着坐在他身边优雅的喝茶的安琪莉可。
“恩,不过又睡过去了,晚一些应该会清醒,飞扬她父亲醒来了,你们有什么话,现在可以去问了……”话还没说完,安吉尔斐梓已经不见了踪影,安琪莉可无奈的摇了摇头,“难道那个老头子就比我这个大美女有魅力么?哎,这都什么审美观啊。”
==现在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吧。
杰尼斯奇怪地看着我,“飞扬?就是那个当初害你在这里打工抵债的家伙?”
我瞪他,“和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马上回你的英国,做你的逍遥伯爵去。”然后紧跟着也上楼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知道这家伙是为我好,可是心里总有一种抵触的情绪,可能是和这个家伙总是站在敌对的角度上,突然站在一起,有些无法适应吧。
“她还是这样啊。”看着夙菲上楼的背影,无力的笑笑。
“为什么不把误会解除呢?你这次来明明就是为了看她的。”店长一边喝咖啡一边问。
“有些事情不是说说就能把心里的事情都说开的,要有个过程的,就比如说,你现在见到女王殿下心里还有疙瘩一样,”看着店长,无力的笑笑,“其实父亲是感觉到菲菲可能有危险,才让我过来的,我觉得正好也是一个机会可以和她改善关系,看样子,是我做的还不够好。”
“你的方法有问题。”店长想了想,然后说,“菲菲当时的确是因为飞扬不小心把我这店里的一个花瓶打碎在这里打工抵债的,你也知道,就凭你们家的实力,那个花瓶真的不算什么,直接陪了了事。有些事情我没有亲自去问菲菲,但是能看得出来,她当时来这里,是为了逃避什么,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想,你很清楚。”声音不咸不淡,但是眼睛并没有离开杰尼斯的身上。
杰尼斯笑了,“是啊,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个孩子到底在害怕什么,逃避什么,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说吧,飞扬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我刚才好像看到山狸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别告诉我,你们店里还有一只凤凰?”
=口=“你怎么猜到的?”
“……”杰尼斯一愣,“我就随便说说,不是真有吧。”
店长很慎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手,一只山狸跑了出去,后面跟着一只凤凰。
=皿=杰尼斯凌乱中……
推门进来,果然飞扬还在熟睡,我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子,然后才出门。飞扬她老爸在隔壁的房间,我进屋的时候斐梓已经在给老人递水了,看他的脸色,身体应该好了很多了吧。
“伯父。”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您的身体怎么样了,还难受么?”
他笑着对我摇了摇头,“真不好意思,到了最后,还是要麻烦你们。”叹了口气。
“既然您是飞扬的父亲,那么也就是我们的朋友,”安吉尔微笑着说,“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们弄得这么狼狈?”
飞扬的父亲看了看我们这些人,最后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实其实和苏亚当时猜测的差不多,飞扬他父亲在一次意外中得到一个好像发簪子一样的东西,觉得好看就带回家了,可是没想到随即就发现诸事不顺,生意上好像有什么人在背后搞鬼一样,损失了好多钱,这本来不是他担心的,但是前一阵子飞扬回家的时候被子弹打到,飞扬习惯步行回家,家里的房车很少会出现在学校门口,所以也有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飞扬家里的情况,所以被劫持这件事情出现的概率是很低的,而且,还是接二连三的受伤,这引起了飞扬父亲的警觉,当时和那个簪子一同出现的还有那颗蛋,也就是后来让晓晓出来的那颗蛋,遇到店长的时候,飞扬父亲只和他说了那颗蛋的事情,关于簪子的事情只字未提。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你和飞扬遇袭,就是因为那个簪子?”斐梓作了总结。
飞扬的父亲点了点头,“除了那个,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原因能让我们让那些人追杀,而且,我感觉这东西好像并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那个簪子呢,能不能让我们看看。”苏亚开口。
飞扬父亲有点为难地看着大家。
“难不成被抢走了?”斐梓摸着下巴猜测。
“这倒没有,我害怕给你们带来灾难,算了,既然你们没把我当外人,我就交给你们吧。”说罢,从衣服里拿出一个淡紫色的簪子。
“我的天啊,伯父,你捡到什么不好非捡到这个东西。”苏亚一看那个簪子,马上扶额,“这就是女王遗失的血杖啊啊啊啊啊。”
“啥?不是吧。”斐梓无奈的望天,早就知道女王迷糊,这么个重要的东西居然能在这里找到,而且还好死不死的被飞扬她老爸给捡到。
“血杖?”刚刚走进来的店长重复。
斐梓点了点头,“这东西的确是女王的血杖。”虽然他也很不想承认啊,但是事实如此啊,这个迷糊的女王殿下。
“血杖是什么东西?”我奇怪的问,虽然听名字感觉很有气势的样子,实际上又如何呢?
“血族的圣物,代表权力与血统,这东西对于血族是圣物,对于人类就是个灾难,它可以引发一些列你想不到的倒霉的事情,总之就是,你越不想如何越会如何,是个很讨厌的东西。”苏亚很简单的给我解释了一下,虽然听得云里雾里的,觉得就是这么一个小簪子,应该不可能星期什么大的波浪,但是听苏亚这么一说,还是敬而远之的比较好。
“会不会是对方已经知道这东西在伯父这边,所以才会派杀手来的?”安吉尔猜测。
“完全有这个可能。”店长摸了摸下巴,然后笑了,“你们说,他们给了我们这么一个大礼,咱们应该怎么回呢?”
我搓搓胳膊,突然感觉鸡皮疙瘩遍布全身,不怕店长笑,其实店长笑起来是很好看的,就怕他这样皮笑肉不笑的,因为你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到底是谁。
“你想要怎么做?”苏亚感兴趣的问。
“既然对方都追杀过来了,如果不给回礼的话,外人会说咱么不懂礼貌的。”店长笑的隐晦。
“其实我并不在乎礼貌不礼貌的问题,我在乎的是,你打算怎么做。”换句话的意思就是,你又打算怎么支使我们。
“恩,这件事情我的好好想想,好了,别打扰伯父休息了,咱们出去吧。”起身,走到门边上的时候回过头,“伯父,那个东西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如果留在你身边的话只能是祸害,但是交给真正需要他的人的手里,却是很有用的东西,所以,我们要把这个东西带走。”
飞扬的父亲点了点头,“你们带走吧。”
店长这才微笑着离开。
“恩,我们也出去吧,伯父,你安心的在这里养伤吧,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飞扬的父亲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我们也走了出去,斐梓顺便给他带上门。
但是还没走到楼下,就被斐梓拦下,“怎么了?”我奇怪的看着他。
“你觉得飞扬父亲的话可信度有多少。”他认真地问。
“什么?”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我一下子愣住。
“我感觉,这个人呢,好像不是飞扬的父亲。”斐梓淡淡的说。
“我也这么感觉。”安吉尔紧接着说。
“为什么有这个感觉?飞扬的父亲是人类没错啊,而且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皱眉。
“是的,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往往太过正常就很奇怪了。”苏亚紧接着说。
我迷惑地看着他们,说实话,我有点被绕晕了,什么叫“太过正常就很奇怪”?明明没什么的,“会不会你们想多了?”
安吉尔摇了摇头,“虽然我只听说过,但是血杖那个东西是绝对不能让人类拿在手里的,触碰到的肌肤,会烂掉,然而你刚才注意了没,飞扬父亲把那东西给我们的时候,他的手一点问题也没有,一点烧伤的痕迹都没有,这不很奇怪么?”
我缩了缩脖子,不会吧,原来还以为最最正常的伯父,居然也不是人类?
“替代品而已。”杰尼斯听到我们的谈话,淡淡的接了一句。
“不是吧,他们居然已经发达到这个程度了,连替代品都已经研制成功了么?”安吉尔张大嘴。
“可靠消息表明,是的。”依旧是不温不火的表情,但是为什么看在我眼里就是一副欠揍的神态呢,难不成我对这家伙的成见太深了?自我反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