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梓的医术在店里乃至于整个血族界都十分有名,但是看到乔克托带回来的那几个人的时候,脸色已经变了,虽然那种感觉很诡异,可是看到地上躺着那几个大家都认识的人的时候,更多的还是奇怪,一个在英国一个在美国,都能折腾得到,这个世界看样子是真的已经被沦陷了。
乔克托带回来的是谁?我父亲,伟大的哥哥,飞扬的父亲,没错,就这三个人,正躺在地板上不省人事。
“这是怎么回事?”店长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奇怪的问正在脱外衣的乔克托。
“我按照地址找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他也感到很奇怪,昨晚明明通过电话那边一切安好,不过是过去了几个小时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斐梓和安特鲁两个人蹲下去看这三个人的情况,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就好像在沉睡一样,但是实际上呢……
斐梓起身,看了看安特鲁,两个人一脸凝重的表情看向我和飞扬。
该不会直接说办理后事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想这俩人绝对先会挨乔克托和苏亚一顿胖揍,当然,能不能打得过是一方面,发泄情绪是另一方面。
“不过是昏迷而已,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说的好像是救不活了的样子。”安特鲁十分鄙视的看着乔克托。
乔克托一脸迷茫,貌似他从进来到现在好像就说了一句话,而且也没说关于这俩人的伤势,有点欲加之罪的意思。
安特鲁撇过头,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我们几个把这几个人送到客房,几个小时之后就会醒过来的,别担心。”
我和飞扬点了点头,毕竟只是昏迷,还是比较好的结果。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把父亲和伟大的哥哥送到客房,回来的时候就听到苏亚如此问道。
“和这里差不多。”乔克托无奈的摇了摇头,“或者说,比这里更加糟糕,”看了看外面,当然,现在他是什么都看不到,因为门窗都被关上了,“最起码这里我还能看得到完好的房屋,那边被摧残的几乎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这样子的话,就真的很严重了。
“清醒的人有么?”店长问。
乔克托摇了摇头,“可能会有,不过我没遇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等他们醒过来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怎么样处理那一缸水。”店长看向厨房的方向。自从知道早上出现的那些东西是从那个水缸出来之后,便把那个水缸用结界给围住了,这样子我才敢去厨房准备饭菜,不然谁知道做才做到一半突然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来,那个效果会是什么样的,至少我现在不想去联想。
“恩。”苏亚和安特鲁起身,往那个水缸的方向走去,乔克托先去洗澡,换件衣服然后下来,在过去看看那边的情况。我和飞扬自然跟在苏亚身后,这样如果发生什么紧急情况也有个人能当保护墙。
水缸还是那个水缸,里面还是带着腥臭味的污水,斐梓很有预见性的给每个人配发了一副口罩,如果闻到的气体有毒的话,那么口罩还可以挡挡毒气。
虽说作用很可观,但是外型上——算了还是不多说了,斐梓的审美一向很刻意独行。
结界被打开,就看水缸上面伸出了一只没有血肉的骨架胳膊——还好刚才吃过饭了,不然看过这种景象,我真不知道自己一会儿还能不能往肚子里塞的进去东西。环顾一周,好像除了我以外,这几个人都很兴奋的样子,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有架打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早上好像还打了一架,当然,对象也是这些家伙),总之探究的眼光一直都没有从这几个人的脸上移除,反而越来越兴奋,虽然我实在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兴奋什么,至少当我对着那缸污水的时候,只有想把这东西倒掉的冲动……
“这好像不是钥匙的原因。”已经洗完澡换好衣服的乔克托出现在大家身边,看了眼那个水缸里的水,当然,还包括那个还在不停晃动胳膊的东西,给出了一个结论。
众人看向他,等待他继续为大家解答。
“我特意去找了相关的资料,虽然有关钥匙的记载很少,但是也找到了一些,其中有一项就是当被钥匙污染的水源流入人间,必将使人间腐化,永无宁日,虽然这和记录上的很相似,但是有一点,被污染过的水绝对不会是浑浊的,即使被肮脏的东西触碰过也是一样。”
“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是被钥匙污染过的水,即使往里面倒染料,也不会变色是么?”
“如果你往里扔的染料不是透明的,我想是这个意思。”乔克托回答,继而看向那个水缸,“我只能说,有人利用了那个预言,而这个水里面的物质到底是什么,我想交给安特鲁和斐梓,他们会给你们一个很好的答案的。”
乔克托话刚说完,斐梓马上往外冲,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回去找实验用的那些东西了。然后半分钟后,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医用箱出现在大家面前,随后才看到斐梓一身白大褂的形象……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对于白大褂十分敏感。
“那我们就先出去了,虽然我提议你们把这个东西给挪到你们的研究室里,毕竟一会儿菲菲还要做饭。”店长摸着下巴说道。
“我看还是不用了,一会儿我去备用厨房做方便面,中午大家就对付一下好了。”我抽着嘴角说道,笑话,这种情况下你让我一个人在那个地方做饭,还不如要了我的命快一些。
“好吧,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的话。”店长摊摊手,率先走了出去,顺便多做了一层结界,这样安特鲁和斐梓能安全出来,水缸里的那些东西却不能,总之,很安全。
于是就把厨房暂时交给这几个人了,剩下的便各干各的事情去了,乔克托好像有很多话要和店长说的样子,两个人刚从厨房出来就去了会客厅,苏亚则还在纠结血族那边的事情,店长的意思很明确,店里的人哪里也不许去,因为这里目前位置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不希望在他眼皮子底下自己家的店员出什么意外状况,即使要出去也至少要三个人一起,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是根本就不可能三个人或者以上和他一起回那边去看他父母,只能坐在房间里干等着。
这种感觉一般人可以想象得到,担心父母却根本没办法第一时间赶到他们身边。
“苏亚。”我走到他身边,笑着对他说,“陪我去做饭吧,我一个人不敢去厨房。”怕的是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瞎想,怕的是,一个人承受的话,会崩溃掉。
“好。”并没有过多的抗拒,苏亚起身,随我来到备用厨房。
“如果觉得难受的话,不如把巴特鲁叫出来,或许它能给你带来你需要的消息。”一边下面,一边对着靠在门框上的苏亚说到。
“恩,我一会儿就去做。”苏亚心不在焉的应道。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其实有很多事情值得担心的,但是我很怀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担心多过自己的父母。
“你说,如果我们挨不住这次的话,可能就真的一辈子在一起了。”死在一起。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其实那样的结果未必不好,不过那是最坏的结果而已,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不是么。用筷子搅了搅锅,看了下表,时间差不多了,“叫店长他们过来吃饭吧。”
苏亚点了点头,便出去了。看着好像没什么负担的背影,说不担心是假的,可是现在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叹了口气,把面盛进碗里。
把面端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脸臭臭的表情的斐梓和安特鲁,也不知道刚才发现什么了,店长坐在主位上,一边看着碗里的面沉思一边不时的看看我这边,弄得好像在进行什么间谍活动似的。
“说吧,到底发现了什么?”等把最后一碗面端上来之后,店长开口。
“这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钥匙的问题,这根本就是传染病,一种类似于僵尸粉之类的东西溶入水中,喝了掺有那些东西的水就会变成丧尸一样的东西,并不是没办法救治,”安特鲁皱眉,“看到这些东西应该第一感觉就往那上面靠,我居然没有想到,哎。”
“我现在倒是闹不明白那边到底有什么目的了,如果是想要夺得血族界的话,根本就没有必要把那些东西带到这边来,如果想要这边和那边的世界同步的话,也有更好一些的方法,这样很显然是最不保险的,不管如何,我是无法猜测的出他们的最终目的了。”斐梓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吃饭,“还是赶紧吃饭,赶紧把解药配置出来比较靠谱,一会儿的工作量可能要出奇的大,哎。”
总之不管怎样,能治总比治不了的要好,那边到底是什么目的,还是等等观望一下,或许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