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带着身孕离开之后，我很难过绝望，以为她不想和我结婚，我发动了全部人去找她，整个京都都为这个事情闹到沸沸扬扬。”
“白云也知道了，她在这个时候来到我身边，当时我心里难过，又加上喝了酒，和她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
“其实那个时候，我只是把她当做你母亲的替身，因为他们两个都很像，都像是如水一般柔软的人。”
只是如果白云是温泉的话，蝴蝶就是清澈透亮的喷泉。
“我喜欢蝴蝶，不喜欢白云，但是那个时候，我没想过会发生这些事情。”
“后来足足过了好几个月，白云才告诉我们两个当时发生了关系，而且她也有了身孕，蝴蝶回来的时候，已经足足有五个多月了。”
“蝴蝶很震惊，我也很惊讶，但是蝴蝶身孕已经马上就要临盆，她回来是想让我做一个见证，如果孩子是我的，她就和我一起生活下去。”
但突然，白云的身孕打断了所有的计划。
“她也有我的孩子，而且确实是清白的身子跟着我的，蝴蝶跟我的时候已经不是清白身了，这在当时对蝴蝶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后来，蝴蝶在一个晚上离开了，他再也找不到她。
他花费了很久的功夫。才打听到她当时心灰意冷。和一个商人远走，再也不想回来。
而且给他留了绝交信。
“我以为她真的不爱我了，也就心灰意冷，受着白云的孩子一起过，可是后来在白云生下来孩子之后的第二年，我无意中听到她和佣人的对话，我这才明白，原来蝴蝶会走是因为白云对她说，就算她回来，孩子是我的，她也不是清白身，对我是不公平的。”
那个年代，人们对贞洁看的很重，蝴蝶想了想，也是这样，干脆退出，成全她和我。
他知道之后发疯了，离开了白云，不停地找蝴蝶的身影，可是她走的实在是太远了，切断了所有联系。
当时没有任何通讯设备，他还真的断了联系，从此天涯各一方，再也不能相见。
事情一口气说完之后，老先生看向了施念。
施念的眼睛里面已经充满了泪水。
她在为蝴蝶，自己的母亲不值。
她对母亲的记忆很少，知道当时她并不开心，父亲对她很不好。
每当生气吵架的时候。就会对她说，生了别人的野种。还让我来背黑锅。
说母亲她是一个贱人。
从小父亲对妹妹很好，很喜欢小雨，不喜欢自己。
可现在施念却都理解了。
小雨是他的亲生女儿，自己却不是，在亲生骨肉和一个野种面前，谁都会选择前面的一个。
而她的母亲，为了她能够健康生活下去，屈辱的选择了沉默和忍耐。
现在想想，当时爷爷对她说，有些事情不要知道，知道了反而更加难受，或许真的和老先生一个想法，是在保护她。
“还要接着听下去吗？”
老先生的声音响起，施念看了他一眼，沉默的点头。
“当然要听，麻烦你接着讲吧。”
“那好，既然你能够承受，那我就继续讲下去。”
其实后来的发展很简单。
“我离开了白云和孩子，不停的找你母亲的身影，等我找终于找到了她的时候，她已经病入膏肓。”
“她跟我说，她不想让我再看到她这个样子，所以果断的和我断联系，那个孩子也是我的，但是她不会让我找到她在什么地方，已经被她送人了。”
“我听到这些消息之后，彻底绝望，这些年对她的坚持，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所以我带着我的全部家产和家里撇清关系，分了一半产业给我的大哥，然后离开了国内，出国去做生意，再也没有回来。”
至于白云和孩子，他们两个后来据说死在了动乱之中。
“我对他们两个虽然有一些惭愧，但是根本没什么感情，死了也就死了吧，后来我收养了一堆孤儿，就是他们两个，彼得和珍妮，他们两个是一对兄妹，但是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我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的家人都已经战死了两个孩子，眼看就要在街头饿死，我实在不忍心，想到当年我离开之后，蝴蝶带着孩子，如果没人支持，肯定也会是这样艰难的孩子，没有什么罪过，所以我把他们留在身边。”
他把他们当做我的赚钱工具，希望能够培养他们，也算是安抚他的后半生的寂寞和孤独。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个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
从一开始就看上了他的财产，甚至想要将他的钱都吞噬到他们手中。
所以他开始防备他们，教导他们知识，却不给他们真正的本领。
“但是有一次，我突然莫名其妙的发现，蝴蝶当年带着孩子嫁给了一个商人，那个商人就是那个父亲，可是他们两个结婚之后不到两个月就有了孩子，也就是你，按照时间推算，你可能是我的亲生女儿。”
“所以我忍耐了很多年，默默的打听你的消息，发现那个父亲对你还算不错，没有依赖你，让你上大学，我以为我猜错了，直到后来，彼得和珍妮回来，说他们的爷爷坚持把你嫁给了陆致深，我才发现不对。”
“如果他真的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是没有资格嫁到陆家去，因为当年做承诺的时候，蝴蝶曾经和陆家做过交换，她是京都唐家的女儿，这也是陆家的人愿意让你嫁给他们家儿子的原因。”
“听到这里，我就有了希望，我偷偷拿到了你的头发，做了亲子鉴定，你是我的女儿。”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老先生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苍老的眼眸静静的看着施念，呼吸十分粗重。
施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心情十分动荡，看着老先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脸色十分苍白。
“不，不可能，爷爷肯定是我亲生的爷爷。”
“你真的以为他对你好，是因为对你疼爱吗？这个世界上，人人都为利益而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