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请来了最好的专家亲自操作,手术过程十分顺利,也就半个多小时的功夫就完成了。
看到施正德被从里面推出来,脸色还算正常,施念就放了心。
“走吧,我们去病房里面看看。”
她转头对陆致深说了一声。
两个人一起前往了病房,看到施正德在病床上躺着,施念连忙过去,紧张的拉住他的手。
“您感觉怎么样?”
施正德笑了笑,知道施念担心自己,轻声跟她说着。
“好了,不要这样,我没有什么事情,现在换肾手术也做过了,身体肯定会马上康复起来,你看,我比之前不一样,样子好多了。”
“这确实是好多了。”
施念点点头,没有再说下去,施小雨在一边心里的看着,嘴角带着笑容。
她这段时间在医院里面不停的修养身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医生都会直接告诉她,她也算认真,跟着医生不停做其他康复运动。
有了这些运动,再加上其他补身体的药物,施小雨的身体也跟着好了很多。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施正德的身体越来越好了,伤口也开始愈合。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之后,她的伤口就拆线了。
医院院长亲自给她检查,发现没有任何后遗症,终于心满意足的跟施念汇报。
“夫人,现在她可以出院了,她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就来找我。”
“没关系,院长亲自做检查,我自然是放心的,既然这样我就带她出院了。”
她说完,转身就带着施正德和施小雨往外走。
今天陆致深没有时间来她的公司忙碌工作,所以只有施念带着两个人一起出院。
等到他们先回到施正德和施小雨的家里之后,四个人一起在沙发上休息。
施小雨看了一眼跟着施念的保镖,对她说到。
“你给姐夫打个电话,就说我们今天在这里吃饭,等吃完饭我们再一起回去。”
“没问题,你放心吧,小姐。”
保镖答应下来,出去汇报了。
施正德和施小雨看了一眼施念,两个人对视一眼,施正德先开了口。
“其实把你留下来是有事情想和你说,这些年我实在是对不起你,可是仔细想想,我也没有做的太过分,不如这样等吃了饭,我们一起去你母亲的目上祭拜一下吧。”
“有些事情,早晚要告诉你知道的。”
听到施正德这话,施念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点头。
“好,我们吃完饭就去。”
她很好奇,施正德到底想和她说什么。
但是想了想,等到了那里什么都会知道,所以就没有再询问下去。
午饭是施小雨亲自做的,她这段时间厨艺训练的不错,做饭也很好吃,其中还有在外面蛋糕房订的蛋糕。
施正德坚持让施念先切第一块蛋糕,而且还跟施念说。
“以前小时候你们两个过生日,我当时偏心的,总是让她吃很多蛋糕,至于你,我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的,可是现在仔细想想,这对你来说十分不公平。”
“所以今天,这块蛋糕一定要你先,放心吧,我不会多说什么的。”
施小雨在一边看着,脸上笑容十分扩大,看起来十分阳光灿烂。
两个人都这样要求,施念也不好不答应,她只能自己嫌弃了。
等到蛋糕切好之后,三个人一块儿吃饭。
吃完饭了,施正德说先起身,想要往外走。
“要不还是休息几天再去吧。”
施念看着,她有些担心。
虽然已经拆线了,但是伤口不能剧烈运动,否则会迸裂出血的。
“没关系,我自己心里有数,现在不去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再说了。”
看到施正德这样坚持,施念也不好再阻止,她和施小雨连忙起身,一左一右跟着。
三个人上车之后,保镖也开车在后面跟上来。
两辆车子一起,朝着施念母亲坟墓在的地方开了过去。
距离坟墓越来越近了,施念的心里越来越难受。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小时候不太懂事。
母亲走了之后,她一直都很怀念妈妈,所以偷偷去看了一眼。
但是当时施正德是阻止她的,看到她去,就叫她狠狠打了一顿。
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
就算结婚之后有了自己的自由,可当时因为一直被陆致深的事情所缠绕,烦恼。
加上孩子们确实需要她照顾,她也走不开,所以她也没有来过一次。
现在自己想想看,她真是一个不孝顺的女儿。
如果母亲天上有知,肯定会责怪她的吧。
施念看着车窗外面不停的出神,施正德和施小雨忍不住喊她一声。
“你没事吧?”
听到两个人的声音,施念回过头来,摇了摇头。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
说完,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推开车门下车。
施正德和施小雨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跟着她一起下来,三个人在坟墓面前站定了。
墓碑上面有黑白照片,看起来十分熟悉,那张笑容从来没有变过。
施念在坟墓前面蹲了下来,将自己带来的纸钱一点点的烧进去。
“妈妈,我来看你了,之前一直不懂事,您不要责怪我,对不起。”
“今天我带了施正德和施小雨一起过来,他们有话和你说,妈妈,你肯定不介意让他们讲当年的事情,告诉我,对吧?”
墓碑上的笑容还是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施念将那些纸元宝都收完了之后,这才转头看向施正德和施小雨两个人。
“爸爸,有什么事情就现在说吧,尤其是我小时候的故事,母亲刚来的时候,和你发生了什么,她和老先生之间的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知道。”
“老先生。”
提到这三个字,施正德叹了口气。
真是一个熟悉的人。
“现在想起来,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如果你确定要知道,我就可以跟你说,但这些事情都很难过,压抑而且很长,你知道能够承受的住吗?”
“没关系,只要是和母亲有关的事情,我就都承受的下来。”
施念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