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床上,陆致深静静的躺在那里。
他一动不动,面容上一片安静,淡淡的金黄色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给他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金色。
好帅。
施念忍不住偷偷的咽了口口水。
这样安静躺在那里的他,就像是活脱脱从西方油画上抠出来的帅气王子,她的心都跟着呯呯直跳。
“反正你是我老公,我摸摸你应该不犯法的。”
施念的大脑彻底短路,被陆致深的“美色”迷惑的七荤八素,嘴里嘀咕着,手指毫不客气的戳在了他的脸上。
帅气的人,他的脸庞肌肤也是如此完美,让人着迷。
等等!
施念突然回过神来,有些诧异的收起来自己的手指。
她刚才只是轻轻的碰了碰他,就觉得他的身体仿佛着火了一般,温度高的吓人,她连忙将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额头上。
才刚刚触碰,施念就倒吸了口冷气。
“好烫啊。”
他肯定是发烧了。
她不敢怠慢,刚要帮他叫医生过来,或许是她的动静将他给惊醒了,他陡然抓住了她的手,眼神迷离的看着她。
“致深,你醒了啊,身上难受么?”
施念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他默默的松开了点,接着摇头。
不难受,就是浑身跟烧起来一样。
“我去给你叫医生,你在这里等我。”
她起身就要出去,可陆致深的手抓的很紧,她不能挣脱,只能无奈的回过身来。
“致深,你生病了,不能再耽误病情,你等我,我这就去给你喊医生过来。”
“我要你陪着我。”
陆致深不听,像是个几岁的孩子般依赖着她,她没办法,他的力气很大,似乎生怕她丢下他自己跑掉一样。
就在这时,两小只凑到了卧室门口。
“妈咪,爹地怎么了?”
刚才他们俩跟着陆老爷子玩儿的开心,却见张妈和仆人们乱哄哄的将爹地从楼下扶到了二楼卧室中,爹地像是一滩烂泥般没有骨头,就靠着他们搀扶。
见到两小只,施念的眼睛顿时亮了。
“你们爹地生病了,快,让张妈带着私人医生过来,别耽误了治病。”
“好。”
听到陆致深生病,两小只心急如焚,施念还没说让他们带着药箱和温度计回来,他们就像是一阵风般蹬蹬蹬的跑下了楼。
施念愕然。
算了,反正一会儿私人医生会带着药箱回来的,她等着就好。
两小只办事的速率还是很高的,没过多久,施念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几个人匆忙的上楼过来,脚步声很大。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陆致深。
他还静静地躺着,只是固执的抱着她的手,她试了试,他攥得很紧,根本不能从他的手中挣脱。
卧室的门被敲响,响起了张妈恭敬地声音。
“夫人,我们进来了?”
“好。”
施念答应了声,张妈立刻带着两小只和私人医生进来,施念苦笑了声,示意自己无法起身。
私人医生也是个懂事的,没多说什么,就绕到了床的另外一边给陆致深看病。
他的医术不错,在陆家多年了,不过三五分钟的功夫,他就确定了病情。
“受风发烧,总裁是不是喝酒后吹风了?”
听到这话,施念刚要反驳,就想起来自己开着的天窗。
当时她觉得车子里的酒气大,想要开窗户透透气,陆致深欲言又止,只是更加靠近了她。
她满心都是冯磊和绿地项目的事情,没注意到他的举动,没想到是她的忽视害了他,他明明不必感冒的。
“怪我。”
施念惭愧的低头,低声说道:“回来的路上吹风了。”
“那就是了。”
私人医生严肃说道:“总裁本来就喝了酒,酒后不能吹风的,他这是受风了,我给他开点药,让他吃了烧退了就好,麻烦的是他的酒还没醒,很多药不能用,得让夫人受累多照顾照顾他。”
“这是我分内的事情。”
施念点头答应下来,私人医生不再多说,认真的给陆致深开药,两小只也跟在他的身边紧张的看着。
“医生叔叔。”
施慕熙拉住了他的衣袖,低声说道:“你给我爹地别开苦药了,爹地这两天很不开心,他心里够苦了。”
“对,多开点好吃的药,让他开心点。”
施慕晨在旁边附和说道:“爹地和妈咪的身体都不好,医生叔叔,你别给他们下太重的药量,多吃几顿。”
宁可让爹地多吃点药,也不能一次吃很多,伤害到了爹地的身体。
是药三分毒。
两小只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这些话,施念无奈的看着他们,哭笑不得,不过见他们眉眼中满是对陆致深的担心,忍不住又感慨起来。
他们真懂事。
私人医生给开了药后,叮嘱了施念吃几次,都吃多少后离开,张妈也识趣的去熬煮药汤,两小只倒是留了下来。
陆致深已经睡着了,还紧紧的抓着施念的手,施慕熙羡慕的看了会儿,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戳了戳他。
“好烫啊,爹地的手都能打鸡蛋了。”
她低声跟施慕晨说着,施慕晨不信邪,也将手伸过去感受陆致深的温度,当体验到那发烫的高温后,他默默的点点头。
“熙熙,我们出去吧。”
他低声对施慕熙说着,拉住了她的小手:“让爹地好好儿休息下,有妈咪照顾他,我们不要给妈咪添乱。”
“好。”
施慕熙懂事的点点头,两小只在施念的手背上亲了口,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
看着他们小小的身影消失,施念的心里感慨万千。
上辈子她到底有多大的福气,才能有两小只这样懂事的孩子,聪明可爱,又有陆致深这样优秀的男人爱着她。
她该珍惜现在的时光。
施念将脸贴在了陆致深的手背上,感受着他滚烫的温度,想到他是因为自己才发烧的,心底满是歉意。
“致深,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
小女人的声音低低的在房间中萦绕着,床上的男人眼皮轻轻的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第二天早上。
施念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七点多了,陆致深还没醒来,她先摸了摸他的额头,感受到已经降低的温度,这才松了口气,静静的在他身边躺好。
“致深,我爱你。”
她轻声说了句,在他的脸上亲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