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实在是太小看自己了,你们两个的招牌名声,比任何钱都重要。”
老先生似笑非笑盯着他们两个人,说道:“陆致深的公司在破产之前,是城市里面最具有影响力的老牌公司,只要公司招牌还在,据证明灵魂还在,有了灵魂,不管做什么,都事半功倍。”
“如果你们连招牌都保不住,那才是真的悲哀。”
他说话如此直白,直接像是刀子一样扎到了人的心底里面,传来剧痛。
陆致深紧紧地握住拳头,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老先生确实说的很对,一个公司招牌灵魂还在,不管之后怎么做,哪怕是打着公司的老牌喜好,重新建立起来一个新公司,也要比开垦创业简单的多。
可是他不想就这样出售自己公司的名称和名声。
对他来说,这是祖辈们留下来的。
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他实在是不想出售。
看到陆致深这样纠结,老先生笑了笑。
“当初他们兄妹两个人想要创业,我就告诉他们说,如果他们两个能够打败你们,我就给他们一笔启动资金。”
“但是他们两个让我失望了,没有从正面打击,而是从侧面和背后不停的陷害你们,这是个法制社会,他们这样的搞法根本不可能长久下去的。”
“今天我来找你们合作,就是给他们更大的压力,我会支持你们,将这笔资金给你们,但你们也要让我看到希望,至少把公司做起来,到时候每年利润分红,都有我的份额。”
“我是商人,只看重利益,不看重亲情,这就是我找你们合作的理由,只要我们只能一起工作,努力挣够足够的钱,不管什么敌人都不敢小看我们。”
说完这话之后,老先生意味深长的一笑。
“你们考虑考虑,看我说的话怎么样,我现在先离开,去处理他们兄妹两个人,等你们想好了,给我发一个消息,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他随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纸和笔,写下了一串数字。
陆致深和施念都没有仔细去看,起身送他离开。
等他走后,房间里面终于恢复了平静。
陆致深和施念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脸上看到了浓重的不敢置信的神情。
施念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询问。
“你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吧。”
陆致深不敢肯定,“到了这个身份地位,没必要和我们争执什么,也没必要欺骗。”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锻炼彼得和珍妮,那你说的过去,对他来说,不管多少钱都只是一次历练罢了。”
说到最后,陆致深有些可笑的低头。
枉费他把自己看的很重,以为自己有很多钱,在城市里面呼风唤雨,就很厉害了。
这次打击让他深刻的认识到,在真正的大佬面前,他还什么都不算,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
看到陆致深的神情不对,施念连忙安慰他。
“不要自暴自弃,他这个年龄财富比我们多是很正常的,等到我们两个好好挣钱,说不定以后也能超过他。”
“超过?他已经看上我公司的招牌了,想要把公司的灵魂都买走,到时候我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哪怕重新做,都不再正宗。”
“而且我们两个人如果留在这里,不给他她打工,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吗?”
陆致深说着,有些可笑的看了一眼施念,她想的实在是太天真了。
彼得和珍妮一心想要得到他们,为的是公司的招牌,到时候能够重新挣钱。
而老先生适时出现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也不是为了保护他们,而是同样为了利益。
“他们都是商人,利益至上,根本没有任何亲情可言。”
听到陆致深这话,施念手指狠狠地揪住自己的衣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陆致深说的很对。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亲情,只是作为最后的遮羞布而已。
如果钱足够的话,他们彼此内控,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施念小声说道:“我看他的意思是,让我们两个给他打工,如果我们两个真的拒绝,他也不会提供最后的保护。”
如果他走了,没人镇压彼得和珍妮。
“我们两个人的处境更加危险,尤其还有孩子们,如果我们倒下了,他们恐怕才是真的噩梦的开始。”
命运,从来不会饶过任何人。
她说到这里,眼瞳担心的看了一眼孩子们,满眼都是担忧恐惧。
想到自己和陆致深离开之后,他们三个无依无靠的生活,她的心里就一阵一阵的痛。
“先别急,事情还早,就算让我们给他打工,他也得有这个本事。”
陆致深抱住施念,在她的脖子旁边轻轻说着,他呼吸出来的热气扫过施念的脖子,传来一阵*,如同触电一般的快感。
施念缩了一下肩膀,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做这些。”
“没办法,看到你,就忍不住。”
陆致深笑了笑,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我们两个想好怎么做吧,等一下老先生肯定会和我们谈话,我不会将公司灵魂卖给他,这百年的老招牌,如果是要接着做,也是我们陆家人自己做。”
他说的十分肯定,施念点头,刚要说什么,就听房间里面传出来老先生鼓掌的声音。
“你们有这个觉悟自然是最好,先来一楼大厅见我,我已经让准备好了晚餐,我们边吃边谈。”
声音很快消失了,找不到任何来源,陆致深和施念对视一眼,他们两个的眼中都有苍白和恐惧。
对,怎么忘记了,这里是老先生的地盘,想要安装监听器和摄像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或许从温若仙把他们带到这个房间里开始,他们就已经没有任何人身自由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不要害怕。”
陆致深弹了弹自己的衣服,给施念笑了笑。
“他不是想要买公司的招牌吗?至少到现在,他还是有求于我们的。”
“让孩子们在这里睡觉吧,我跟你一起下去。”
施念说什么都不肯让陆致深自己走,陆致深知道她担心,也不再阻拦,两个人一同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