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书离开之后,施念转头看了眼太平间。
她很好奇,里面到底有没有叶念书说的尸体。
可是左思右想,她自己实在是没有这个胆子过去看一看。
毕竟太平间太吓人了,里面都是冰冷的尸体。
如果一个不好,看到一张可怕的脸旁,她甚至会尖叫,害怕,然后昏过去。
想到这里,施念咬了咬牙,干脆不让自己在好奇,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她还不想直接死在这里,还要多活两天。
至于叶念书在太平间里面到底有没有看到会动的尸体,施念根本不去想,也不用再管了。
就在这个时候,太平间里突然传来咯噔一声,她吓了一跳,连忙往外走,步伐飞快,很快就走到了楼梯上面去。
等到施念离开之后,整个地下室都变得十分安静。
就在这个时候,太平间里面再次传来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其中一个人就是陆致深,他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外面,发现人都走光了,这才转头对身边的人说道。
“好了,出来吧,已经没有人了。”
他身边的柜子动了一下,他帮忙把柜子打开,老先生从里面哆哆嗦嗦的爬了出来。
“这里面可真冷,不得不说,存放尸体的地方温度都很低,如果他们两个再坚持一会儿不离开的话,我就真的死了。”
老先生这么说,陆致深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都是跟着笑了起来。
“爸,不要这样说自己,他们两个一定不会发现的,你没看那个叶念书,胆子真是小,稍微用了一下,他就害怕的大喊大叫直接跑走了。”
“至于施念,我比较了解她,如果她身边有别人陪着她,到时可以过来看一看,但只要剩下她一个人,她肯定不敢进来的。”
“你说的没错,这不,他们两个都走了,就剩我们两个了,现在怎么办,我应该离开吗。”
老先生看了一眼陆致深,陆致深想了想,对老先生说道。
“外面的人现在都相信你死了,如果你出去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轰动,到时候处理起来更加麻烦,不如这样,我安排人把你送到我们的酒店里面去。”
“酒店里面十分安全,不管你做什么,都没人管你,到时候就算真的有人过来找你,我也能够帮你处理。”
“那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做。”
老先生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窗户外面。
这个地下室十分冰冷潮湿,不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在这里躲过叶念书和施念的眼。
只要能够让他们两个和平相处,自己就算牺牲一点,又有什么呢。
反正这里死不了人,就算真的死了,自己年龄也很大了,死了也不算亏本。
到时候就让施念拿着钱,跟着陆致深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
他们还有三个孩子,自己留下的钱虽然不算特别多,可足够孩子们和施念一起衣食无忧一辈子。
就算到了黄泉地下,看到蝴蝶,他也很自豪的拍着胸膛告诉她,他们的女儿已经被他安排的很好了。
想到这里,老先生就放下了所有烦恼,闭上眼睛再也不多想。
“那我就听你的,你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只是你一定要保证拿到钱之后,对我女儿特别好,如果我发现你背叛了她,或者对她稍微有点不好,有一点不忠或者不公平,我就一定会把她带走的。”
“到时候,不管天涯海角,你都找不到她。”
“别忘了,这些年我的钱财还算比你多,我在世界上履行了很长时间,哪里没有人烟让你找不到,藏起来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天大地大,就算费尽一生的时间,也就只能像是我和蝴蝶一样,再也碰不到她一下。”
老先生不是危言耸听,陆致深想了想,低下头,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先生,你放心,我就听你的。”
他说得很认真,老先生笑了笑,也没有在意地回答,他只是一个人出神。
“蝴蝶,我一定会把我们女儿照顾好的。”
你在九泉之下,总之到时候咱们两个相见,你一定不要嫌弃我,我已经老了,可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美丽。
不知道你看到我,会不会感慨时间无情。
他们两个在这里互相讨论,各自思索的时候,同一时刻,施念也已经到了医院的一楼。
地下室的经历就像是梦魇一样,在她的脑子里面挥之不去。
每当想起刚才叶念书那十分害怕的喊叫声,她就感到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可是她不敢再下去看了,就像是陆致深说的一样。
有些东西有些恐惧,她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面对,她还是很脆弱的,如果刚才自己带个院长或者其他护士们一起下去就好了。
施念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一边到了院长的办公室。
这个医院现在都是陆致深投资的,所以院长对陆致深和施念十分恭敬,看到施念进来,她连忙站起身来热烈欢迎施念。
“夫人,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过来迎接你。”
“不用客气,我过来是有件事情和你商量的。”
施念摆摆手,让院长坐下,接着给她说到。
“刚才我去施念楼下看了一眼,那里是一个地下室,我很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所以过去看看,可是地下室旁边似乎是一个太平间,我走的时候,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院长,你还是给我几个人,让我再去看一眼吧。”
提到地下室和太平间,院长的脸色就直接变了变。
她看了看施念,有些为难的回答。
“对不起,夫人,如果你想去别的地方看,我肯定愿意,可这个地下室太平间是我们医院的秘密,平常人是不能进入的。”
刚刚说到这里,她的话就被施念有些烦躁的打断了。
“难道我是平常人吗?”
“不是,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那里真的不能进。”
院长不停地哆嗦着她的嘴唇,似乎在想怎么说会更加认真,理性一点。
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