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若仙说的如此简单直白,施念想了想,叹了口气,对她说道。
“我明白了,我们会和老先生好好合作,这段时间孩子们就在医院里面住下来吧,施慕熙的病情太过严重,得好好治疗。“
看到施念如此懂事,温若仙笑了笑。
“不用担心,我会跟先生汇报一下,让他找最好的医生过来,你们只要安排好资金和计划,到时候跟着老先生一起挣钱就好了。”
施念沉默的答应下来,没有多说。
陆致深只在一边站着,轻轻地握住了施慕熙的小手。
看到没什么可说的了,温若仙站起身来,往病房外面走去。
“我先回复老先生,那边有什么吩咐,我会第一时间和你们转达的,注意接听电话,不要玩失踪。”
她用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离开病房。
听着她沉重的脚步声,陆致深和施念都叹了口气,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两个虽然走出了龙头的酒店,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像是进了一个新的监狱。
人身自由都在这一刻被限制住,就连孩子们也没有逃出老先生的魔爪。
或许,从酒店里面出来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同一时刻,另外一家大型的五星级酒店中。
珍妮和彼得正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的脸色都很差,有保镖走了进来,恭敬的对他们弯腰询问。
“听说先生已经将他们送出去了,我们现在行动吗?”
“行动什么?我们连人家的地址都不知道。”
珍妮骂了一声,没好气地抓起桌子上的东西朝他砸了过去。
水晶的烟灰缸在地上碎裂开来,保镖被吓了一跳,连忙退出去。
“对不起,小姐,我这就离开。”
他弯着腰走出房间,整个房间安静下来,空气温度仿佛也在跟着下降了好几度。
珍妮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彼得,忍不住死死的捏住了手指。
“哥哥,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做?”
“他们应该是要和父亲合作了。”
彼得淡然说了一句,只是几个字,就让珍妮沉默下去。
“咱们两个就算再努力,也得不到陆致深的所有资金,如果他把钱都给了父亲,我们两个就算拼尽一生本事,也一分钱都拿不到。”
“到时候父亲就是在门头上最大的一座大山,我们兄妹两人做什么,都无法逃出他的五指山。”
彼得这么说着,珍妮更加着急了。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要不,现在就把陆致深杀了吧。”
“你舍得吗?”
彼得嘲讽的看一眼。
“有什么不舍得的,反正他不会跟我在一起,他看中的是孩子们和那个贱人。”
说到这里面,珍妮的眼睛顿时亮了亮。
“哥哥,我们两个不如从孩子的身上下手吧,他们两个如此爱护他们的孩子,孩子是他们的底线。”
“如果我们将孩子搞到手,他们就会听我们的话,无条件服从我们的任何命令,到时候拿孩子跟他们要钱,他们也不会有任何迟疑。”
珍妮说完,彼得也沉默下去。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主意。
相比起来算计和竞争,他们两个人更擅长用这些直接的手段来获得他们想要的结果。
“希望这次,我们两个不会失手。”
彼得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珍妮。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在父亲离开这里之前,我们两个或许能出这一次手,如果到时候还是失败了,恐怕我们两个都会被剥夺的继承权。”
“我知道的,哥哥,你放心。”
珍妮重重点头,忍不住吐槽了一声。
“从小到大,父亲对我们两个一直都很防备,我们难道不是他的亲生子女吗?”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
彼得没有回答她,但是眼睛里面却闪过一道冰冷的光芒。
确实,从小到大,老先生有什么事情都瞒着他们兄妹两个人。
对老先生来说,他们两个不是最亲密的孩子,而是外人。
如果他们不是亲生的,那就解释的通了。
但想到他们两个曾经和老先生做过亲子鉴定,当时结果显示他们是父子,彼得忍不住又怀疑起来。
“难道,当年的鉴定结果也出错了吗?”
他将这些疑惑压在心底,决定等到以后有机会再问。
医院里面。
陆致深将病房安排好,带着两个孩子们住在一起。
施念着手在施慕熙的床边给她讲睡前故事。
一个故事讲完之后,施慕熙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她询问。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白雪公主吗?”
孩子的声音十分稚嫩柔软,施念不忍心拒绝她,只能轻声解释。
“应该是有的,可是妈妈没有见过。”
“那写童话故事的叔叔见过吗?”
施慕熙锲而不舍,打破砂锅问到底,施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正在发愁的时候,陆致深打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那个叔叔也没有见过这个白雪公主,只是他想象出来的而已。”
他如此直白的将事实说了出来,施慕熙提了撇嘴,顿时想哭。
“爸爸骗人,肯定是有白雪公主的,我很喜欢她,如果我遇见她,一定要跟她做朋友,不要让她下去吃那个有毒的苹果了。”
“那就先遇到再说吧,你该睡觉了。”
陆致深帮施慕熙盖好被子,又测量了一下她的体温,一切都还算正常。
他输了口气,拉着施念的手走出病房。
施念有些舍不得孩子,连忙转身叮嘱护工照看好他们。
两个人一起走出病房后,在走廊上站定,隔着窗户,他们能够看到明亮的月光。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说一会儿话。”
陆致深感慨了一声,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用体温温暖她。
“明天老先生就要过来谈合作的,你真的想好了用个人名义和他投资吗?”
“对,这是我们两个早就决定好的。”
施念没有任何迟疑,声音低沉的跟他说。
“已经答应过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如果到时候我们两个没有进行投资,老先生必然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她说的是事实,陆致深没有反驳,只是眉头皱的更加紧了,就像是川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