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被别人抢走,那证明你就不是我的人,而且你也不爱我。”
施念说完,严肃的看了一眼陆致深。
陆致深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了,摆手。
“好了,我不会背叛你的,我们两个赶紧出去吧,这里很冷,对你的身体不好,你也是生过好几个孩子的人了,不能受冷气,难道你忘了吗?”
听到陆致深这话,施念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
确实,这里很冷,如果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她的身体肯定会出现问题的。
算了,还是走吧。
想到这里,施念连忙收拾东西,起身跟着陆致深一起离开。
车子开出很远之后,施念将头靠在椅子背上,忍不住响了起来。
当初老先生和白云订婚的时候,母亲跟着施正德一起离开了这里。
京城是她的伤心地,所以她不打算回去了。
但是她还记得,母亲跟她说过,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能够放下仇恨,那就回到晋城去找母亲的亲人。
可是,施念现在,却不想去找这些亲人了。
因为过去了太长的时间,谁也不知道的这些人到底是好还是坏。
加上母亲之前也跟她自己说过一些话,看不清的反应,这些人根本不怎么在乎她。
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何必去自找麻烦。
她现在跟陆致深的钱财实在是不少,财产不能露白,如果要这些人惦记上,到底是一个隐患。
可是如果能够找到外公的话,告诉她母亲的死讯,外公会不会难受一下?
为了母亲祭拜一下?
如果真的是这样,也不算枉费母亲的情感了。
想到这里,施念有些难过的靠在车窗。
“怎么啦,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陆致深虽然在开车,但却始终关注着她,看到她的情形不对,连忙询问。
他实在是很认真细心,对施念也是十分认真上心。
施念看他一眼,也是说不出的复杂难过。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母亲的亲人,你说,我到底要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给母亲的爸爸呢?我记得老先生说过的,他还在人间,而且我还有很多其他亲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记得舅舅和舅母的还有表哥什么的。”
“可是我还担心,如果我们真的找他们的话,他们会给你造成麻烦。”
听到这里,陆致深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不要想这些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如果你真的想和他们相认,到时候我们去去找他们一下就好了。”
“至于到底要不要认识一下,或者会感情发展到哪一步,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人品好,我们就跟他们当亲戚,人品不好,我们知道,没有相认过。”
陆致深说的话十分靠谱,施念想想,确实也只能这样,顿时笑了一下。
在他身边,她从来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他还真是她的军师。
而且不可否认的是,他十分睿智,冷静处理,很多事情都比他处理的好。
现在仔细想一想,其实从开始就很依赖他。
两个人开车回到家里之后,三个孩子立刻跟了上来。
看到孩子们灿烂的笑脸,施念的心里跟着光明的不少。
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只要先打听好自己和孩子们就好。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哄着孩子们的时候,老先生那里也十分复杂。
老先生将彼得和珍妮关了起来,一直在地下室里面,从来没有放出来过。
后来听说施念去将施正德和施小雨送进医院,知道施念短时间不会来找他,他才进了地下室。
老先生的保镖将门打开之后,里面十分黑暗潮湿。
珍妮和彼得一起被绑在椅子上,他们两个不能动弹,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能解开双手,但是吃完就会立刻绑起来。
晚上虽然可以自由的睡觉,但是依旧有人二十四小时看守他们两个。
身体和精神都被双重打击折磨着,经过这段时间,两个人早已不成人形。
老先生开了门,慢慢走了进去。
他的脚步声和其他保镖不一样,听起来十分沉重,两个人立刻分辨出来这不是保镖。
他们看了一眼门口,当看到老先生那熟悉的身体之后,他们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求求你,放过我们两个吧,我们两个知道错了,再也不会跟你和施念造成任何麻烦,我们心甘情愿当你们的赚钱工具,只要能够让我们继续活着,和之前一样高高在上,我们两个就别无所求。”
彼得一口气说完,不停地低头,就像是在做磕头的动作一样。
珍妮惊讶的看着,她不敢相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过不和他低头了吗?为什么会这样?哥哥,难道你真的忘记我们两个的身份了吗?我们也是高高在上的,为什么要跟他这么卑微的说话?”
“够了,你闭嘴,不要再说下去。”
彼得将珍妮的话打断,然后看了一眼老先生,见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两个现在是老先生手里的玩具,想被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如果老先生不放过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也没有任何办法。
但是现在,彼得只想让珍妮能够活下去,自由开心的活下去。
老先生看了一眼两个人,视线最后定格在珍妮身上。
“这种放荡不羁的人,跟在我身边没有任何作用,你还是走吧,我的人会把你送到地狱的,放心,好好生活,地狱里面十分美丽,你肯定喜欢。”
说完老先生就拍拍手,立刻有两个保镖过来,他们两个五大三粗的,看起来十分恐怖。
谁也不多嘴一个字,上前就把珍妮从地上转起来,想要拖出去。
看到保镖们这样粗鲁,彼得都是被吓了一跳。
“老先生,请你放过她吧,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不要对她出手,只要你能够放过她,我就把我的公司,财产和股份都给你。”
“真的吗?你确定你能够给我?”
老先生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对钱财看的那么重,为了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从小一块长大的人,能够放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