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点头。
就秦牧说话的这么点功夫,她们手脚麻利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收拾干净了。
云瑶瞅了瞅屋子里摆放着满满当当的箱子,笑得更加开心。
“家中堆着有十五箱的胭脂,加上我们今日做出来的,共二十箱。”
“这下送去韩府,应该能撑上好一段的时间了。”
她拍拍手,合上了箱子。
秦牧眨眼,由衷的对她们竖起了个拇指。
“要不说还是老婆们厉害呢!”
这话众女都爱听,尤其是小五瞬间昂起头,十足的骄傲。
“那是,也不看看我们是谁!”
“人小鬼大。”
姜翩然点了点她的额头。
“夫君,我们让人先将这里的胭脂送去韩府,明日再将家中的胭脂都送去如何?”
云瑶看向秦牧。
“可以。”
秦牧点头。
现在比较晚了,秦牧先让马车将东西送去韩府之后才绕回来接她们回去。
就着夜色,众女终于有时间慢悠悠的赶回了村中。
刚一下马车,笑嘻嘻的逗着舒禾的秦牧忽然一顿。
村里的房屋因为采光的原因,都隔得比较远。
前身所住的地方格局其实有孤寡的风水格局。
不止一声孤苦伶仃,还无后。
直到秦牧到来,才改了这里的局势。
纳财聚气,养人养地。
秦牧举目望去。
原来屋顶盘旋的灵气轰然散去,隐约有黑气聚拢之势。
一但被缠上,轻则破财,重则要命。
原先的风水局势瞬间成了聚煞之地!
“你们先别下来。”
秦牧凝神,严肃的说了一句。
正嘟着嘴的舒禾被他这神情吓了一跳,眼眶不自觉就泛起了水雾。
“发生了什么?”
姜翩然极少见秦牧这般严肃,收起脸上的笑意。
她想要掀开帘子,被秦牧出声制止。
“家中格局被改,恐怕有人想要我们的命。”
“不要掀帘子,也不要动,你们就坐在马车里面。”
“我会让马车车夫送你们回城里。”
“切记,不要回头也不要停下来,一直朝着前走,回到酒楼之后直接关门。”
“我不回来,你们不要开店。”
秦牧压低了声音。
小五和舒禾两人光是听他说这话,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加上晚上天黑,秦牧的脸又是一半藏在阴影里。
吓得两个小家伙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夫君,你别讲了,我害怕。”
舒禾弱弱的出声。
秦牧伸手摸了摸她两的头,看向姜翩然,“走吧。”
其余的几人面面相觑。
姜翩然沉默了片刻,“夫君,我陪你。”
云瑶看了眼秦牧身后,黑压压的一片,无端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
“自古都是夫妻共进退,哪有妻妾弃夫逃命的道理。”
洛倩儿则是伸手抓住了秦牧的手臂,春眸含水,眼中积攒了许些害怕。
但她再怎么害怕,还是抓住了秦牧的手臂。
“夫君,就算有危险,我也要和你一起!”
说的很直白。
秦牧刚要垂下帘子的动作止住了,看着车内一众人。
她们眼中或是担心,或是害怕,却都十分坚定的点头,要和他一起面对这些威胁。
像是平静的心湖中被人投入了一枚石子,泛起一阵涟漪。
秦牧心中一暖,面上的严肃松了许些。
他笑了笑,“没有你们想的这么严重,你们夫君我的能力还能不清楚?”
“既然你们不想走,那就在车里等着我,很快我就来接你们下马车。”
秦牧神态轻松不像做假。
几人忽上忽下的心才算安定了些。
“夫君,你要好好的回来,我还想看你变的魔术呢!”
小五和舒禾两个人抱成一团还不忘哭哭滴滴的朝着秦牧说话,生怕自家夫君有个好歹。
“就是,我还要吃糖呢!”
秦牧抽了抽嘴角。
抬手轻戳了一下小五的脑袋瓜子才放下手中的帘子,下了马车之后转身看向马车的车夫。
他被秦牧的那番话吓的脸色苍白,抖着嘴唇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老爷,夫人们愿意陪着老爷出生入死,他不得行啊!
“老、老爷,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如今就靠着微薄工钱养活家中……”
他苦着一张脸。
秦牧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所以你现在跑还来的及。”
“多谢老爷多谢老爷!”
车夫连忙翻身下马,跪在地上朝着秦牧磕了几个头。磕完了之后爬起身子,顾不上膝盖上的灰,连忙转身就跑。
秦牧这才转身朝着自家房子的右边走去。
走几十步的位置,看到了一个约有他房屋高几寸的旗杆,上面绑着血红的红色旗帜。
微风吹过时,阵阵腥臭钻入鼻腔之中。
秦牧冷冷一笑,抬脚就讲旗帜踹翻在地。
“龙低虎高,给我设白、虎抬头煞?是不是太小看我华夏第一相师的能力了?”
白、虎抬头煞,也叫白、虎探头煞。
风水局中,凡是房屋白、虎位上有高大之物,导致虎强龙弱、白、虎欺主,都是犯了白、虎抬头煞。
高大之物可以是任何一个东西,只要高于房屋就能简单形成一个煞位。
白、虎探头的住宅气流回旋不当,容易应验意外、车祸、受伤灾难等等。
所以,也有“不怕青龙高万丈,就怕白、虎一探头。”这一说法。
单单有这个煞位,还不至于破他之前布下的局。
四周至少放了几样东西,将屋内盘旋的灵气压制,才让煞气有机可乘。
而要将这些东西串联到一起,只怕需要另起一个阵法。
秦牧抬手,指尖晃动几下,心下了然几分。
“人还没走呢。”
他打了个哈欠,脚下随意走了几步。
脚步看似杂乱无章,最后一步落成,周身尘土无风自扬,将周围景色掩盖一二。
不过一会儿,一位身穿道士袍子的人从尘土中走出来。
手中还拿着一把拂尘。拂尘手柄上刻画了繁缛的纹路,纹路隐有金光闪过。
秦牧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上面的纹路是什么,来人就一甩手中的拂尘。
“不错啊,这么快就能破了我的聚煞阵法。”
“你果然是同道之人!”
他说的话颇有几分赞赏的意思,眼中却十分轻蔑。
“同道?我只是个路边摆摊算命的,哪里知道随便走几步就破了你阵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