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牧洗完澡,推开房门就见里面的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自己。
其中蕴含了他没读懂的意思。
“你们……这是干啥?”
小五像是猛的回过神一般,连忙站起身就将秦牧拉进了房间里。
舒禾离门最近,见人都进了屋子,顺手就将门给关上了。
“夫君,大姐姐说你会的阵法可厉害了,能杀人于无形。”
“能不能给我们说说,你都干了些啥?”
秦牧瞧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没来由挑了下眉头。
“你不怕了?”
“之前在马车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小五顿时挺起了胸脯,“我夫君这么厉害,什么妖魔鬼怪肯定伤不了我的!”
“就是就是,夫君你快和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
其余几人纷纷附和小五的话。
见她们真心想知道,秦牧也不藏着掖着。
他稍作沉思,才开口:“我也没有杀人于无形。”
“刚开始下马车的时候,就发现我们屋子周围被人动了手脚。”
他将白、虎煞解释了一番,众女是听的云里雾里。
只记得秦牧最后说这个道士不止下了一种阵法。
小五瞪大了眼睛,“这个道士竟有这么厉害?他是想要杀死我们吗?”
秦牧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
讲事情经过大致讲了一遍。
众女是越听越上头,对秦牧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尤其是小五,已经绕到秦牧身后。
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柔的按压起来。
“那道士简直不是人,心肠也忒歹毒了!”
“活该他的尸体被啃食!”
“那小孩也怪可怜的,希望他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家的孩子。”
众女议论纷纷。
秦牧没有打断她们,没有告诉她们那道士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这个小孩彻底断了轮回的路。
人嘛,总要有点善意和希望才有盼头。
……
过了一天,早早就在府中等着破空大师回来报信。
然而等到中午,别说破空大师人了,连、根毛都没看着。
王老板刷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缓慢摇了两下,试探性的看着县令之子。
“这老道士不会是拿着定金就跑路了吧?”
那老道士非要收钱才肯办事。
十两黄金还是他出的!
要是拿钱跑了,他就亏大发了!
“不可能!”张丰蹙眉,“他是我父亲认下的异姓兄弟。”
“我们家中有什么事情请他帮忙,他都没有拿钱跑路过!”
“可这都到午时了,我们连人影都没见着。”
王老板用扇子挡住了自己下半张脸。
张丰沉思了片刻,高声喊道:“来人!”
话音落,就从外面进来了几名仆人跪在地上。
“你们几个人分别去秦牧村里,破空大师的寺庙里看看。”
几名仆人领命,快速退下。
张丰摸了摸胸口,总觉得不太踏实。
几名仆人很快就回来了,一并带来的还有破空大师失踪的讯息。
“禀告少爷,寺庙之说今日一早见门口放着破空大师的拂尘,其余的并不知情。”
“寺庙的住持也不知道是谁放门口的。”
“这……”
王老板心中咯噔了一声,这了一句抬眼看向县令之子。
人是没说话,但那张脸黑的跟煤炭有得一拼。
心下思量几番,“我听闻这斗法素来都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这个破空大师,只怕凶多吉少了。”
说话间,王老板还摇了摇头,颇为可惜。
张丰却狠戾的瞅了他一眼,“闭嘴!”
说完这句,他又看向了跪在地上不出声的仆人。
“你们,都给我去仔细搜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老板抬了抬眉头,没有继续说话了。
张丰反而猛地踹了一脚一旁地桌椅。
“不过就是个街边招摇撞骗的神棍,这都搞不定!”
“还自称什么大师,简直就是个废物!”
心中实在气不顺,张丰沉着一张脸破口大骂。
“亏我爹养了他这么久,到头来还不如个年轻的!”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对秦牧却多了几分忌惮之意。
王老板虽没再说话,一双眼珠子却在在场的人身上转了几下。
和县令之子合作恐怕不是长久之计。
看来还需要另作打算才行啊。
两人心思各异。
正当这时,有小厮前来汇报:“少爷,马家有要事禀报!”
张丰眉头紧锁,本来就心烦意乱不想见人。
王老板却及时出声,制止了他。
“少爷,说不定他们真的有什么事情呢!”
“毕竟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他陪着笑劝了两句。
张丰这才挥手让他们把人带进来。
见到马文财是自己过来的,身后还带着一个面生的人,王老板和张丰先是一顿。
张丰甩袖,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冷冷看着马文财,“你最好真的是有要事禀报!”
语气很冲。
吓得马文财不由抖了一下身子。
王老板则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少爷昨日找来的大师已经命丧黄泉了。”
听到命丧黄泉四个字,马文财本还有春风得意的面容瞬间错愕。
“破空大师死了?”
王老板点头,“据我所知,拂尘是破空大师的保命法宝,轻易不会离身。”
“如今被人放在他长住的寺庙,定然是死了。”
“这这这……这是在杀人啊!”
马文财还没说话呢,他身后带来的瘦弱男子就已经抖着嘴唇出声了。
“这是?”
王老板这才后知后觉,马文财还带了一个人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此人一番。
这人身上那股子酸腐臭味以及自视清高的模样,太熟悉了。
“哦,”马文财这才反应过来,将身后的男人一把扯到了众人面前,“这是我们村里头一个的秀才!”
马文财说的有些恭维,赵秀才不自觉就理了理身上穿着的衣物,板板正正作辑。
“在下见过小县令。”
这声小县令让张丰脸色难道好了一些。
但也并没有正眼瞧赵秀才,反而将视线落在马文财身上。
“本少爷刚刚说过,你们最好是有要是禀报。”
他以为马文财带秀才过来,是想要县令的举荐好继续读书。
说话语气极为恶劣。
马文财连忙作辑,“少爷误会了,我带赵秀才过来是因为他对秦牧也颇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