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你妈!”
“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秦牧来了火气,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骂道。
要不是看在女人的份上,高低得上脚踹几下才能解气!
他的力气很大,将妇人的半边脸扇地高高肿起,鬓边的发丝散乱垂下,狼狈到没有刚才趾高气扬的模样。
妇人呆呆捂着脸,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
赵苟是她二姨家的,算起来还是她的娘家亲戚。今早突然登门,拿着几瓶烧酒就收买了自家的男人,让她过来刁难秦牧的人。
她本也不想做的这么过火,谁让这些流民长的一副勾引人的狐狸样?
就连她家男人每次都要多看两眼!
想着,她抬起头忿恨的瞪着秦牧,“她们是流民,谁知道在路上被睡过几次了?也就你当个宝似的!”
对女生最大的恶意,就是造黄谣。
众女脸色煞白一片,姜翩然更是脸黑的能滴墨水,抬手将女人另外半张脸也给填平了。
见她另一边脸迅速肿大,姜翩然眼中的冰渣子才融化了一些。
“你打我?”
妇人不可置信,抬起头奋力睁开因脸肿被挤成一条线的眼睛。
“前几天我还见你和村里其他男人在后山树林幽会,我还看着他朝着村尾走去。”
“果然什么样的人就会把别人也当成什么人。”
姜翩然说的义正严词,确保在场众人能够听清楚,她还加大了音量。惹的其中几家住在村尾的妇人纷纷变脸色。
造谣谁不会?
秦牧恨不得给自家大老婆鼓掌。
妙,这招可太妙了!
“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妇人彻底疯了,冲上前就要抓住姜翩然的头发,身后的人见她这样,纷纷上前拉住她。
“她家男人在这里呢,你一个女人家怎么可能打的过他?”
众人边劝边拉着她。
还有不嫌事大,在浇油的。
这话像是给了妇人提醒,乡邻之间向来是帮亲不帮理。
“我不活了啊!”妇人见自己碰不到姜翩然,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嚎,“我不就是让人干个活,又是挨打又是被造谣!”
越说越委屈,左右甩肩,将大家伸向她的手全都挣扎开。
“我还有什么脸面啊,不如让我去死算了!”
她目光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堵墙,站起身就要往上撞去!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惊动了部分找家人,纷纷朝着这边赶来,几下询问就记得秦牧打人这四个字。
待将妇人按住,不让她轻生后,一个个扭头眼神不善地盯着秦牧。
“秦牧,里正让你来族会,你就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是吧?!”
“你要是还想在村子里继续住,就给我们的人跪下道歉!”
“就是,跪下给我们的人道歉!”
“必须道歉!”
秦牧皱眉,看着众人脸红耳赤地喊着让他滚的话。
躲在人群中的妇人听到秦牧惹众怒的话,心下欣喜异常。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盯着这几个人得意的笑着。
即便她有错又怎么样?
一个外姓之人和一群狐狸精,在团结的村子里是讨不到好处的!
“除了跪下给我道歉,还要你娘们过来伺候我,直到我的伤好。”
妇人又恢复成先前傲慢的样子,高高昂起一张猪头脸,显得十分滑稽。
“对,必须过来伺候我娘子!”
妇人的家主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不少。
几个极品女人真要来家里,他定叫她们有来无回!
妇人岂不知自家男人在想什么?
见他憋得通红的脸和头一次赞同自己的话,心中怒火加注在秦牧等人身上,恨不得马上就把这些人给赶走!
秦牧当然不干,扯过一张凳子坐下后咧嘴一笑,“喊我声爷爷,我可以考虑一下。”
“至于伺候你这事,就别想了,你还不配。”
秦牧一番话算是点燃了在场之人的怒火!
这不是框框再打他们的脸面吗?
叔叔可忍,婶婶忍不了!
正当他们僵持不下时,里正背着手从远处走来,瞪了一眼秦牧才开口。
“胡闹什么!”
“里正,秦牧这人实在嚣张,他刚刚……”
“我平日就和你们说万事和为贵,今天还是族会,是最重要的时刻!有什么事情不能待会儿再说吗?”
里正打断了告状的声音,一番话将他们打的欲言又止,随后也不管众人反应,将秦牧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里带着。
这些赵家人最终只能忿忿不平的坐下,时不时拿眼刀子在秦牧几人身上划拉。
心中对秦牧的怒火达到了顶峰,甚至对了一些恨意!
唯独赵文青走过来拍了拍秦牧的肩膀,顺道坐下来,将腰间的烟杆子拿出来吸了两口。
“你刚才冲动了啊。那妇人是赵苟家的亲戚,人挺泼辣的,一张嘴什么都能给你往外说。她要为难你娘们,你直接把人带走就好了。”
为了几个女人之间的事情和村里人闹不和,简直血亏。
赵文青说罢,心中还叹了一口气,只觉得是秦牧年轻气盛。
秦牧个人倒是无所谓的笑笑,能和他闹起来,无非是欺负他一个外乡人罢了。
“他们是他们,您还是我的三爷,这点是不会变的。”
说话间,秦牧在身上掏了几下,摸出一盒白底的瓷罐递给赵文青。
“这是我家中娘子制作的胭脂,三爷不嫌弃,可以给家中的女眷用着。”
他对三爷的好感还是有的,不管是刚到这个世界就给他送老婆,还是刚才替他出头。
胭脂就算不开封,也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味。
赵文青楞了好半会,直到秦牧不着调催着他,他才接过胭脂收起来。
这小子会做事!
送他婆娘东西,可比直接送他来的开心。
心中倍感欣慰同时,拍着胸脯小声说道:“你放心,他们若是不讲理,我还是能说上几句话帮帮你的。”
“那就多谢三爷了。”
两人寒暄之际,在前面站着的里正轻咳几声,开始了一番长篇大论的激情演讲。
秦牧百般无聊打了个哈欠,听着台上的人绕了半天终于到了重点上。
“好,讲了这么多,我也就不啰嗦了。”
“今天呢,主要还有三件事需要着重的给大家讲的。”
“这比较重要的第一件事呢,就是咱们村子里,赵氏一族,总算出了一名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