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数百接受过训练的民兵开始在村内的广场中集合。
村子内有人被叛军杀了的消息此刻已经传播了开。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极度的愤怒。
秦牧很快便换好了一身黑色麻衣,与叶青鱼一同来到了众人前方。
民兵们一看秦牧的到来,立马冲上前大声开口。
“秦公子,快带我们去汝州县吧,直接杀进去看了那帮杂碎!”
“没错,真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忍不了了,拼了吧!”
“对,我们不怕死!”
“……”
秦牧稍稍向下压了压手掌,示意众人安静。
而后开口说道。
“我知道乡亲们此刻的心情,我也同样愤怒,但是要保持理智,我们没有足够的兵力去和反叛军前面抗战,但是,仇肯定是要报的,我们的乡亲们,绝对不能白白死去,大家请看。”
说罢。
身旁的叶青鱼手掌一抖。
一卷地图从手中展开,看着上面标注的城市已经村落部署。
这赫然便是汝州地图。
秦牧用手一指,而且对着民兵们开口说道。
“此处,就是汝州县,现在反叛军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将汝州县以南的村落全部搜刮一空养精蓄锐,拿下汝州城,等到时机成熟直接掌控整个汝州,进而继续北上。”
秦牧先是和众人分析一下反叛军的目的,而后便制定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根据现在得来的情报看,距离汝州城最近的村庄基本上都被反叛军光临过了。
但是西方还坐落着一个尚未被洗劫的村庄。
而这西面村庄距离汝州县也仅仅需要半天的路程,现在还没被动只能说是还并未发现。
而汝州县前往这村庄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处天然的密、林作为掩护,正好适合伏击。
而且不用担心会被发现,从之前得到的消息来看。
现在的反叛军气势正盛,真的是把自己当成了天命所归。
而这也给了他们很好的机会,正所谓骄兵必败。
制定完计划,秦牧对着叶青鱼开口说道。
“青鱼,你带着几个腿脚麻利的乡亲,带着马去汝州县周围隐匿起来,一旦发现叛军向西面前进便快点回来通知我们,我先带着他们前往那处密、林。”
叶青鱼听完犹豫了半晌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多加小心……”
“你也是。”
就这般,叶青鱼带着两三个村民便骑马走小路前往了汝州县蹲点。
而秦牧则是让众人带着足够的干粮前往了他们口中说的那个密、林。
就这般,秦牧带着众人开始了静静的等待。
约莫过了大半天的时间,此刻已经是深夜了。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秦牧突然睁开了双眼。
“来了。”
因为他听到了自远处而来的马蹄声。
很快,一道骑着马的身影从远处而来,上面的那道倩影正是叶青鱼。
叶青鱼下马来到秦牧身边,开口轻声说道。
“他们来了,约莫一百多人。”
秦牧点了点头,而后转身对身后众人说道。
“准备吧。”
众人一听秦牧此话,不由得握紧了手中兵器。
秦牧也从后方将背着的弩机拿出,递给了叶青鱼,让其防身。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一阵阵喧闹嘈杂的声音从远处响起,还有着阵阵火光在黑夜中闪烁。
“来了。”
秦牧轻声开口。
众人攥着武器的手掌愈发紧握,这也是这些庄稼汉子第一次干这种半路截杀的勾当。
说是不害怕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诶听说了吗,昨天赵二宝子带人出去巡逻被杀了。”
“真的啊,他不是带了不少人吗,怎么还会被杀,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胆子确实大,敢和咱们反天军作对,真挺有能耐。”
“全军覆没了?”
“没有,回来一个小崽子,但是被吓疯了。”
“赵二宝太完蛋了,哪像队长您啊……”
还没等这句话说完,这名叛军只听见“嗖”的一声。
紧接着,就感到喉咙处一紧,就说不出来话了。
随后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死去了。
这名叛军对面的叛军小队长,瞬间瞪大了双眼。
“有人埋伏!”
秦牧站起身,朝着那叛军小队一挥手。
“杀!”
“唰唰唰!”
长刀从黑布之中抽出,民兵们这一整天都憋着的怒火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身手较好的民兵们拿着长刀,稍微差一点的则拿着农用的镰刀斧头冲出密、林。
很多还没反应过来的叛军便被长刀洞穿整个身躯。
秦牧身着黑色麻衣,从密、林之中的阴影处走出。
看着眼前这血腥暴力的一幕。
他知道,只有用血和性命作为代价,这些平时善良淳朴的村民们才能快速的成长起来。
死去的那名村民就是最好的例子,明明经过叶青鱼的训练后在实力上要远大于那些反叛军。
但是却因为不敢下手,从而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秦牧没想过用禁忌之术帮助他们,而是想要他们切实的了解现在的情况。
这不是普通的村子和村子之间的械斗,而是稍微不注意就会失去性命的战争。
有了叶青鱼的加入,在加上经过训练的民兵的确十分勇猛。
局势很快就被控制了下来,叛军大多被降服,除了个别反抗及其激烈的被就地斩杀。
而民兵方面,也同样出现了伤亡,这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也仅死了两人,伤了多人。
叶青鱼擦了擦长刀之上的血迹,来到秦牧身边开口问道。
“这些叛军怎么办?”
秦牧接过叶青鱼手中长刀,来到了民兵们的面前。
此刻的民兵们,已经沉浸在乡亲们死亡的悲伤之中,看向那些跪地求饶的叛军们更是咬牙切齿。
秦牧缓缓开口说道。
“乡亲们,还记得我带你们来的目的吗?”
众人的目光看向秦牧。
“以血还血,以眼还眼。”
说罢,秦牧手中的长刀插、地面,而他则是带着叶青鱼离开了此处。
将选择权交给了这些民兵们。
试问,若是连敌人都不敢杀,还谈什么保护家园保护亲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