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扣住姜翩然乱动的手腕,搂着她进了屋内。
“药效很快就会过去,你……”
屋内光线黯淡,姜翩然轻咬红唇,抬起玉手将正要起身的秦牧拉下,翻身压着他。
一双眼睛似哭非哭,眼尾泛红。
“夫君,我热。”
姜翩然撑起身子,垂眸看着身下的人。
她身上衣物在两人身子摩擦下,松松垮垮的挂在肩膀上,胸前白、皙露了一大片,只需轻轻一扯,就能窥见其中的美景。
姜翩然极少会有如此小女生的一幕,此刻的她绝色面容染了红晕,如含苞待放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摘。
搭在秦牧胸口的玉手滚烫异常,烫的秦牧体内也升起一股燥热。
那股独属于处子的体香随着体温上什,充斥着秦牧整个鼻腔,撩拨着他蠢蠢欲动的火焰。
气氛都到这地步了,还等什么!
秦牧咬牙,将人压在身下。
姜翩然吃了解药,体内燥热逐渐退却,如今神智算是恢复了一些。看着放大版的秦牧,她有一瞬间的晃神。
她贵为女帝,却并未尝过男女之事。
与秦牧成婚多日,到现在还是完璧之身,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秦牧想,她也不会拒绝。
姜翩然莞尔一笑,如娇花绽放。
身上衣物也随着秦牧的动作滑落,露出大片的美景,刺激这秦牧的视觉神经!
秦牧气息瞬间粗了起来。
这完美比例的腰身、比他白了几个度的皮肤,还有软软弹弹的触感……
特么简直就是视觉和触觉双体验的盛宴啊!
秦牧将手覆在白、皙肌肤之上,身下的姜翩然轻颤身子,忽然秀眉皱起,贝齿轻咬嘴唇,“夫君,我、我来月事了。”
轰的一声,一道雷在秦牧脑海中炸开。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姜翩然,“你上次的还没来完?!”
“我,我。夫君下次一定。”
姜翩然涨红了脸,她也烈火难耐,但,垂眸看去时床上已然留了几滴艳红的血滴。
腹部的刺痛让姜翩然红润的脸瞬间煞白,视线模糊之下,竟晕了过去!
……
翌日一早,姜翩然是在秦牧怀中清醒过来的。
她稍微动了一下,秦牧就睁开了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娘子昨天可是将我折腾惨了。”
姜翩然发散的思绪猛的回归,昨日场景再现,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手上攥紧了被子,磕磕巴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也没想到这次月事会疼的她晕过去。
以往都不会这样的。
众女因着要早起制胭脂,早在两人起来时就起身了。
如今听到荆元明和姜翩然暧昧的对话,手中的胭脂也不制了,几双眼睛好奇的在两人身上扫视。
“快看,大姐脖子上还有红印!”
叶青鱼故作惊讶,将话题往姜翩然脖子上引去。
云瑶年纪比众女大些,男欢女爱之事虽未涉及,却也略知一二。在看到姜翩然脖子上的红印,以及身下床单上的一抹艳红时,脸上顿时有些红润。
“大姐,夫君说他身体倍棒,你昨日尝过了滋味,感觉如何?”
叶青鱼勾唇一笑,心中起了打趣两人的意味,完全将不理秦牧的决心抛在脑后。
还是大姐经历的事刺激!
“对呀对呀,是什么滋味呀?”
“我来月事了,什么也没发生。”
姜翩然红着脸矢口否认,待她看到床上的一抹艳红时,便心知这下是如何都解释不清楚了。
“大姐,我们都是一家人。”
叶青鱼眨了眨眼睛,笑的花枝招颤。
几位女孩子嬉笑,可不管姜翩然俏脸羞红。见她干脆眼睛一闭,钻进秦牧怀中不作答的模样,笑的更加放肆。
舒禾年纪最小,不慎懂这些事情,反而蹲下身子,双手捧着脸认真询问:“三姐姐她们说你们两个在房间里翻云覆雨,夫君,什么是翻云覆雨啊?感觉是什么啊?”
“夫君,你就告诉我们呗。”
秦牧老脸一红,主要是,这事他没干成啊!
“晚上拉你试试就知道了。”
叶青鱼清冷的脸上瞬间爆红,“不了不了,夫君不想说不说就是,干嘛要打趣我们。你要是把我折腾成姐姐这样,我怎么教你习武?”
“练武之人\体力最好,你要相信我。”
这下轮到秦牧朝她眨眼,一脸坏笑的模样让叶青鱼手心有些发痒。
可这是她的夫君,二姐姐说不许对夫君动手。
“我,我也来月事了……”
叶青鱼弱弱地说道,论打趣调侃人,她是比不过秦牧的了,早早缴械投降,连气都生不起来。
“没事,那就下一个。”
秦牧目光在众人身上游离,屋内众女各有姿色,无论是挑谁侍寝,都是一大没事!
“我们还要制胭脂去城里呢,夫君就不要打趣我们了。”
云瑶红着脸,还是适时出来打圆场。
众女像是刚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事要干,立马转身忙活自己手上的事情。这屋内的暧昧气氛,一时半会是散不开了。
云瑶见姜翩然起不了身,只得停下手中的事情将人扶着去了偏房。
“大姐,我见你脸色不太对劲,昨日可发生了什么?”
云瑶自然是相信姜翩然的,她说没有的事情那定然没有。
且夫君也不是那等强人所难之人。
提起昨日的事情,姜翩然一改先前少女模样,身上腾起肃杀,咬着牙将马文财所做之事尽数告知。
“若是这样,那我们胭脂卖不出去,应该也有他的手笔。”
“怪我一时不察,没想到他会将媚、药用在我身上。”姜翩然褪去衣物,坐在木桶里,“若不是夫君及时赶回来,恐怕……”
云瑶却知道若是夫君没有赶来,大姐只会凶多吉少,气呼呼地骂道:“他太卑鄙了!”
“无事,夫君曾说马文财会有大难临头,不会逍遥太久。”
姜翩然捏着木桶边缘,若是她手中有权。
马文财这等刁民必然要死!
可是也就在这时,云瑶瞪大双眼看着姜翩然,疑惑道:“大姐,你这边怎么回事,感觉就像是牙印呢,你快让我摸摸,是不是夫君给你咬的?”
“别闹!你……干嘛,快拿开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