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那个张寡妇莫名其妙的,夫君,你可不能让她进我们的家门。”
舒禾抱着手臂,难得看她脸上这么明晃晃的讨厌一个人。
“嘿,”秦牧乐了,好奇捏了捏她的脸,“为啥?”
“夫君走了之后,她说以后嫁给你就把我们发卖了,还说我们是花瓶。”
舒禾想起那个女人的脸就喜欢不起来,干脆搂着秦牧的胳膊,把那女人说的话复述一遍。
秦牧听的眉头一皱。
他这么多貌美如花的老婆,疼着还来不及,居然想给他卖掉!?
谁给她的勇气?
小五也跟着点头,“我觉得她可能脑子有问题。”
“夫君,你可不能让她进来,我不喜欢她!”
舒禾摇着秦牧的手臂,朱唇微微嘟起,水灵灵的眼睛恳求般的看着他。
秦牧心下一软,捏了捏她的脸,正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小五就先开口了。
“我们长得比她好看多了,夫君才不会让她进门呢!”
小五昂头插着腰,傲娇的很。
“秦大哥。”
几人身后响起娇滴滴的声音。
众女脸色纷纷一变,不用回头都知道这是谁,每个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厌恶。
“原来真的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
舒禾小声嘀咕了一句,似乎想到什么,又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张寡妇已经挤开一众的女人。
“秦大哥,我家中炭火快烧完了。这雪又下的不停,你看能不能来我家~”张寡妇朝着他抛了个媚眼。
附近路过的村民见状,顿时停下了脚步。
“秦牧这福气可以啊,有了九个老婆还有别的女的自动送上门。”
“谁让人家有头脑呢,你就看着吧,过上几天说不定村里未出嫁的姑娘都喜欢他呢!”
“别吧,俺还没娶媳妇呢!”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
“慌啥,现在流民多,等过几个月说不定你也能九个老婆。”
秦牧扬起眉头,看向交头接耳的村民,“这福气给你们?”
村民眼睛一亮。
身后跟着的婆娘却黑着一张脸,揪着自家老公的耳朵,“老娘清白之身嫁给你,这几年做牛做马,任劳任怨,你居然还想要个寡妇?!”
村民气势瞬间软了下来。
“欸欸,疼疼疼……”
“老娘今天非要修理你一番!”
……
几人闹闹哄哄的。
张寡妇脸色变了变,捏着帕子的手都收紧了好些。
她扯了扯嘴角,视线从这些人身上收回。
“秦大哥,你……”
面上扬起自认为好看的笑容,正要说话时,才发现眼前的几个人在她看向别处的时候直接走了!
她面上的笑容僵住了,错愕的巡视了一番周围,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秦牧早走了,你这不行啊。”
路人抱着手臂,好笑的看着她的模样。
走了!
这不是明摆着她魅力不够吗?!
张寡妇不甘心的跺脚,“什么啊!我家里的炭火真的没有了啊,我过几天可怎么办!”
而她心心念念的秦牧已经回到了自己家中。
“嘶,出去走一圈回来冷死人。”
秦牧推开房门,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为了防止炭火起火,出门的时候炭火被灭了,此时要暖身子得先把火给点上才行。屋子里没什么太阳,反而比外面还要冷几度。
云瑶熟练的掏出火折子,在房间里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炭火弄好。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外面停下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
雪飘进脖子里,冷的舒禾一个激灵。
“好冷!”
她说完,整个人缩进秦牧的怀里。
“还是夫君怀里好,暖的,抱着舒服!”
秦牧感受胸前的柔、软,乐的不行。
好家伙,真大!
自从伙食变好之后,她甚至比刚来那会儿还大了不少!
“小九,你以前到底吃啥长大的?”
秦牧好奇问了一嘴。
这都是众女当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奶妈了!
舒禾被问的一愣。
秦牧见她真的在思考自己到底吃了啥,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肥嘟嘟的,手感奇好!
就是不知道……
舒禾察觉到他的视线,也跟着看向了自己的胸,眨巴了几下眼睛。
“夫君,你是说这个吗?”
她戳了一下。
质地柔、软还回弹,秦牧眼睛都看直了。
“欸,好像还挺软的。”
舒服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直接整个手掌从上由下按压了一下。
咕咚。
秦牧咽下口水。
“夫君,好软!你要不要试试?”
咳咳。
秦牧视线从她胸口处移开。
只见众女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大有他真下手就谴责他的冲动。
舒禾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夫君,你试试,真的好软!”
手掌被迫压着她的胸口。
秦牧都惊了!
卧槽!
这都是什么神仙老婆!
又软又弹,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
“夫君,感觉妹妹的怎么样?和大姐姐,洛妹妹比,是不是还要软一点?”
叶青鱼调侃。
秦牧这张老脸差点绷不住了。
舒禾还是很自豪的,“大姐姐说,我的胸可是比大家的还要大!”
这这这……
虎狼之词啊!
“你们私底下,聊的这么变态的吗?”
“那是当然,我们还问了洛姐姐,夫君持久度呢。”
叶青鱼凑热闹不嫌事大。
洛倩儿却俏脸通红,扯了下她的衣角,声音十分弱小。
“三姐姐,这话我们私底下说说就好了。”
秦牧眉头一挑,坏笑说道:“既然这样,不如晚上就让你侍寝吧?”
叶青鱼原本还要说点什么。
一听这话,揶揄的脸色赫然一变,脸上爬上了不知名的红晕。
“算、算了。”
“外面下雪之后风就会变大,大家快些进来。人多了,屋子里暖和的快一些。”
云瑶适时出来解围。
“对对对,在外面站着都快冷死了!”
小五连忙点头。
她脸颊两边都被冻得通红。
其他的老婆脸上也同样冻的红了一块。
秦牧看的心头一疼。
几人进了屋子,关上门。
不过一会儿,室内的温度总算上升了不少。
屋里的人才敢把厚重的外袍给脱下来,留下里面穿着保暖的棉衣。
几人围着炭火坐成一个圈,有说有笑的。
秦牧却站起来,在屋子里四处翻找了好一会。
终于从柜子里找出了原本用来做衣服剩下的一些布料,摸起来手感很好,拿来做围巾刚刚好。
把布料铺在桌子上,才看向众女。
“会不会缝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