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听听,你自己信不?”
秦牧调侃的语气,羞得小五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在原地扭捏了半天,索性放开了性子,直接跑到秦牧面前,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双手搂着胳膊。
“夫君,我真的路过的。”
学小九卖惨,总没错!
“真的?”
“真的!”
小五应的十分认真。
诚恳的连一旁的云瑶都信了。
然而秦牧并不吃这一套,直接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着趴在自己腿上,上手就对着翘挺的屁股来了一下。
“啪!”
这么一拍,还抖了两下。
十分Q弹!
“啊啊啊!夫君,你、你!”
小五也没想到自家夫君会当着姐姐们的面,直接打自己的屁股啊!
她挣扎着想要从秦牧大腿上爬起来,偏偏力气又不大,除了挥舞手臂和腿,没有丝毫的办法。
“大姐姐!儿姐姐,救我!”
无法,她只好扯着嗓子干嚎了几声。
秦牧拍过瘾了,直接松开了小五。
她的得到解放,整个人火速蹿的老远,捂着自己的屁股,面上绯红一片还要怒气冲冲的瞪着秦牧。
直到姜翩然到来,她才红着眼眶扑进大姐怀里。
“大姐,夫君欺负我!”
“他还打我!”
……
连着过了几天,雪就开始下的不停。
外面若是不及时清扫,堆积一晚上的雪能够到人大腿上。
连着建仓库的工人都因为天太冷,雪太大停了几次工。反倒是制作壁炉这件事,一直在进行当中。
秦牧躺在躺椅上,呼出的热气在顶上盘旋一番又消失,身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晃着。视线落在窗外纷飞的大雪上,手指掐了几段。
正分神之际,房门被敲的砰砰作响。
伴随着一声兴奋的声音:“秦大哥,壁炉做好了!”
不多不少,刚好七天半的时间。
秦牧从椅子上起身,打开大门就见找铁牛面色通红的看着自己。
他有点着急,撸起袖子的手直接拉着秦牧朝着正房走去,边走边说:“秦大哥,你这个壁炉我们已经弄好了,你快去看看!”
不等秦牧开口,他又大声喊了一句。
“让让!”
“秦大哥来了!”
好家伙,比他还激动。
秦牧一路被拉进了屋子里,等他立定之后才有空看那个被安好的壁炉。
整个壁炉都被镶进了墙壁之中,所用的石料被打磨的十分光滑,丝毫看不出来石砖镶嵌的痕迹。
他当时设计壁炉的时候,上方是留了一块石板的,用来放置东西用的。壁炉中间还弄了凸出来一部分的石砖。
秦牧是打算到时候能搞烧烤吃。
直接放上去烤,都不用铁质网格。
“秦大哥,你看弄得怎么样?”
赵文见他一直看着壁炉不说话,心情忐忑之下试探性的开口问了一句。
秦牧裂开嘴一笑,从腰间解下了一个钱袋子,“做得很好,这是给你们两个人的工钱。”
看到钱,赵铁牛和赵文反而不热衷了。
“秦大哥,你先试试看这个壁炉能不能用,先不用这么着急给我钱的。”
找铁牛摸了摸后脑勺,笑得不好意思。
他话音刚落,舒禾就已经抱着几根木柴走了进来,她直接把木柴扔到了壁炉的旁边,兴冲冲的看着秦牧。
“夫君,我把木柴报过来了!”说着,她摊开手把火折子也递给了秦牧,“你快试试!”
眼瞅着所有人都十分好奇的看向自己。
秦牧点头,“行吧。”
他把木柴竖起来堆到壁炉里,然后用火折子点燃了干枯的树叶扔进去。不过一会儿,木柴就开始“劈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室内的温度很快就升了起来。
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将其中的喜悦无限放大。
“太好了!太好了!”
“有了这个壁炉之后,屋内的温度上升的很快,也不会像炭火一样需要开窗通风才能在室内燃烧。”
“秦牧,你简直是个天才!”
就连赵文清都由衷的赞叹秦牧的才智。“我当初真没救错人!”
他欣慰的拍了拍秦牧的肩膀,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站在门口,抱着双臂的姜翩然目光一直注视着壁炉里面跳跃的火苗。
有了这个,大秦朝内,百姓冻死的情况会降低许多。
他,真的是个有大才的人!
姜翩然神色颇有些复杂的看着谈笑间的秦牧。
越发看不懂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有些什么。
“我得赶紧回家告诉婆娘这个事情,她知道了肯定开心死,”
赵文清把烟杆子挂在腰上,转身就急匆匆的朝着院子门外走去,连挡雪的伞都没开。
找铁牛和赵文相视一眼,也都和秦牧告别,朝着家里走去。
不到半天,秦牧家里壁炉建好的消息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好奇的都带着东西上门看看。
唯独李秀才缩在家中的床上,脸色冻的发白。
“听说秦牧那边的壁炉已经弄好了,你要不要也去找找村里的人,让他们帮忙弄家里的壁炉?”
“炭火没有了,烧柴火又很大的烟……”
“你看我们儿子冻的,不出门也不怎么吃饭了……”
隔壁屋子谈论的声音不小。
听到秦牧的名字,他几乎下意识的就开口:“你们敢去求秦牧,我就敢离家出走!”
“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怎么今年就不成了?!”
“不就是想巴结秦牧吗!休想!”
“我告诉你们,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声音很大。
惊的隔壁没了声响。
直到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他才安静下来,目光阴沉的盯着头顶的屋梁。上面盖着的瓦片有一大部分都是父母求着其他人施舍的。
能当雪,却挡不了冷。
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他相信今年也能抗过去!
目光掠过桌子上堆放杂乱的书籍和纸张,他才恍然想起来自己要做的事情。
“要读书,读书了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到时候就是秦牧,都得跪下来叫我一声大老爷!”
他紧了紧身上的棉被,挪着屁股下床穿鞋,随后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拿过桌子上打开的书本。
看着手上的书,他脸色好了一点,重新回到床上,目中无人的自傲仿佛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似乎为了给自己大气,他深吸一口,嘴里念念有词:“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