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开始。
叛军们一边仓皇的躲避着箭雨一边开始抬着巨型的攻城梯。
很快叛军方面就发现了一个惊恐的事情。
那就是他们射出去的箭矢,根本就射不到城墙上面。
凭空而来的怪风直接将射出去的箭矢顶了回来,不仅射不到敌人。
甚至还有不少被自己或队友射出去的箭给误伤的。
于是只能放弃弓箭,开始拿着武器准备搭建攻城梯。
虽然村民们有着弩机,但是架不住叛军人多。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消耗后,箭矢的数量很快就消耗殆尽。
所以只能开始拿着巨石和石头打砸下方的敌人。
从箭矢换成了石头,若是打在头上那也倒还好。
但是很多人并没有那么高的准度,所以大多数都打在了身体上。
而石头又不如箭矢那般,不能那么高效的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所以很快,攻城梯就被架设在了城墙上。
这巨大的攻城梯很重,城墙上的人员又不足,所以没办法将攻城梯推倒。
只能不断的朝着攻城梯下扔着巨石等物。
即便是这般,还是有着人攻上了城头,双方的肉搏战一触即发。
秦牧在城墙上一边操控着狂风,一边朝着城墙下走去。
没别的,因为他知道仅凭着几千人是无论如何都攻不破村子的。
他今天上墙头来的目的也仅仅是想见识一下这个时代的攻城战。
看到了后也就觉得索然无味了。
秦牧双手负后,朝着城墙下走去。
任何想要袭击他的叛军,都会在靠近秦牧周身三丈范围内被一股狂风吹下城墙摔死。
走下城墙,秦牧的双眼逐渐变得正常的了起来。
就这般,这场守村战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村民们都是有些打红了眼,若不是叶青鱼拦着,早就冲出村子与那些叛军拼个鱼死网破了。
此刻藏起来的妇女儿童老人们也都出来了。
修补城门的修补城门,搬运物资的搬运物资,做饭的做饭疗伤的疗伤。
秦牧将叶青鱼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确认没受伤后才算放心下来。
而刘畅儿,也就是三老婆,一直不断的奔走于各个受了伤的村民之间。
秦牧好奇的问道。
“畅儿,你难道会医术?”
刘畅儿有些兴奋的点了点头。
“我家祖上就是前朝太医,到了我爹那,我爹生不出儿子所以只能将医术都交给我了!”
刘畅儿因为终于能帮上秦牧表现的有些兴奋,红扑扑的小脸上还粘黏着丝缕秀发。
秦牧点了点头,但又突然想到,此次战斗,村子内也有损失。
若是不及时消毒的话,可能会引起一些感染。
在这个时代,伤口感染了那就是等于下达了死亡通知书。
而以现在的环境,想要做出什么消炎药的话肯定是天方夜谭。
所以就只能让刘畅儿将村里的酒都取出来,给人包扎之前先用酒擦拭一遍伤口。
询问了一下人员伤亡情况,秦牧又派人将城外叛军尸体留下的武器装备回收。
尸体则是拉到村外的一处荒地直接焚毁。
而此刻的汝州县内。
攻打村子的那个叛军副将此刻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大厅之中,众人看着这个灰头土脸的副将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因为现在这个副将站在这,而当初的将领却不见了,只能说明将领死了。
而一个副将,弄得如此灰头土脸,足矣说明战斗的惨烈程度。
而看那副将此刻那难看的表情,众人也能知晓。
此次大帅交代的任务,九成是失败了。
终于,上方的常明远缓缓开口说道。
“你千万别告诉我,主将死了,反天军损失惨重,而人也没给我带。”
那副将面色如土,直接咬了咬牙开口说道。
“大帅,真不是我等无能啊,那村子修建的城墙完全不次于那汝州城墙,而且那帮村民各个勇猛无比以一当多,甚至还有许许多多我们从未见过的武器,最奇怪的是,今日本来刮的是西风,就在开战的时候突然就变成了东风,可是让我们吃尽了苦头啊大帅!”
常明远在上方越听眉头皱的就越紧。
“你是说,就连老天都在帮他们?”
“是啊大帅,你是没看见那大弩啊,一箭就把将军从马背上射下来钉在地上了,我们拔都拔不出来!”
半晌后,常明远挥了挥手,开口说道。
“你先下去吧,从今以后你接替主将的位置。”
“谢大帅!”
常明远缓缓坐回椅子上,开口说道。
“传我命令,三日之内,吞并除那村子外的所有村庄,等拿下汝州城后,有的是时间来解决那什么鬼村子。”
就这般,过了三天时间。
除了秦牧等人的村子外,几乎所有的村庄都变成了一片废墟焦土。
被穿在长矛上的普通村民也同样被烧成了焦炭,很是残忍。
但是这些消息秦牧都并不知晓,应该说是整个村子都并不知晓。
因为现在村子中发生一件更让人焦头烂额的事情。
秦牧跟着刘畅儿走入了临时搭建的“医院”内。
跟着刘畅儿,秦牧见到了她口中说的,症状变得很奇怪的病人们。
“夫君这些病人都高烧不退,基本上吃什么吐什么,现在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秦牧一看果真如此,他都能看到萦绕在这些伤兵眉心处的死气了。
秦牧心中有了猜测。
直接掀开被子,将一个伤兵胸口处的包扎拆开。
果然,狰狞的伤口此刻已经泛红肿、胀,随着秦牧的按压还有着脓液流淌而出。
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这些发烧的伤兵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都收了较为严重的外伤。
现在天气一热在加上环境不好,导致伤口感染了。
秦牧长长的叹了口气。
将那伤兵重新包扎好后,在众人充满着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直接便转身离去了。
“这……”
“这是什么意思啊,摇头是不是代表着没事啊秦公子?”
“秦公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夫君吧秦公子!”
秦牧目光低垂,视若罔闻一般离开了此处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