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欢吩咐了许多,都没有提到蓝沫沫。
蓝沫沫指着自己,积极踊跃。
“你负责管理好你的实验室,其他事情暂时不用你操心。”白言欢笑着说。
“这样吗?”蓝沫沫有些失望。
她的手轻抚上了自己的肚子,虽然那里还不算隆起,但也能看见肚子大了一圈。这个小家伙儿的到来,让蓝沫沫有些苦恼。
陆妍握了握白言欢的手,“沫沫并不开心,你们好好聊聊。”
说完,她就走了。
的确,蓝沫沫从怀孕到现在,整个人的生活方式都遭到了改变。虽说没有母亲不爱孩子,可是孩子父亲不负责任跑掉了的这种情况,也是在让蓝沫沫开心不起来。
“沫沫,我不想你太累,怀孕已经很辛苦了。”白言欢解释。
“我知道。”蓝沫沫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白言欢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手指交缠着,有些无措,“在我心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和亲人是一样的。我不想你出事,更不想你因为我而出事,那样我会内疚很久。沫沫,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我不能因为你的能力,就把你放在最危险的地方,那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蓝沫沫长叹了一口气,握住了她的手,“我知道,我真的都明白。言欢,是我自己的问题,我需要时间。”
她们两个人之间,总算是解开了一些心结。
有了规划之后,做事就顺利很多,陆妍跟着白言欢忙前跑后,两个人足用了一周的时间才把账目都查阅明白。
“小妍,我要去一下卓妍集团,你照顾沫沫。”
陆妍点头,“我们一起出门吧,正好沫沫要去产检。”
白言欢回答:“好。”
正好顺路,白言欢就只叫上了阿诺开车,送三个人出门。
卓妍集团。
白言欢搭专用电梯,直接走到了莫时谦办公室门口。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甜腻的声音,“莫先生。”
伸出的手指,僵在了原地,白言欢虽然是嫁给了历南城,也在办公室和历南城发生过点什么,可看别人还是头一次。
“莫先生,你不喜欢我吗?”女人的声音,任谁听了都觉得骨头酥。
白言欢忍不住了,到底还是敲响了门。
“进。”莫时谦的声音有些冷。
看见是白言欢,他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随即手臂就揽住了女人的腰肢,“嫂子怎么过来了?”
白言欢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惊呼出声:“田欣婷?”
而田欣婷却看着莫时谦,笑意盈盈,“莫先生,这位是谁啊?”
莫时谦的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眼底尽是风流色,“叫历夫人。”
“哦,是历夫人啊,你瞧我这眼神儿,一时间没看出来呢。”田欣婷笑着看她。
“你怎么在这儿?”白言欢皱起眉头。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啊?”田欣婷眼神无辜,委屈的倚在了莫时谦的怀里。
白言欢想起陆妍说起,之前就在莫时谦的办公室里看见了他和别的女人,又对她亲口说了那样伤人的话!
“莫时谦,工作时间抱个女人在办公室,合适吗?”
莫时谦痞气的笑了笑,“嫂子,历少都不管,你就别管这么多了。”
陆妍才刚刚回来,他就这幅样子,白言欢心里怎么说都有些生气,“你就这么欺负陆妍好脾气?”
“嫂子,我和她之间本来也没什么,何况,我本就是这样的人。”莫时谦的话里,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好,你身边有别人我不管,但这个女人,她不行!”白言欢指着田欣婷,语气有些重。
上次的事情,她还没有忘记。她白言欢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任由田欣婷嫁祸伤害泼脏水,她还咽不下这口气。
莫时谦的手上用力,把人带到了自己怀里。田欣婷半推半就的,坐在了莫时谦的身上。莫时谦很满意这个姿势,手上的动作也大胆了许多,“嫂子,男人都是有需求的,没道理你和历少能做,我不能做,是吧?”
白言欢一瞬间就红了脸,虽说之前他也吊儿郎当没正经,但从来不敢这么放肆轻狂。他这么直白,等于把那种事情放在明面上。
惹得田欣婷就笑了起来,娇嗔的锤了一下他肩膀,“莫先生,你好坏啊。”
“莫时谦!”
白言欢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怒吼。
陆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响声。
“莫时谦,你的这句话,我一定原封不动的告诉历少!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不要把言欢扯进来!”她气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泛起。
看见她来,莫时谦的模样更无所谓了,“陆小姐,我和你之间能有什么?”
陆妍眼眶都红了,还硬撑着,“你不是不知道你怀里这个是什么人,当初她陷害言欢,把事情炒到新闻上去,还是你亲自处理的舆论。田小姐,我奉劝你,看清楚自己身边的是人还是鬼!”
白言欢看着她硬撑的模样,有些心疼。陆妍是最温柔的女孩子,能让她说出来这些话,显然是气到了极点的。
“小妍。”
田欣婷眼波流转,委委屈屈,“历夫人,之前都是我的错,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有家不能回,幸好有莫先生救我,求求你就原谅我,给我一个容身之地吧。”
“田小姐,是你为难我,不是我为难你。如果可以,我真想你从未打扰过我的生活。”白言欢气的瞪着她。
她本来也不是个伶牙俐齿的人,这么多年温吞惯了,能让她说出来这种话,已经是极限了。
然而田欣婷转身,又对莫时谦说:“莫先生,多谢你救我。现在的我,不是那个田家的小姐了,你的恩情,我实在是无以为报。”
“哼!无以为报?难不成你还想以身相许吗?”陆妍气鼓鼓的瞪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嗯?”莫时谦勾起尾音,也饶有兴致的听着。
“我……莫先生,我现在没有了家庭的支撑,配不上你。我本想,如果您有需要,我一定赴汤蹈火。可是,现在你们都因为我起争执了,我只想你好好的,我还是走吧……”田欣婷大大的眼睛里,喊着眼泪,缓缓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