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把捞过她的腰。
田欣婷咬着下唇不说话,从前她心比天高,一心想要嫁给历南城,自然会把自己保护的很好。要不是她被父亲宠爱,母亲又是现在正牌的田夫人,她哪里会这么舒服,早就和田心一样,不知道被扔给哪个老总换取利益了。
“你让我很满意,跟我走吧。”男人语言直白,勾着她的腰,上了不远处的车子。
“去哪?”她迫切的需要清洗,以及换一身衣服。
“酒店。”
田欣婷又紧张了起来,攥紧了拳头。
男人接着说:“过了今晚,只要你能在我手上活下来,就算你过关。我保证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谁都不能碰你半根毫毛。”
田欣婷咬牙,只要这一晚,挺过去就好了,“好。”
她在这一瞬间,忽然间明白为什么田心会跟着祁振东了。有个可以只手遮天的人护着,不必听田氏的摆布,这些所要付出的代价就只是要取悦一个男人。比起不知道明天在谁床上的日子,好太多了。
古堡。
白言欢正在为股东会做准备。
“股份证明,资产材料,集团的现金流量表、资产负债表……”
历南城皱眉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十点半了,他的女孩还在忙碌的整理材料,丝毫没有想多看他一眼。
“言欢。”
“啊?”她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念念有词。
“白言欢。”历南城提高了声音。
“干什么?”她把资料分类夹到了文件夹里,忽的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跑了过来,“对了,明天的那个会,我还搜集了其他资料,除了我两个伯伯、一个姑姑之外,还有方芝素的人,陆妍帮我分析了一下,多半还可能有祁振东的人。如果他们上来,就要我的股份,我怎么办啊?”
历南城坐在椅子上,朝她伸手,“过来。”
白言欢有点焦躁,“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她不擅长商业谈判,更别说明天要面对的,都是老狐狸了。
历南城牵过她的手,“白家人在商场上也混了这么久,他们不会这么做的。”
白言欢揉着额头,“为什么啊?”
“一上来就要你的股份,无异于直接撕破了脸。白家人如果想要撕破脸,早就这么做了。”历南城给她分析。
“可是,他们要开这个会议,不就是为了夺了我的股份,然后把公司申请破产,他们就可以拿钱了啊?”白言欢之前和陆妍讨论过,像白家这个情况,申请破产是最好的选择了,除非有人肯给白氏集团投资。
但是有新资本注入,就意味着现有股东的股份必然会被稀释。恐怕,白家人不会轻易答应。更何况,白家这个情况,也不会有什么新资本肯注入。资本注入之后,不能给公司带来更大利益,股份再被稀释,白家人拿到手里的钱,就会比申请破产得到的少,他们不会同意。
“他们要申请破产,无非就是想要钱而已。”历南城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白言欢乖顺的倚在他怀里,“现在股份就代表着钱啊,肯定会想办法,想各种理由来要我的那份,甚至我爸爸、方芝素、白如雪的那份。”
历南城揉着她的头发,像是给小动物顺毛一样,“所以你要先发制人,把你的来意说清楚,在大是大非的前提上,压上他们一头。你想要保住白氏集团,就一定不想他被破产,对不对?”
白言欢点头,“对啊!”
“不想破产,就必须寻找新的投资。”历南城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啊!南城,你要给白氏集团投资吗?”白言欢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
历南城把她手上的东西,扔到了桌子上,指了指自己的腕表,“快十一点了,该睡了。”
“啊!这么晚了,可我还没弄完啊!”她忽的又站了起来。
“过来,明天我让莫时谦跟你一起过去。现在,睡觉。”历南城把人捞了过来,按在在了自己怀里。
平时工作就已经够忙的了,他不想让白言欢也跟着忙,还把工作带到家里来。两个人都忙,还怎么有时间谈爱。
于是,第二天一早,挂着黑眼圈的莫时谦就出现在古堡门口了。
阿诺给白言欢打开车门,“夫人,莫少已经等着了。”
“怎么不让他进来?”之前有这种事情的时候,莫时谦都是在家里吃早饭的,白言欢习惯性的问了一句。
“少爷说,莫少惹他心烦,不想见他。”阿诺老实转述。
白言欢一拍脑门,“我这什么脑子啊,陆妍还在家呢。”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吵架,什么时候才能和好。
白言欢坐在车上,看着副驾驶的莫时谦,叹了一口气,“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啊?”
莫时谦有点没睡醒,睡眼惺忪的,“历少答应给白氏投资了吗?让我过来干什么?”
“算是……答应了吧。”白言欢想着昨晚上,莫名红了脸。
莫时谦这种老司机,一看就明白她脸红什么,帽子扣在脸上,转眼又睡过去了。
白氏集团。
这幢大厦还是白氏最鼎盛时期买下来的,如今内设已经有些旧了。办公室里冷冷清清,只剩下十几个员工还在上班。
白言欢不想声张白氏的情况,这次的股东会她来的低调,避开了媒体,只带上了阿诺、莫时谦和两个助理。
“哎!干什么的!”前台小姐正涂指甲呢,看见白言欢往里面走,尖声叫住了她。
“来开会的。”白言欢不是第一次被前台为难了,她走过去应对。
前台小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打量她的目光也十分轻浮,发现她穿的衣服连logo都没有,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语气也很不屑,“开什么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莫时谦上前一步,打算帮她解围。可白言欢摆了摆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前台小姐又哼哼了一声,“我管你是谁啊!我告诉你啊,没预约,不能进。”
“我不能进?”白言欢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不能进就是不能进。”前台小姐气势凌人,像是公司老板一样。
“好。”她笑了笑,走到了大厅会客沙发处,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