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沫沫目光飘向门口,瞳孔的猛地一缩,转身就跑!
白言欢冷不防她是这个反应,她想过蓝沫沫会骂她会气她,可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掉头就跑。
“哎!沫沫!”
历南城好整以暇的看着萧铭湛,他也惊讶于蓝沫沫的反应,但他没表现出来。
萧铭湛勾起嘴角,任由蓝沫沫跑到了楼上,自己信步悠闲的走到她门口,用力砸门,“小丫头,你给我出来!”
虽说别墅房间隔音不错,可依然掩盖不住蓝沫沫的嗓门,“我不!”
萧铭湛游刃有余,“你真不出来?”
“我不!”蓝沫沫躲的严实,就不开门。
萧铭湛倒是不继续砸门了,绕到了别墅后面,徒手攀上了四楼,然后翻进了蓝沫沫的阳台,“小丫头,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蓝沫沫委屈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萧铭湛敛了笑容,忽然严肃看她,“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
“跟你有关系吗!萧铭湛,我不喜欢你,孩子也不是你的!”她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发疯似的喊。
“我来晚了。”萧铭湛掐着腰,抬头看她,目光里满是怜惜。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来管这些干什么!”蓝沫沫隐忍了这么长时间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你不是和萧穆合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吗?”萧铭湛缓缓走到床边上。
蓝沫沫忽的脱力,跪坐在床上,撕心裂肺的哭。
萧铭湛坐到了她身边,“好了,别哭了,我不来也没见你哭。”
蓝沫沫发泄一样,挥起拳头,在他身上乱打,“你滚!我不想见你,我不喜欢你,我……”
我想要箫奕柯。
自从知道箫奕柯投靠了萧穆合,她多少次的想,只要他回来,只要他来见见自己,她就能原谅。
她怀孕,她流产,她自杀。都没见他。
萧铭湛伸手,把她带到了自己怀里,“我在呢。”
可蓝沫沫不安分的挣扎着,怎么都不肯老实,“萧铭湛,我怎么那么恨你!”
两个人闹了很久,直到她没了力气,睡着。
萧铭湛从房门出来,一身的衣服都皱了,头发乱糟糟的。
“有烟吗?”
“……”历南城瞥了白言欢一眼。
白言欢翻了个白眼,她是不喜欢历南城抽烟的,“没有。”
萧铭湛的大名,对她来说也算是如雷贯耳了。当初蓝沫沫说起他的时候,还说,他们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只有萧铭湛她没见过了。
后来再知道他,就是蓝沫沫、箫奕柯和他之间的种种纠葛。
她对他的印象,并不好。
“那……算了。”他拇指按了一下嘴角,能看见指甲的划痕。
“我有话,想问你。”白言欢说完就转了身上楼。
茶室。
历南城坐在一边,半句话都不说。萧铭湛给他使了几个眼色,他都不理。
白言欢深呼吸了几口,情绪总算平和了一些,让人上了茶,“你为什么来找蓝沫沫?”
萧铭湛抬眼看她,“那丫头从小在家里受了不少委屈,家人不能算家人。想不到在这儿,倒是遇到了个真行对她好的。”
“回答我的问题!”白言欢提高了声音。
虽说她佩服他的清创手法,可蓝沫沫的事情,对她来说和亲人没区别,不是简单崇拜佩服就能冲昏她头脑的。
“我爱她,所以来找她。”萧铭湛轻飘飘的一句话,语气淡淡的。
“为什么,现在才来!”白言欢看着他,克制着愤怒。
萧铭湛抿了抿下唇,“她又不爱我……”
白言欢清醒了片刻,她是没这个立场去问这个问题的,毕竟,他不是箫奕柯。
“我换个问法,你怎么知道她怀孕了的?”
萧铭湛抵着头,手指划着杯口,“萧穆合给的消息。”
白言欢目光里,划过一丝凶狠,“那孩子不是你的。”
“我知道。”萧铭湛苦笑。
“你……”她猛地不知道该怪他什么。
“言欢,你先出去吧,我和他谈。”历南城走到她的身边,抱起了她。
白言欢不放心,历南城的理念,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可是……”
历南城揉着她的发,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交给我来。”
最后,她还是被抱出了房间里。
那道冰冷的房门后面,两个人男人终于如愿以偿的抽上了烟。
“你历南城也有这么哄着一个人的时候。”萧铭湛不羁的打趣他。
“这次又是丢下了多少事情赶来的?”历南城也不手软,专挑他的软肋说。
萧铭湛狂躁的抓着自己头发,“我以为,她不高兴就躲出去了,跟以前一样,躲上几个月就会回来的。我没想到,放手惯了,竟然让她看上了别人。”
历南城弹了弹烟灰,“她知道自己怀孕的那天,箫奕柯就离开了。刚刚流产,又得知了箫奕柯投靠萧穆合,如果不是言欢那天忽然起意要回家,撞见了她割腕,今天你也见不着这个人了。”
“我知道她自杀的那天,整整怕了一个晚上。你说有没有意思,我,萧铭湛,竟然会怕的出了浑身的冷汗,手都在打着哆嗦。那时候我在想,要是我见不到丫头了,一定让萧穆合和箫奕柯陪葬!”萧铭湛的语气和目光一样阴狠,散发着杀气。
“给她些时间吧,你们的事情我不想管,但是萧穆合还在我的底盘上撒野,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历南城一样不善。
同样的感受,他比别人都清楚。当他站在仓库监控室里,看着白言欢和萧穆合对峙的时候,他恨不能撕烂了萧穆合那个混蛋!
失去爱人的滋味,他尝过整整五年。
好一会儿的功夫,萧铭湛才缓过来,“听说,水上娱乐城被查缴了?”
历南城和他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不走了?”
“那个地方地皮不错,建个影视公司,怎么样?”萧铭湛笑不达眼底,满是阴狠。
“我想想。”历南城深吸了一口,捻灭了烟蒂。
萧铭湛勾了勾嘴角,没再受什么,他知道,历南城的“想想”,就是答应了。只是他比其他人更务实,当他想好了的时候,那就是一条完整链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