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欢窝在床上,看窗边的历南城。
“我是不是不应该把她带回来啊?”
“你是家里的女主人,你有权决定带谁回来。”历南城的声音淡淡。
白言欢在床上打了个滚,让自己离他近了一些,“可你还是不开心了的。”
历南城抬眼看她,“是。”
白言欢发现他是有这个习惯的,“你为什么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啊?”
“住在古堡里的,是公主。”历南城说完,饮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
白言欢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眼前的人,就是王子。他给了自己一个太美好的环境,如同美梦一样。
“可我,好像和公主还有很大的差距。”
“言欢,我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是因为这个地方是属于你和我的。你就是我的公主,这份宠爱于你,不需要表演给任何人看。”历南城声音低沉性感,把情话说的刻骨铭心。
白言欢拉起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她何德何能有历南城,能这样爱她。
但同时,她也明白历南城的立场。如果有必要,她带朋友来玩或者帮忙,他是不反对的。但如果是为了炫耀,他会生气。白言欢觉得,如果是为了炫耀这份宠爱,她也配不上这样好的历南城了。
“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嗯?”历南城以为她没听懂自己的意思,挑眉看她。
“不是这件事了,是我脑袋里的血块。赵医生说,现在血块的位置很好,我的身体也没有其他问题,很适合手术。如果等到诺曼教授的排期,血块的位置可能没有现在这么好了。”白言欢想起来白天的检查。
历南城放下电脑,倚到她身边,“你怎么想?”
白言欢有些犹豫,“那位赵医生,我其实是知道的。箫奕柯提起过,我在医院也和他见过几次,但是开颅手术,有些风险是要看运气的。我不知道,拿不定主意。”
她朝历南城的怀里蹭了蹭,缩瑟起来。历南城轻揉着她的发,“明天我再和诺曼教授确定一下时间,不能因为空等他而耽误治疗机会。”
“可我……”她喃喃出声。
“害怕?言欢,如果这真的是个十分好的治疗机会,我愿意替你做决定,如果出事了,你可以把责任都推在我的身上,不用害怕,也不必有负罪感。”历南城把她扣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种承担,甚至负担了完全不属于他的那部分。
白言欢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把头埋到了他怀里。
第二天。
蓝沫沫被她勒令在家休养,所以白言欢就代替她去了实验室。
“言欢,药品实验目前进行到了第三阶段,可以准备临床实验了。”陆妍穿着白大褂,头发扎成了马尾,颇为干练。
“这么快?我和医院联系一下,你就直接过去对接好了。”白言欢有些惊讶,这比她预计的快了两月左右呢!
“是很快,而且实验上非常顺利。”陆妍在这边做的很开心,有点如鱼得水的感觉。
白言欢对她现在的状态还是很欣慰的,“走吧,中午吃点东西,庆祝一下!”
陆妍却摇头,“你自己去吃吧,我手边还有点事情,而且我最近在减脂。午饭是家里师傅做的,我直接给带来了。”
她不说白言欢还真没注意,陆妍的起色好了很多,身形瘦了不少,胳膊上的肌肉也结实了很多。
“好吧。”
白言欢不是个挑剔的人,午饭就找了个离实验室近一些的地方,顺便吃了一口。
不过,她遇见了个熟悉的人。
“历夫人。”
“白洛?”
白洛笑了笑,“好巧啊,历夫人怎么会过来这里吃饭?”
白言欢指了一下实验室的方向,“有工作。”
这个堂哥留给她的印象还不错,白氏集团上下没有一个人肯用心的时候,白洛竟然会站出来为白氏未来做个简单的规划。
“不如,一起吧。”白洛笑起来十分阳光,让人没办法拒绝。
他端着自己的那份餐,坐到了白言欢的对面,“我可以叫你言欢吗?”
白言欢对于称呼没什么感受,于是点头,“随你吧。”
白洛小心翼翼的,“其实,之前我们是见过的,可能你忘记了。三叔很喜欢你,总是把你带在身边,我们这些亲戚见到你的时间,比见到如雪多很多。你出车祸之后,我有想去看你的,可是三婶拦着不让进,后来,你就去了国外……”
看得出,他和自己的关系可能还不错。可是现在的白言欢,什么都不记得,“不好意思,我失忆了。”
对于她而言,白洛完全就是陌生人。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可白言欢提不起什么兴趣。
“我吃完了,你慢用。”她现在是有夫之妇,还是离其他男人远一些好点。
“我也吃完了,你去哪里?我送你。”白洛立刻放下了筷子,跟上她。
“不用了,我有车。”白言欢近乎直白的拒绝,表情也是淡淡的。
白洛尴尬的收起了手里的车钥匙,“哦,这样,那你慢点。”
白言欢报之以微笑,转身朝着实验室的方向走。
实验室因为涉及化学实验,所以没有建在市中心的位置,反而是位置有些偏僻。这会儿,路上还没什么人。
“老大为什么要咱们去抓那个女人?就她,还值得老大发福利?”
“闭嘴,干活!想不想要红月姑娘了?”
三个男人跟在了白言欢的身后,这些话,恰巧被白洛听在耳朵里。
先不想这些人为什么要抓白言欢,现在重要的是,要保护白言欢不能被他们抓住!
他从小店的厨房后门走了出去,绕过那三个男人,穿过两条马路,就听见有人在说话。
“历夫人?”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言欢警惕的看着他们,今天偶遇的人,有点多呢!
“你们是谁?干什么?”
男人桀桀的笑了起来,“我们老大,请历夫人去一趟。”
白言欢皱起眉头,本能的觉得事情不太对,伸手搭上了脖子上的项链,“你们老大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