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34号被自己打倒在地上,白言欢红了眼睛,骑在了她身上,一拳又一拳的砸下去。
直到有人把她们拉开,她的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为什么?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同样的问题,她也想问白如雪,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下那么恨的手。甚至田心,她根本没见过,不认识,一样要算计她,一样想要她去死。
她被人拉进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一连好几天,除了送饭的人,再没有人来看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通风口突然被捅开。
白言欢一抬头,就看见灰头土脸的历南城。
“南城,南城……”
她哭着扑进了他怀里。
历南城心疼的揉着她的头发,“我带你回家。”
古堡。
陆妍简单的给她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嘱咐好好休息。
蓝沫沫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到底没有进去,转头进了历南城的书房。
然而,她没有看见。
就在她转身之后,白言欢睁开了眼睛,拔下了正在输液的针头,跟了过去。
书房里,历南城坐在桌子后面,手指节律的敲着桌子。
“怎么搞成这样!”
“你别心疼,不下狠手,言欢永远不明白,有的人就是你什么都不做也会来为难你,她这样才能学会狠心。”蓝沫沫嘴上这么说,心里也心疼。
历南城抿起下唇,“歇上两天,你把她带走。”
蓝沫沫点头,“这段时间你就先别来场馆了,你看不了的。”
“嗯。”历南城沉吟。
门外的白言欢,冷漠的看着他们。
伸手,推开了房门。
“言欢!”蓝沫沫吓了一跳,“你怎么起来了,你要休息。”
白言欢愤恨的看着他们,“我需要的是真相!”
历南城看了蓝沫沫一眼,“你先出去吧。”
白言欢委屈的红了眼眶,她在漆黑的地方,满心想的都是那些人是不是来对付历南城的,历南城会不会有危险?
可她被带到角斗场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她是历南城的夫人,什么人会把她放在死斗的地方,难道不应该用她来威胁历南城吗!
没想到,让她猜到了。
“言欢。”历南城站起来,想要抱着她。
可白言欢挣开了,“给我个解释。”
历南城不容她拒绝,扣住了她的后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明白,我为什么把你交给蓝沫沫吗?”
“我知道你想锻炼我,我自己也不想再成为你的累赘,我拼命的在练,拼命的在练……”白言欢拼命的解释。
“可是,你就是下不去手。”历南城打断了她,揉了揉她的发,“别怪我,我只是想你再狠一点。我的身边太危险,我怕我来不及保护你,你再强一点,可以再多等我一分钟,我就可以保护你好你。”
白言欢推开他,倔强的看着他,迟迟不肯落下眼泪。
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跑了出去。
古堡车库里的车很多,她上了离她最近的一辆,朝着蓝沫沫的场馆开。
蓝沫沫看见她的时候,长大了嘴巴,“你闹脾气归闹脾气,怎么把这辆车开出来了?”
白言欢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自己开的什么,只觉得这车挺好开的。
“怎么了?”
“限量帕加尼,整个世界工厂只有三台。”蓝沫沫看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你知道她速度多快吗?你知道她有多贵吗?就像是世界上最性感的女人。”
白言欢对车没有了解,她现在很生气,“我要训练。”
“哦哦,好好,能不能……”蓝沫沫显然不想放过这辆车。
“不能!”白言欢义正言辞的拒绝!
“言欢……”蓝沫沫趴在车上撒娇。
白言欢气的跺脚,“蓝沫沫,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要是练不好,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见这车了!”
蓝沫沫恋恋不舍的带着白言欢走进去。
古堡。
莫时谦吊儿郎当的走进书房,“嫂子眼光真好。”
历南城挑眉,“嗯!”
“嫂子刚才走的时候,把你那辆帕加尼开走了。”莫时谦直接竖起大拇指。
“嗯……”历南城有点肉疼,他平时都不舍得开。
另一边,白言欢是真生气了,对自己下手都非常狠,打的蓝沫沫有点害怕。
“言欢,你别生气了……”蓝沫沫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闭嘴!”白言欢一记左勾拳,打在她脸上。
“嘶——”蓝沫沫不得不承认,她的成长速度,快的吓人。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来真的是吧,别怪我下手狠啊!”
一个月转眼就过去了,两个人像是赌气一样,白言欢不回家,历南城也不来找她。
夜晚,白言欢和蓝沫沫坐在八角笼里,蓝沫沫递给她一瓶水。
两个人的脸上都是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明天就要和阿诺打了,别紧张。”蓝沫沫安慰。
“不紧张。”白言欢根本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这一个月里,她越来越平静,平静的吓人。
蓝沫沫第一次有种看不懂的感觉,“言欢,你恨历南城吗?”
白言欢却摇头,“不,我感谢他。他这个位置的人,完全可以把我当成金丝雀养起来,我死了,再换下一只就好。但他没有,他已经把笼子打开了,如果我不努力,就不配他的喜欢。”
她恢复正常了,不论是心态,还是状态。
第二天。
八角笼里,阿诺站在白言欢的对面,依旧带着两个小酒窝,十分可爱。
可白言欢,已经不再天真了,她冷眼看着他,双手紧握。
另一边。
历南城坐在书房里,莫时谦在桌子前面来回踱步,“哎!”
“坐下,慌什么。”历南城皱着眉头。
“哎!”莫时谦的拳头砸在自己手心,他为历南城做过多少事情,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烦躁,“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嫂子要是没有通过怎么办?”
历南城合上笔记本,倚在椅子上,他不是没想过这种情况,心里也有了对策。搏击也好,锻炼体质也好,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总觉得,他好不容易找回来她。
两个人还有一辈子要度过,他要从根基就为她打牢做扎实。
如果,如果她做不到,他就只能用更极端的方式。
他不想。
“历少!”书房的门被的推开,来人气喘吁吁。
“怎么样了?”莫时谦一个箭步冲上去,吓那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