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谦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嫂子,厉害!”
白言欢转过头看着他,勾起了嘴角,“南城平时十分倚重你,对吧。”
“哎呀,不敢不敢,也就是大事小事我做的最多。”莫时谦笑的像只狐狸,邀功一样的跑到她面前。
“我记得之前,南城说,让你派人看着如雪,对吧?”白言欢的脑力快到极限了,接着问。
“对。”莫时谦莫名觉得,勾起嘴角笑的白言欢,和历南城神似。
“那如雪是怎么被人绑架的,怎么被田心救下来的?”白言欢一手拍着他肩膀,颇有些语重心长的意思。
莫时谦一阵语噎……
他当然没敢说,他没有把白如雪放在心上,觉得白如雪都被赶出去了,就她手里那点钱,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蓝沫沫的手,拍在她另一个肩膀上,“莫时谦啊莫时谦,你虽然吊儿郎当的,但是做事情还算稳重,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还第一次见你把事情搞成这样。”
如果不是言欢自己争气,这次恐怕后果吓人。
后半句她没说,也不好在这里说出来。
莫时谦自知理亏,“我这就让人去查。田氏那边,我去给点压力,争取拖延一下他们曝光录音的时间。”
“去吧,我先上楼休息了,明天早点过来,我们商量一下。”白言欢几乎是脱力,朝着他摆了摆手。
白言欢躺在床上,许是太累了,沾枕头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手机在耳边震动,她猛地惊醒,发现是历南城的电话。
“南城。”她声音有点迷糊。
“你怎么样?”电话那边的历南城,显然也不太轻松,这个时间,声音透着疲惫。
白言欢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我没事。沫沫一直陪着我,陆妍在打理公司,莫时谦也很帮忙,虽然情况有点棘手,但好在你的人都很能干,也算是忙中有序。”
历南城的声音低沉,“你也很能干。我买了后天机票,等我回来。”
“好。”白言欢顿时觉得安心,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二天一早,白言欢活力满满的收拾好了自己。
蓝沫沫和莫时谦已经等在楼下了。
“都吃了吗?”有了历南城的通话,她今天更不慌了。
莫时谦显得有点着急,摇了摇头,“我已经查到了。”
白言欢拉开餐桌前的椅子,“钟叔,添两副碗筷。时谦,坐下说。”
莫时谦之前没有和白言欢共事过,本以为历南城的这个夫人,不过就是养在家里的小姑娘,没想到这会儿竟然能沉着冷静下来。
他不由的跟着也镇定下来不少,“田氏对于田心的做法不知情。白如雪离开历家之后,就被一伙儿人绑走了,这伙人和上次去白氏催债的是同一批人,都是祁振东的人。”
“祁振东是谁?”白言欢对于琼市的情况,基本等于不知道,她眨着眼睛问。
“祁振东是水上新天地的老板,也是萧穆合的左膀右臂。”莫时谦嘴里塞着三明治解释。
白言欢依然没有听懂,继续看着他。
蓝沫沫接过话来,“萧穆合是历南城目前最大的对头,但所幸萧穆合的势力范围主要在意大利,在国内还没有可以和历南城对抗的资本。水上新天地黑白通吃,这个祁振东是萧穆合在国内最大的助力。”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能动。”白言欢喝掉杯子里的牛奶,总结说。
“对对,而田心这个女人,是田氏集团的养女,专门是干公关的。她背后所倚靠的并不是田氏集团,而是祁振东。录音当中,那些绑了白如雪的人,现在多半还在水上新天地,我们暂时没有什么办法。”莫时谦摊手。
大家心知肚明,萧穆合在历南城身边有很多眼线,同时也有很多人盯着白言欢。历南城不再,谁也不敢去水上新天地做点什么。
如果白言欢再出事,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还有呢?”白言欢看着他,等着下文。
莫时谦撇了撇嘴,“没了。反正录音是假的,我们就按兵不动,等历南城回来解决,还可以兵不血刃,多好。”
白言欢挑眉,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如果录音被爆出来,集团股价必然下跌。南城是不是给你打过电话,让你看着我不要动,集团市值蒸发几个亿不算什么,只要我没事就好?”
莫时谦张了张嘴,他是真想称赞她,跟昨晚上历南城说的,一个字都不差。
“没有没有。”他厚脸皮的否认。
“这次的事情,摆明了是冲我来的。如果我成了南城的软肋,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一次比一次严重难处理。莫时谦,我想你不希望看见事情有天演变成那样,说实话。”白言欢目光闪亮,定定看着他。
莫时谦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嗨,不会的。嫂子……”
“你不说,我说。”蓝沫沫正色,打断了他。
“别啊!”莫时谦想拦,但明显是拦不住的。
“这次的事情是田心一手策划的,但白如雪被抓也好,还是被我们带回来也好,都发展的太顺利。我怀疑,她在配合田心演戏。”蓝沫沫只喝了一点牛奶,什么都没吃。
白言欢眼神朝着后院的位置看了过去,她知道历南城不喜欢白如雪,自从她给历南城下药勾引之后,她也一样不喜欢这个妹妹。
白如雪的作为和她的表现,让她觉得心冷。
“查吧,如果真的是她,我会自己动手的。”
莫时谦摸了一把后脑勺,“好。”
他这么多年见了多少大风大浪,怎么也没想到,翻船在了白如雪这个小河里。
本以为就是个装装样子的小白莲,没想到后手一招接着一招。
包括历南城也是一样,他们都低估了白如雪的手段。否则,也不会挑这个时间出差的。
“那祁振东那边,嫂子你可别冲动。”他不放心,特地嘱咐。
上次的绑架,她还心有余悸。白言欢抱着自己的肩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