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碗筷收拾进了厨房。
出来时外婆在擦桌子,她把屋里的各种家具都当成宝贝一样在对待。
我盘腿坐在了沙发上,剥着橘子问道,“外婆,你喜欢这个房子吗?”
她没回头,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茶几。
她说,“喜欢,现在的时代和我们以前不同了,家具也好看,生活也便利。”
我将橘子往嘴里塞,乐道,“那我送你。”
“送什么?”她不解的回头看我。
我对她嘻嘻一笑,“房子,我将这套房子买下来送给你。”
这套房子的建筑面积只有七十平,按照近期的房价来看,七百万不到。
我算了算自己的银行卡余额。
加上裴西洲给我的那张五百万黑卡,掏干掏尽的够付个全款。
外婆脸色沉了下来。
她严肃的看着我,语重心长道,“小玉,我们这一家人,分的分散的散,外婆没本事,什么也给不了你,我什么都不缺,房子也不要,只要你过得好我就知足了,你能理解外婆吗?”
我吃橘子的速度慢了下来。
我知道,她不过是希望我留有余钱,将来不再被我妈和宋瑶欺负罢了。
我点了点头,答道,“知道了。”
外婆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晚上林嫂回来了,人多显得拥挤,我便白天过去陪外婆,晚上回到自己的家睡觉。
靠在床头,我顺手拿过了手机。
我有强迫症,将那些新年祝福的信息一一点掉,又去翻了翻朋友圈。
刚翻了没两条,便看到两个熟悉的脸。
我点开了那张照片。
裴西洲和宋瑶开心的依偎在一起,身后是大片的雪海。
我突然变得烦躁起来。
却手贱的将宋瑶的头像点了开。
我将她近来的朋友圈一览而尽。
从除夕那天开始,她便每天配一张图,发了一些矫情得要死的话,话里话外都透着和裴西洲的恩爱。
我和她的共同朋友没几个。
但每一条我妈都点了赞。
时不时还评论一条她女儿如何如何优秀,女婿如何如何帅。
那些刺眼的照片每一张定位都不同,他们游遍了法国最著名的几处地方。
我紧皱着眉头,硬是一口气给看完了。
才放松了几天情绪又被打乱。
春节七天的假期一晃而过,漂者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回到了工作岗位。
我在盛世呆的时间长,一年五天,我多了十五天的年假。
趁在离职前,我将年假休了个干净。
找了处人迹稀少,风景优美的地方转了转。
后来我又去西北转了几天,感受着大漠风情。
就在裴西洲和宋瑶享受着法国浪漫之旅时,我却已经被国内的文化所吸引。
时间如细沙般流过。
算了算时间,我的年假也只剩下三天。
临走时,我发了个朋友圈总结自己这半个月的经历,靠在酒店的床头,我按下了定位,然后缩进了被窝。
刚躺下没几分钟,门铃就响了起来。
我披衣下床,光着脚警惕的朝门口走去。
外面的人又在按门铃,且越来越急促。
我扫了一眼身后,连忙去角落将灭火器拿在了手里。
咔嚓一声,我小心翼翼的开了门。
外人的人力气很大,门瞬间被他推开。
惊慌中的我抬起灭火器就准备朝他喷去。
但他动作很快,一把钳住了我的手腕,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灭火器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我回过神来惊讶的看着他,不可思议的喊了一声,“裴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