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洲这人好。
作为商业天才的他不但孝顺,在公司也很体恤员工。
不仅如此,他时常匿名做慈善,得空之余会亲自前往山区,资助留守儿童完成他们的学业。
这些事我一一看在眼里,我崇拜他,对他爱慕。
如果不是因为宋瑶的话,或许我永远也不会掺和他未来的婚姻大事。
怎么说呢,这就好比一场球赛。
如果我们不小心输给了其他国家,我觉得能接受,但若是输给了‘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人’,那我不能接受。
嗯,宋瑶在我心里就是那个不能接受的人。
可是我刚才好心提醒,换来的确是裴西洲对我的冷目。
他就这么相信宋瑶?
他越是这样护宋瑶,我越是不爽。
“前几天晚上我在医院看见你了。”我也不再管裴西洲是怎样的表情,继续道。
他眯了眯眼睛没说话。
我提醒道,“在停车场。”
裴西洲脸上有一丝惊讶,随后又被他掩盖。
他瞅了我一眼,“你那天去看病了?”
他可能猜测我是痛经吧。
我摇了摇头。
盯着他的眸子问,“你猜我看到了谁?”
我在等裴西洲的答案,可他也在等我的下文。
许是见我久久不开口,他问道,“谁?”
“宋瑶。”
我看见裴西洲眉头跳了跳。
我也没隐瞒他,“我是专程去找宋瑶的,我不知道裴总为何会将她住院的事情怪在我身上,不过我没有,没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
他冷眼扫我,“你去找她证实。”
“是。”我说得干脆,“我这人吃不得亏,有些事情必须弄清楚,我没对她做过什么,自然要自证清白。”
“然后呢……”
裴西洲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澜。
他这句话平得很。
“呵,我亲眼所见了宋瑶是如何的浪荡。”我冷笑的盯着裴西洲的眸子。
他好不容易才平静的脸上肌肉动了动。
我没管,继续道,“她有别的男人,不止一个。”
裴西洲沉默。
气氛一度凝重。
随后,他抬眸看我,认真极了!
他说,“宋玉,我不管你和瑶瑶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我奉劝你最好别再用这样的手段污蔑她。”
手段?!
我心中咯噔一声。
他不信我!
我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看……”
我撩开袖子,准备让他看我那夜摔倒时,被藤蔓划伤的胳膊。
“行了,你既然没死,明天就准时到公司。”他没看我,起身打断我的话,说完就走。
他也没看我胳膊,举着手臂的我像极了傻逼。
我气不过,起身朝着他背影大吼,“你就这么相信宋瑶。”
他瞅了我一眼,“不然呢?”
他是信任她的,我竟无言以对。
随后裴西洲开门离去。
门被关上的那一瞬,我自嘲的笑了笑。
行啊宋瑶,多会撒谎,多会伪装!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恢复了我往日精致的妆容。
骚里骚气的出现在了公司。
公司里的男男女女女对我自然客套,假装奉承了我几句,我浅笑回应。
进了办公室,我脱下外套,拿过镜子补了补妆,身段妖娆的朝裴西洲办公室走去。